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熱巴搓了搓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這也太驚悚了。」
「這不就是個女科學怪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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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打了個響指。
「對，就是科學怪人。」
「但她行事全憑喜好，亦正亦邪。」
「她出場的時候，手裡撐著一把紅傘，穿著一身紅衣，像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女鬼。」
「她最煩的就是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還有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給所有人留出消化的時間。
「將臣出現後，四大屍祖終於在這個亂世中齊聚。」
「侯卿，焊魃，螢勾，將臣。」
「這四個怪物，每一個都有著摧毀一支軍隊的實力。」
趙麗穎急切地追問。
「那他們幫誰？」
「幫李星雲嗎？」
江浪點了點頭。
「李星雲在經歷了無數的背叛和追殺後，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他必須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江浪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看到了那個戴著斗笠的孤傲身影。
「李星雲在一場大戰中被人挖出了心臟，必死無疑。」
「是將臣出手，把不良帥的心臟換給了他，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復活後的李星雲，徹底蛻變了。」
他坐直了身體，雙手按在桌子上。
「他戴上了不良帥的面具。」
「從一個只想歸隱山林的少年，變成了新一代的不良帥。」
「他變得冷酷，無情，甚至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因為他知道，只有變成比惡人更惡的怪物，才能在這個亂世中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包廂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被江浪描述的這個人物弧光深深震撼了。
從天真無邪到背負天下，這種絕望中的蛻變，太抓人了。
江浪端起水杯，把杯子裡的水喝完。
「李星雲戴上面具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服四大屍祖。」
「他用計謀，用武力，用利益，把這四個桀驁不馴的怪物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四大屍祖和新任不良帥達成同盟。」
「他們一起踏上了對抗整個天下的道路。」
江浪說完最後一句，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重新靠回劉亦非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故事大概就是這樣。」
「太累了，剩下的細節以後慢慢寫。」
包廂里足足安靜了兩分鐘。
沒有人說話。
大家都在腦海里回味著剛才聽到的那些波瀾壯闊的劇情。
朱一龍看著江浪，眼神里滿是欽佩。
「江導。」
「這個本子如果拍出來，絕對會顛覆國內武俠劇的格局。」
「它太宏大，太殘酷，但也太真實了。」
楊陽也跟著點頭。
「裡面每個人物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大家都在為了自己的信念而戰。」
「這種群像戲，太難得了。」
趙麗穎湊到劉亦非身邊，壓低了聲音。
「劉總。」
「這錄音你可得保存好了。」
「這可是咱們奇蹟影業未來的搖錢樹啊。」
劉亦非把手機翻過來，確認錄音還在繼續，這才按下了停止鍵。
她把手機小心翼翼地收進包里。
轉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江浪。
她伸出手，幫他理了理額頭上的碎發。
「行了。」
「今天的故事會就到這吧。」
「江導累了，我先帶他回去休息。」
她站起身，扶著江浪的胳膊把他拉了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站起身。
舒暢走過來，幫著劉亦非扶住江浪的另一邊胳膊。
「我幫你把他扶到車上去吧。」
劉亦非點了點頭。
「好。」
「圓圓，你去結帳，然後安排車送大家回酒店。」
一行人走出包廂。
走廊里的保鏢立刻迎了上來，護著他們往電梯走去。
橫店的夜風吹在臉上，帶來一絲涼意。
江浪被夜風一吹，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半睜著眼睛，看著走在旁邊的劉亦非。
「老婆。」
劉亦非轉過頭看著他。
「怎麼了？」
「是不是想吐？」
江浪搖了搖頭。
他把頭湊到劉亦非耳邊，聲音很輕。
「我剛才說的故事，好聽嗎？」
劉亦非看著他這副求表揚的幼稚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伸出手，在江浪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好聽。」
