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水似乎看出了林狼似乎並不想接下任務,於是笑著說道:「你別忙著拒絕,這次其實對你有不錯的好處。」
「能不能說一下任務要求?」林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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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秋水解釋道:「畢業賽不是才剛開始嗎?各大城市選出了隊伍後,還需要配備一名有經驗的導師,訓練他們一段時間,算是給他們參賽的特殊獎勵。」
準確來說,各大城市之間的畢業賽事,確實是剛開始。
城內的角逐只是城內決定哪一支隊伍參賽,就算是城內冠軍,也未必就能在這次大賽上取得不錯的成績,畢竟這次參賽的人非常多。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林狼問道。
鄭秋水解釋道:「是這樣的,山城有一位導師說來不了了,然後讓你代替他成為導師,訓練一批學生,為期兩周。」
「不會是胖子吧?」林狼疑惑問道。
「好像是的吧,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只是江河城這邊的分部部長!」
鄭秋水搖了搖頭,隨即繼續說道:「這次任務不論結果怎麼樣,我們都願意給你提供一份非常豐厚的報酬,同時如果你帶領的隊伍能夠拿到好名次,狩獵者公會會直接獎勵四階套裝,如果你的隊伍能夠成為冠軍,五階套裝都不是問題!」
林狼眉頭一挑,這四階套裝,和五階套裝都能夠送出,可見公會的底蘊有多強。
要知道深藍都那不出四階套裝,公會就能拿出五階套裝當成獎勵。
而且他還是一個外人,並非核心成員。
只不過想要在短短兩周時間內,讓自己帶著的一批學生戰鬥力達到冠軍的程度,這難度也可想而知。
「我……」
林狼剛想拒絕,就聽徐小荼說道:「小狼,直接接下吧,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有豐厚的報酬。」
「對!接下吧,反正就兩周時間而已!」黃戰笑道。
黃戰一開口,其他人紛紛勸說林狼接下,就是鄭秋水看著也覺得莫名其妙,徐小荼也略感疑惑。
原本一個離別聚餐,變成了任務聚會,這是林狼怎麼也不會想到的。
「可是我不太會教人啊!」林狼沉聲道。
「其實我和你有過一面之緣,兩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剛來江河城的時候,就碰見了你。」
鄭秋水感慨道:「那時候的你雖然非常弱小,但卻又非常謹慎,甚至是在魔獸周邊徘徊,魔獸都發現不了你,而我們畢業賽,最看重的並非個人實力,也並非團隊實力,而是生存實力。強!在這次賽事中,是沒有多少優勢的。反而生存能力強的人,就一定能夠奪得好名次!」
林狼一聽,頓時有些意向。
他太了解魔獸的習性,甚至是比蘇沫還要了解。
蘇沫了解魔獸的優缺點,以及戰鬥方式居多,習性方面因為書上沒有提到,所以蘇沫在這方面都不如林狼對魔獸的了解。
這是林狼的強項,如果只是教生存方式的話,林狼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可以上任也說不定。
鄭秋水問道:「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也希望你能早點給我答覆,我也好安排。」
「反正教壞了你也能拿報酬,不管怎麼說都是賺,乾脆就同意了唄!」一旁野尚拍了拍林狼肩膀笑道。
「是啊!我們都看好你!畢竟是生存,而不是教他們如何戰鬥。」
「說的那麼簡單,生存也是需要戰鬥的,這是繞不開的話題,不過我還是支持林狼當一把導師!」梁方笑道。
周靈芝調侃道:「梁方你這小子有點進步啊,這話說的都比以前動聽了。」
「我啥時候說話不動聽了?只是你們自己反感罷了!」梁方攤了攤手道。
眼看身邊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林狼頓時明白,這些人都希望他能留下來,哪怕只有兩周多的時間。
林狼點了點頭道:「好!我同意!不過我不能保證會教出什麼樣的學生,只能保證盡我所能去儘可能教他們我的生存!」
「太好了!」
鄭秋水大喜,剛上任部長的他,就被人刁難了一把,這著實讓他有些慌亂。
不過好在他通過渠道,最終了解到山城的狩獵者導師為什麼不過來,順便問問對方推薦的人,有那人打包票後,林狼又同意了,這件事算是完美解決了。
「雖然這是一個大機遇,但也可能讓我萬劫不復啊!」鄭秋水內心感慨,剛上任分部部長,再加上總賽事會在江河城舉行,他的一舉一動恐怕都在高層的眼中,如果走錯一步,將來怕是再也沒機會爬到現在的位置。
如果這次能夠成功,並且順利的舉辦下去,他或許還有更上一層樓的機會。
這就是公會,權勢滔天的勢力,競爭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確定林狼會成為導師後,鄭秋水也不打算久留。
「一起吃一頓唄?反正也準備了很多。」周靈芝笑道。
「不了,最近忙的頭都快禿了,這次要不是林狼同意,我怕是真要禿頭了。」
鄭秋水說完,看向徐小荼說道:「小荼,加油!我看好你,一定要拿到好名次!」
目送鄭秋水離開,林狼嘆了一口氣,隨即笑道:「各位,兩周後再聚餐?」
「去你的吧,沒空!」黃戰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誰愛來誰來,反正到時候我肯定是鴿了!」野尚笑道。
「我們也算了吧,最近忙的不可開交。」藍航三人也是笑了起來。
「怎麼了這是?」徐小荼感覺莫名其妙,於是問道。
「你自己問他吧!師傅,開烤!」野尚搖了搖頭,直接離開了,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其他人一鬨而散,喝酒的喝酒,烤串的烤串去了。
「小狼,怎麼了這是?」徐小荼問道。
「可能是單純的面子不夠!不說這些了,我們也去吃吧!」林狼說完,拉著徐小荼坐在椅子上。
吃完後,眾人散去,林狼剛想送徐小荼回家的時候,野尚就打來電話。
「怎麼了這是?剛走就想我了?」林狼笑道。
「你小子要滾蛋就滾蛋,別告訴我了,省的心煩。」野尚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小子,怕是喝醉了吧!」林狼搖了搖頭道,雖然他喝了不少,但是酒精免疫,根本沒感覺。
剛掛完電話,黃戰的電話也打過來了,不過說話的方式,也和野尚差不多,都讓林狼走的時候就不要通知他們了。
「到時候再說吧!」林狼搖了搖頭,掛斷了電話,隨即帶著徐小荼走出了酒店。
接二連三有電話過來,林狼倒是一一接了電話,周靈芝三人都單獨打過來過,甚至是黃戰和野尚都重複打電話過來,這多少讓林狼糾結了起來。
「怎麼了這是?」徐小荼疑惑問道。
她剛來就覺得一些人樣子很奇怪,現在都散了,還打電話過來,似乎是有什麼想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的樣子。
「沒什麼,走吧,我送你回去!」
將徐小荼送到公會所屬的小區後,林狼直接離開了。
這個時候的林狼,有些動搖了。
這麼多好兄弟好朋友,都想他留下來,但卻並沒有明說,而是不斷暗示。
也只有酒後,他們或許才會這樣,換了清醒的時候,怕是都在不言中了。
而他為了去尋找自己可能已經過世的雙親,現在要放棄這些日子結交的好友們,是否值得,這一點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如果這一輩子都在尋找雙親的路上,也許根本就沒有希望,那麼現在的離別又是什麼?
