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看到魏老太監的笑容,就知道自己又上了這個老貨的當,不由羞惱道:「老魏,你不厚道!」
魏老太監聞言,詫異道:「老夫怎麼不厚道了?」
李想瞪大了眼睛,「此行這麼危險,我差點就死了,你也不知道規勸陛下,給我派個十萬八萬的護衛。✊💚 ඏ☆」
魏老太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眼神不善的盯著李想,「老夫親自給你當護衛如何?」
李想聞言撇了撇嘴,顯然不相信這種鬼話。
魏老太監見李想服軟,這才再次開口道:「這次去金陵,老夫和你同行!」
李想一聽這話,頓時高興了起來,「哈哈,就知道老魏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高興完,又問道:「這次你帶了多少兵馬來?」
魏老太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這次加上老夫就來了十人,扮做鏢師,跟著你們進城。」
「什麼,才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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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
魏老太監不忿道:「咱們就是去查案的,帶那麼多人幹什麼?」
見李想兀自擔憂,又說道:「放心吧,此行老夫自有安排,你只負責查北揚幫,糧食的去向。」
李想聞言,眼珠子咕嚕轉了轉,問道:「老魏,你在城裡安排了人手?」
魏老太監神秘一笑,「你猜?」
「哈哈哈!」
李想做了個秒懂的表情。
這老貨一向沉穩,肯定布置的後手,不會讓自己置身險地才是。
這麼一想,李想頓時放下心來。
一邊的趙醇則興奮的道:「魏大監,此行可有需要本王出力之處?」
「哈哈,本王與你說哈,這次在上饒縣,本王帶兵及時趕到,殺的賊人屁滾尿流,落荒而逃,本王力挽狂瀾......。」
趙醇越說越興奮。
然而魏老太監卻是淡淡的說道:「淮王殿下,你的封地在蘇州淮陰城,無詔不得出封地,這是祖制!」
趙醇瞬間啞了火,求助的看向李想。
李想清了清嗓子,說道:「老魏啊,淮王殿下有勇有謀,此行有他在肯定能得不少助力......。」
話還沒說完,就見魏老太監揮了揮手打斷他道:「這是陛下的口諭,淮王殿下就不必跟著了,陛下命你回京城,操持花露水之事,最近你們不在,花露水的進項都少了許多。」
「呃......!」
這個理由還真充分。
趙醇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想。
李想無奈攤了攤手。
魏老太監都把陛下口諭給搬出來了,誰也沒辦法改變。
密事談完,幾人便下了馬車。
老林等人出門都有帶備用的衣服。
李想便讓老林取來些鏢師的衣服,給魏老太監等人換上。
當魏老太監換上鏢師的衣服的時候,李想不由捂嘴笑了起來。
這貨穿著鏢師服,太特麼像鏢師了。
被魏老太監一瞪眼,李想這才止住笑。
這時候,其他人也知道淮王殿下不去金陵,要分道揚鑣了。
王妃沈妍與蘇亞男依依不捨,說了好一會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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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趙醇這貨,這時候安靜了下來。
只是當李想等人啟程的時候,趙醇眼巴巴的看著車隊越過石橋,往金陵而去,自己卻自己在這邊看著。
良久後,當車隊影子消失,趙醇這才長嘆口氣。
沈妍也適時的走過來,安慰他道:「王爺,不必傷心,不日便能再次相見了。」
誰知道,這時候,趙醇臉色一變,嘿嘿笑出了聲,哪裡還有傷心的樣子。
就在沈王妃疑惑間,趙老四哈哈大笑了起來,顯然是憋了好久了。
笑得一陣,這次從懷裡掏出一枚印著內務府三個字的黑色的令牌,朝著她炫耀一番後,笑道:「哈哈哈,這老魏終於走了,王妃呀,魏大監這次將京城的花露水營生,全權交給我打理,咱們王府可要發財了......!」
說著,趙醇拉著一臉愕然的沈王妃,快速朝著馬車走去,「研兒,咱們快走,趕回京城,在魏大監回來之前,狠狠的賺他一筆,你上次不是說花露水不夠用嗎?這次本王給你弄上百十瓶,不在話下......。」
要是魏老太監知道這貨的想法,肯定要後悔的大罵三聲,「沒出息......!」
李想只會感嘆,趙醇這貨果然不靠譜。
......
趙醇走了,匆匆返回京城。
李想的車隊則緩緩朝著金陵而去,此去路程不遠,卻也是在第二日午時才趕到金陵城。
金陵城依舊繁華,城門處人群來來往往,進進出出,排著老長的隊伍。
李想等人自然不用排隊,免檢入城。
江榜眼回到金陵,頓時抖起來了,他是這裡的從六品推官,守城軍士自然要給面子。
江臣只是一回首,掏出官碟,便在守城校尉點頭哈腰的奉承中,大搖大擺的帶著李想等人入了城。
這一幕,魏老太監看的直皺眉,奈何他現在只是區區一個鏢師,只能敢怒不敢言。
李想見魏老太監吃癟,不由樂了起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魏鏢師啊,快入城吧,天快黑了,一會還得找客棧住下呢。」
說著,便跟著江臣往前走去。
魏老太監臉色當場便黑了下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小人得志!」
也不知道是在罵江臣,還是罵李想。
一行人進了城。
原本想找個客棧休息,正要和江臣打個招呼,卻不想迎面遇上一隊官員,為首之人四十歲左右,蓄著短須,臉上掛著笑容,雙手抱拳,「哎呀,大人來我金陵,本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江臣一見來人,頓感受寵若驚,臉色緋紅,抬手抱拳回禮,「曹大人,您是知府大人,又是士林前輩,下官怎麼敢當......!」
結果那曹大人理都沒理他,直接越過江臣,來到李想面前,拱手道:「李大人一路辛苦,本官已經在弘德樓備好酒菜,還請大人務必賞臉一敘。」
江臣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抬起的手放下又不是,打招呼也不合時宜,尷在了現場。
李想見狀,也是莫名其妙,這曹知府好像對自己太過熱情了。
江臣可是榜眼,你不熱情接待,反而對自己這個探花青睞有加,這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