「我們江導最厲害了。」
江浪滿意地哼了一聲。
「那當然。」
「我腦子裡的好東西多著呢。」
「以後慢慢講給你聽。」
他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劉亦非身上。
「走吧。」
「回家睡覺。」
劉亦非扶著他，穩穩地走向停在酒樓門口的保姆車。
車門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車廂里很安靜。
江浪靠在座椅上，已經徹底睡了過去。
劉亦非拿過一條毯子蓋在他身上。
她看著江浪安靜的睡顏，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
她拿出手機，插上耳機。
點開剛才錄下的那段音頻。
江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
劉亦非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個男人總是有著無窮無盡的才華和驚喜。
而這一切，現在全都屬於她一個人。
這種感覺真好。
第二天江浪醒來的時候，太陽穴突突直跳。
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酒店套房柔軟的大床上。
窗簾拉得很嚴實，房間裡光線昏暗。
他動了動身體，感覺渾身酸軟無力。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和幾片解酒藥。
他撐起身體坐起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劉亦非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她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伸手探了探江浪的額頭。
「還難受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關切。
江浪搖了搖頭，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
熟悉的馨香讓他煩躁的神經瞬間安定了下來。
「好多了。」
他抱著她，像只尋求安慰的大型犬一樣蹭了蹭。
劉亦非任由他抱著，伸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
過了一會兒，江浪才鬆開她。
他靠在床頭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我昨天晚上……沒亂說什麼胡話吧？」
他對昨晚酒後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只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喝多了，然後說了一個什麼故事。
劉亦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他嘴邊。
「你還記得自己說了個劇本？」
江浪張嘴把粥喝下，點了點頭。
「有點印象，好像我講了個不良人的故事。」
劉亦非把手機從床頭柜上拿過來，點開昨天晚上的錄音，直接開了外放。
江浪自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這個故事的背景，設定在唐朝末年……」
他聽著錄音里自己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那個宏大的武俠世界。
把整個故事的脈絡和主要人物都聽了一遍。
聽完之後，他鬆了口氣。
還好，說的都是劇本內容，沒有把什麼不該說的秘密泄露出去。
問題不大。
劉亦非把粥碗遞給他。
「自己喝。」
「喝完了把藥吃了，再睡一會。」
江浪接過粥碗，一邊喝一邊看著劉亦非。
「一部贅婿拍了兩個多月，進度算是很快了。」
「等下周好聲音的總決賽錄製完，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他放下手裡的碗，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太累了，感覺身體被掏空。」
劉亦非坐在床邊，看著他這副鹹魚的樣子，沒有說話。
她拿起桌上的劇本，翻開其中一頁。
上面是馮寶寶的台詞。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口地道的四川話念了出來。
「張楚嵐。」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你就是我的奴隸。」
江浪剛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
他看著劉亦非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配上這句反差極大的台詞。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流速瞬間加快了。
劉亦非把劇本放在一邊，看著江浪。
「我最近四川話練得怎麼樣？」
江浪咽了口唾沫。
「很地道。」
劉亦非站起身，在床邊來回踱步。
「馮寶寶這個角色，我太喜歡了。」
「這種完全顛覆我以往所有角色的設定，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她轉過身，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江浪。
「我最近每天晚上做夢都在背台詞。」
