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監念完之後,看著韋唯,淡淡說道:「還要老夫繼續念嗎?」
韋唯聽到魏老太監的話,頓時一臉的吃驚,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魏老太監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陛下登基之後,便派人在查此事,你以為事情做的隱秘就沒人知道了嗎?」
韋唯聞言,臉上浮現出恨意,「義父一直以為趙恆是一個胸無大志之人,當初才扶他上位,沒想到他的城府這麼深,這些年要不是義父的門生故舊太多,恐怕趙恆早就想動手了吧?」
魏老太監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韋唯的臉上,「陛下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一個猩紅的五指印,清晰的印在韋唯的臉上。♘🐺 ➅9s𝕙ⓤx.ᶜ𝕠M ඏ🐉
魏老太監滿意的甩了甩手,這才嘿嘿笑道:「這些年,陛下提拔張首輔上位,就是為了遏制韓家在朝中的勢力,你們應該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你們才利用北境軍這些人,發動叛亂,趁機扶持二皇子上位,好加以控制對吧?」
韋唯深深的看了一眼魏老太監,沒再說話,不過顯然對此默認了。
魏老太監見狀,繼續說道:「可憐那二皇子被你三言兩語便哄的找不到北,恐怕現在還以為你在替他撈錢呢!」
韋唯身體抖動了一下,顯然被說到了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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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太監淡淡道:「你咬死不說,就是想讓陛下以為,二皇子也參與其中,便是想讓陛下父子相疑,你們韓家的暗子好漁翁得利,老夫說的可對?」
韋唯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了,「你連這也知道?」
魏老太監見狀,終於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們對皇家知道的太少,你們以為先帝真的那麼無能嗎?先帝早就防著你們了,安排了暗衛在你們身邊,可惜沒來得及布置就駕崩了,陛下登基後,繼承先帝遺志,這才著手對付你們。」
韋唯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們早就知道北境軍的事,卻按兵不動,為的就是引我出來?」
魏老太監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以為一個小小的北境軍遺孤,就能讓陛下親臨嗎?陛下親臨,為的是你和你身後之人。」
此言一出,韋唯頓時激動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魏老太監,掙扎著向前,可是被牛皮筋捆的死死的。
「啊,啊,啊,快殺了我!」
一向高傲的他,連楊明盛都坑死了,如今卻成為人家眼中的笑話,他不甘心,卻無能為力,如此奇恥大辱,他現在只想死。
李想原本還只當是當走個過場,完事之後,自己好去找蘇亞男,於是便在一旁打醬油。
然而聽著兩人的對話,李想越聽越心驚。
尼瑪,這種皇家密事,是自己能聽的?
擦了擦手心的汗,李想緩緩後退,準備跑路,不聽就不知道,不知道就安全。
不過,才退到門口,就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守在這裡的玄武,伸手給攔了下來。
李想頓時在心裡,狂罵玄武烏龜王八一百遍。
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魏老太監的注意。
見魏老太監看過來,李想尷尬一笑,「嘿嘿,尿急!」
魏老太監淡淡道:「陛下讓你一起審人,自然有其用意,你小子別想跑!」
李想聞言,頓時臉色垮了下來。
魏老太監見狀,不由笑了起來,李想的痛苦就是他的快樂,對於這一點,魏老太監樂在其中。
李想無奈,只能回道魏老太監身邊,問道:「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魏老太監看了他一眼後說道:「審訊之事,自有老夫,你聽著便好!」
李想點了點頭,退到一旁,乾脆拉著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既然躲不掉,那就直接面對好了。
魏老太監見的擺爛的揚州,卻是露出一絲欣賞之色。
李想對此嗤之以鼻。
插曲過後,回歸正題,幾人的視線回到韋唯身上。
魏老太監正色道:「老夫也不和你繞彎子了,朝中還有誰是你們的人?」
韋唯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趙恆想要將我韓家根基連根拔起,你覺得我會告訴他嗎?」
笑完後,韋唯眯了眯眼睛,冷聲說道:「人生在世,不過一死而已,我韓復渠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也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魏老太監也不生氣,而是陰惻惻的笑道:「你既落入我手裡,生死便是我說了算,區別只是說和受苦再說,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權衡。」
韋唯頓時安靜了下來,雙眼死死盯著魏老太監,顯然是不打算交待了。
魏老太監朝著朱雀點了點頭,朱雀見狀,眼中興奮之色再現,銀針出現在手中。
韋唯見狀身體一抖,不過隨後就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便是慘叫傳來,這次魏老太監沒有去隔壁喝茶,李想也就只能留在這裡。
聽著韋唯的慘叫,李想胃裡一陣作嘔。
朱雀和白虎輪番上陣,對韋唯用刑,不過這傢伙別看長的文弱書生的模樣,骨頭卻硬的很,刑訊了整整兩個時辰,天都快黑了,這傢伙還是閉口不言。
在這期間,韋唯暈了醒,醒了暈,就是不吐口。
一直興奮的朱雀,也不由惱怒了起來,拿著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他身上,幾乎成了血人。
這幾個貨雖然變態,心裡不正常,但是行刑的手段卻是少的很,來來回回就是老幾樣,鞭子、銀針、鐵烙。
這尼瑪臉老虎凳,辣椒水都沒有。
李想實在忍不住了,站起身,朝著臉色不善的朱雀說道:「別打了,再打人就死了。」
朱雀正不爽呢,聞言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李想一眼。
李想卻一點也不慫,緩緩走了過去,取過她手裡的皮鞭,丟在一旁。
然後朝著魏老太監說道:「老魏,我聽說過一種刑罰,既讓犯人痛苦,又不至於死人,要不要試試?」
魏老太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中充滿鼓勵。
李想頓時心裡一跳,一個奇怪的想法浮現在腦海,「這貨,不會一直就在等著勞資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