趙禎聞言,頓時也被勾起了好奇,「這是為何?」
張首輔見他終於肯聽自己說話,繼續說道:「金陵那邊發生水患,糧食被人囤積,陛下派他去巡查此事。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趙禎不在意的說道:「區區一個御史,也說明不了什麼吧?」
張首輔心生怒氣,但還是壓了下來,「若是如此,倒也沒什麼,但是此前便派了御史前去,然而還沒到達金陵便被土匪截殺,這樣事情就不簡單了!」
趙禎詫異道:「竟有此事?」
張首輔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接著說道:「如此重要之事,陛下卻派李想前去,可見陛下對他的重視。」
一旁的張侍郎插嘴道:「父親,即便如此,也不至於對此子,如此重視吧?門外大半個京城的官員都來了,父親將他們拒之門外,卻獨獨宴請這個七品小官,如此......是不是太過了?」
魏王殿下身份尊貴,張家一家榮辱都要靠他,張首輔不敢朝他發火,這時候,張侍郎湊了上來,首輔大人頓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在工部待的太舒服,如此不同尋常之事,哪有那麼簡單?」
教育兒子一頓之後,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轉身朝著趙禎繼續說道:「前幾日,金陵那邊傳來消息,是金陵城外的北大營兵變,打算乘陛下祖祭之時挾制陛下,卻被這個李想力挽狂瀾,隻身勸降,不菲一兵一卒,未死一人,便將兵變消弭於無形,如此,殿下還以為李大人隻身區區一介七品小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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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此事可當真?」
此言一出,堂內的魏王殿下和張侍郎都是張大了嘴巴。
金陵的事情,還沒有大範圍的傳開,知道真實內情的更是少之又少。
現在兩人聽到這個消息,頓時被驚到了。
張首輔淡淡道:「李想奉命巡查金陵之時,老夫就已經做了安排,幸得如此,老夫才能知道一些內幕消息。」
「你們可知道陛下為何要杖責漢王殿下?」
對於這一點,趙禎一直奇怪,只是被監國的好消息給淹沒,一時間還沒來得及去關注。
此時張首輔提起,不由更是好奇,同時對外公張鶴霖的眼光和手段感到佩服,對他說的話也重視起來。
張首輔見趙禎終於重視自己的話,也來了精神。
「漢王殿下的幕僚韋唯,原是北境軍的部下,他就是策動兵變的幕後黑手,漢王殿下受此牽連,這才被陛下杖責!」
張首輔說完,兩人皆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幾乎要驚掉下巴。
張首輔果然老謀深算,僅僅通過一些邊角消息,便推測出了事情的大概,除了一些機密的內容,與事實也差不多了。
趙禎期期艾艾的說道:「二弟,怎會如此大膽!」
張首輔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漢王殿下並不知道那人的底細,只是覺得金陵有利可圖,這才派他前往。」
趙禎聞言,頓時冷汗都下來了,「外公放心,本王回府之後一定嚴查手下幕僚!」
張首輔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補充道:「王府署官也要好好查查,陛下將監國之權交於你手,便是對你的考驗,只要你安穩等到陛下歸來,太子之位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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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聽後,用力的點頭道:「我聽外公的!」
張首輔見說服魏王,又轉頭看著張侍郎說道:「值此多事之秋,你要好好輔佐你外甥,切不可多生事端!」
張侍郎連忙頷首稱是。
張鶴霖再次叮囑過後,這才放下心來。
張府是文官,所以離英國公的府邸還有些遠,中間隔著好幾條街。
一路上,李想慢慢悠悠的和蘇亞男騎馬走著,張集幾次停下馬車等他,李想騎馬都還沒他的馬車快,最後不耐煩,乾脆先走了。
李想也不在意,而是和蘇亞男逛著京城的夜景,此時天色才黑下來,離宵禁還早,許多商販還在街上滯留。
「相公,可是事情辦的不順?」
蘇亞男見李想看著街上的行人,臉上眉頭微皺,於是問道。
李想聞言朝著蘇亞男笑了笑,「沒多大事,就是近日朝堂可能不太平靜。」
蘇亞男臉現擔憂之色,「太姥爺也說朝中可能會有事發生,有人會對你不利嗎?」
李想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擔心,你家相公身後有陛下撐腰,沒人敢動我的,況且不是有你保護我嗎?」
蘇亞男沒有再說話,只是打定主意以後貼身跟著李想,好好保護她的相公。
兩人一路走來,不一會便到了張府。
此時的張府門外,依舊人聲鼎沸,來拜訪求見的官員絡繹不絕。
求見的官員,走了一批,又來一批,只是有了衙役的幫忙,秩序好了些,官員們紛紛在張府門前排起了長隊。
李想和蘇亞男騎著馬緩緩而來。
此刻張府眾人都在忙碌著。
門口也沒有張集的身影。
李想不由無語,「不是說好的邀請自己的嗎?門口這麼多官員算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來錯地方了?」
但是府門上明明寫著「張府」兩個大字。
一時間,李想有些懵逼。
不過既然是來赴宴,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於是李想和蘇亞男下了馬,直接越過排隊的隊伍,來到張府門前,朝那張府的管事抱拳說道:「請問,這裡可是張首輔的府上?」
那管事是外事管事的,並不認識李想,此刻本就忙碌,見李想一身綠色官服,區區七品官,不由得皺了皺眉,語氣不悅的說道:「要想求見我家老爺,先準備拜帖,然後去排隊等候,沒見許多官階比你還高的大人們,都規規矩矩的排隊嗎?」
這時有位六品官員自持比李想官階高,平日裡也算與有張府有些來往,見狀便出言譏諷道:「你是哪個衙門的小官,好生不懂事,首輔大人的府邸,是你能撒野的嗎?沒看到本大人工部六品主事,都在老實排隊遞拜帖嗎?」
此言一出,頓時贏得了不少官員的附和。
「就是,區區一個七品小官,何德何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李想不由無語,自己特麼就問了一句話,又沒拐跑你家媳婦,至於這麼冷嘲熱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