「現在你跟我說你要休息？」
「我是一刻都等不及了，現在就想進組開拍。」
江浪看著她眼神里那股對表演的狂熱。
他知道，自己想休息的計劃，恐怕是要泡湯了。
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自己選的老婆，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江浪嘆了口氣，一副認命的樣子。
「行吧行吧。」
「捨命陪君子。」
「你說什麼時候開拍，就什麼時候開拍。」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衝著劉亦非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不過，在開拍之前。」
「我得先收點利息。」
他一把抓住劉亦非的手腕，用力一拽。
劉亦非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了柔軟的被窩裡。
江浪翻身壓了上去。
「董事長大人，你總不能讓你的男主角白白給你打工吧。」
「我這可是犧牲了寶貴的休息時間。」
他低下頭，聲音變得沙啞。
「總得給點酬勞才行。」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房間裡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
一周後。
浙江衛視一號演播大廳。
華夏好聲音第一季總決賽的直播現場。
演播大廳里座無虛席。
舞檯燈光絢爛奪目，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著四位選手的宣傳片。
後台的導師休息室里。
江浪，劉亦非，張靚穎，姚貝娜，李健，周杰倫五組導師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直播開始前，他們要先進行一輪導師合唱，為總決賽拉開序幕。
演播大廳的觀眾席第一排。
今天晚上也是星光熠熠。
奇蹟影業旗下的藝人幾乎全員到齊。
趙麗穎，譚松韻，舒暢，楊陽，朱一龍，迪麗熱巴都坐在最顯眼的位置。
楊秘也來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氣場十足。
除了自家的藝人。
不少跟江浪合作過的演員也都紛紛自發前來捧場。
黃曉明，張若昀，肖秧，朱亞文，羅晉，黃渤，嚴屹寬，何潤東，景甜……
這些在影視圈裡響噹噹的名字，和江浪曾經合作過的演員們，今天都成了好聲音的觀眾。
他們的到來，也給這場總決賽增添了不少亮點。
當然，他們來湊熱鬧，也不完全是為了聽歌。
圈內消息最靈通的一批人，已經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了。
江浪導演的下一部戲，一人之下，已經開始內部籌備了。
開天紀的拍攝已經全部完成，目前正在緊張的後期製作中。
按照奇蹟工場的效率，預計要到年底才能正式上映。
這中間還有大半年的空檔期。
對於這些正當紅的演員來說，能無縫進組江浪的新戲，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今天晚上，大家名為看比賽，實為混臉熟。
希望能在這位華語影視圈最有權勢的年輕導演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晚上八點整。
直播正式開始。
主持人華少拿著手卡走上舞台。
在一段激情四射的開場白之後。
五組導師聯袂登台。
一首重新編曲的經典老歌，在演播大廳里唱響。
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導師合唱結束，比賽正式開始。
總決賽的賽制很簡單。
五位選手輪流上場演唱，演唱結束後，由現場觀眾和全國的電視觀眾通過手機簡訊進行投票。
最終票數最高者，就是第一季華夏好聲音的總冠軍。
李健戰隊的平安第一個登場。
他選擇了一首難度極高的歌曲，發揮得非常穩定。
緊接著，姚貝娜戰隊的袁婭維，周杰倫戰隊的張瑋，張靚穎戰隊的金志文，以及江浪劉亦非戰隊的梁博，也依次上場完成了自己的演唱。
除了李健戰隊的平安。
剩下的四位選手，其實在盲選階段結束之後，就已經被劉亦非的水晶音樂提前簽了下來。
所以今天晚上的總決賽，與其說是比賽，不如說是一場大型的公司內部匯報演出。
冠軍花落誰家，對公司來說區別不大。
大家都沒什麼壓力和負擔。
但話雖如此，選手們自己心裡卻憋著一股勁。
即便都是同門師兄弟了，但競爭依然存在。
誰能拿到這個冠軍，誰在公司的地位自然也要高一點。
這就成了一場看不見硝煙的同門排位之爭。
只有平安一個人，是抱著純粹的比賽心態來的。
他只想拿到一個好成績，才不枉自己這一路走來付出的努力。
一個半小時的演唱環節結束後。
投票通道正式開啟。
華少在舞台上用他那標誌性的超快語速，念著GG商的名單。
後台的休息室里，氣氛有些緊張。
五位選手站成一排，等待著最終結果的宣布。
江浪和劉亦非坐在沙發上，顯得很輕鬆。
對他們來說，梁博能走到今天，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
至於冠不冠軍，並不重要。
十分鐘後，投票通道關閉。
華少拿著一個信封，重新走上舞台。
演播大廳里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手裡的那個信封上。
華少拆開信封，看了一眼裡面的結果。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笑容。
「獲得本季華夏好聲音總決賽季軍的是……」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來自姚貝娜戰隊的，袁婭維。」
現場響起了掌聲。
袁婭維對著鏡頭鞠了一躬，臉上帶著微笑。
華少繼續宣布。
「獲得亞軍的是……」
「來自周杰倫戰隊的，張瑋。」
張瑋興奮地跳了起來，對著自己的導師周杰倫比了個耶。
現在，舞台上只剩下樑博和平安兩個人。
冠軍，將從他們兩人之中產生。
華少走到兩人中間，把話筒遞給他們，讓他們分別說幾句拉票感言。
平安很激動，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輪到梁博的時候。
他只是抱著自己的吉他，對著話筒很平靜地說了一句。
「我唱的每一首歌，都是我想唱的。」
「謝謝大家。」
說完，他對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種不爭不搶，只專注於音樂的態度，反而為他贏得了更多的好感。
最終的結果，毫無懸念。
華少舉起梁博的手，高聲宣布。
「獲得第一季華夏好聲音總冠軍的是……」
「來自江浪，劉亦非戰隊的，梁博。」
演播大廳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金色的彩帶從天而降。
梁博抱著吉他，站在舞台中央。
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很平靜。
仿佛這個冠軍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意料之中的結果。
至此。
第一季華夏好聲音，圓滿結束。
直播結束，少不了一頓慶功宴。
浙江衛視的台長親自做東，在電視台附近最高檔的酒店訂了一個大包廂。
五組導師，還有最終簽約水晶音樂的八名歌手，一個不落地全都到場。
李健端著酒杯，和周杰倫聊著音樂創作。
張靚穎和姚貝娜則拉著袁婭維和金志文，開始以老闆的身份傳授舞台經驗。
梁博抱著他的吉他，安靜地坐在角落裡，偶爾有人敬酒，他就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一口。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飯局結束後，李健和周杰倫跟眾人告辭，各自回了酒店。
年輕的歌手們也被公司的保姆車接走，送回了宿舍。
原本以為今晚的活動就此結束。
沒想到，剛走出酒店大門。
江浪和劉亦非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黃曉明，黃渤，楊秘，嚴屹寬……
今天來現場觀賽的那些明星，一個都沒走。
他們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把江浪和劉亦非圍在中間。
黃渤搓著手，笑得見牙不見眼。
「江導，劉總。」
「時間還早，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黃曉明笑呵呵地走上來，攬住江浪的肩膀。
「就是，好不容易聚這麼齊。」
「我知道附近有個會所，私密性很好，咱們去那邊坐坐。」
江浪看了一眼這群人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知道，這幫人哪裡是想唱歌。
分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套取新項目的情報。
江浪看了劉亦非一眼。
劉亦非看著這麼多都是熟人，也不好拒絕，當即點了點頭。
「好啊。」
「正好今天開心，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江浪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不過，他還是提前打好了預防針。
「去可以。」
「但說好了，我今天晚上滴酒不沾。」
「誰要是再灌我，我就把誰拉進我們公司藝人黑名單。」
黃曉明立刻舉起雙手。
「沒問題。」
「今天晚上誰都不喝酒，咱們就喝果汁，吃果盤，純聊天。」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轉移到了附近一家私人會所。
開了間最大的KTV包廂。
巨大的果盤和各種飲料擺滿了整個茶几。
但沒人去碰那個點歌的觸控螢幕。
所有人都圍坐在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浪。
江浪被他們看得有些發毛。
他拿起一塊西瓜啃了一口。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
「想唱歌就去點，別客氣。」
楊秘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手機。
「歌什麼時候都能唱。」
「我們現在對江導你腦子裡的新故事更感興趣。」
她這話一說出口，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
張若昀湊了過來。
「是啊江導，一人之下的項目，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嚴屹寬也跟著問。
「聽說你前兩天在橫店，又構思出了一個叫不良人的新劇本？」
「還是個群像戲？」
江浪無奈地放下手裡的西瓜。
他算是看出來了。
今天晚上要是不給這幫人透點底，是別想安生了。
包廂里的人確實不少。
江浪掃視了一圈。
劉亦非，姚貝娜，張靚穎，楊秘，朱一龍，楊陽，譚松韻，趙麗穎，迪麗熱巴。
這些算是奇蹟影業的自家人。
雖然前天晚上在橫店，江浪喝醉了把楊秘給趕了出去。
不過今天他腦子清醒，自然不會再干那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