林狼有些無奈,嘆了一口氣。
回到家中,看了看時間,林狼發現他們已經在酒店喝了幾個鐘頭了。
「這麼晚才回來,是跟他們道別了嗎?」
林行還沒有睡,坐在涼亭中喝茶,見林狼回來後,開口問道。
「老爺子,我要是不去尋找他們,你會怎麼做?」林狼問道。
林行笑道:「那我就養老咯,也不是很想跑來跑去,看你自己的意思。」
林狼道:「爺爺!謝謝您!」
「你這小子,這是怎麼了,嘴還變甜了,還用起了敬語?」林行調侃道。
「老傢伙,睡覺了!回頭再想吧!」林狼言罷,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中。
第二天一早,徐小荼就打來電話,讓他去公會一趟。
既然要當這個導師,那就自然是需要了解一下導師需要做的事情,而且還需要去公會報備。
來到狩獵者公會,接待他的是姜文靜。
只不過此時的姜文靜,已經是一名普通職員,已經不再是經理了。
「上次的事,沒想到對你影響這麼大……」林狼感慨道。
「公會內部常有的事,如果上頭把我忘記了,這輩子恐怕就到頭了。」姜文靜苦笑道。
「我其實很想問一下,這件事是公會哪位推動的?」林狼說道。
「我也很想告訴你,但實際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位推動這次開發白色丘陵的,只知道上頭博弈,我們這些棋子或許隨時都可能被拋棄。」姜文靜搖了搖頭,她所在的姜家雖然在狩獵者公會內,擔任了一些要職,但面對更高層次的命令,他們姜家也不得不放棄一些,做好犧牲部分成員未來的準備。
而她,顯然就已經失去了未來,除非未來某一天,誰能夠重用她。
不過這種分部經理的職位,實際上誰坐上來都可以,只要能夠聽從上面的安排,哪怕是一個沒讀書的人,都能穩坐。
姜文靜不覺得自己特殊,也就談不上未來了。
對於姜文靜的這次遭遇,林狼雖然同情,但並沒有傻到覺得自己連累了她。
事實上當時的公會,就是在利用林狼獲得的資源,想要將某一些東西拿到門面上來說,而不是繼續隱藏在暗處。
只是這次失敗了,僅此而已。
「麻煩你填一下這個表格,等會給你一個導師銘牌,等其他學校的代表隊伍過來後,比賽可能隨時都會開始,所以這幾天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姜文靜拿出一份表格,遞給林狼後,繼續說道:「天坑也好,白色丘陵也罷,那裡你還是儘量不要去沾染,那裡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林狼點了點頭,隨即在表格上填寫自己的信息。
如果不是遇到了屠魔,這會林狼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栽了,至少深藍是保不住了。
但好在他們提前做足了準備,才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調查弄得手忙腳亂。
之前林狼最後認為這次調查只是普通的安全檢查,直到他在門口遇到了那個女人,才知道這件事從根本上來講,絕不簡單。
「填好了!」
林狼將表格遞給姜文靜後,問道:「我先回去了,有時候事的話,直接聯繫我就行。」
「好!」姜文靜接過表格,點了點頭,眼看林狼要走,突然說道:「徐小荼是個不錯的苗子,如果可以的話,你單方面多給她一些支持,讓她早日成為公會核心成員,這樣她會更加安全,胡天霸不敢對公會核心成員動手。」
聽到有徐小荼的消息,林狼問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
「上頭有人給了她很高的評價,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她能不能夠通過考驗,如果通過不了考驗的話,成為核心成員的事怕是要胎死腹中了。」姜文靜道。
「什麼考驗?」
「我也不太清楚,這還是我聽家裡人提及的時候,他們隨口說的。」
「多謝!我會注意的。」
林狼言罷,直接離開了。
公會看重徐小荼,對徐小荼而言,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但是他目前能夠給徐小荼的幫助,可能僅僅只有三階裝備方面,可以為她量身定做。
可是這些還不夠,甚至是可能幫倒忙,所以林狼決定,還是先觀察一陣再考慮該怎麼支援徐小荼。
這邊的事解決後,林狼又陷入無所事事的狀態。
天坑那邊的調查要擱置,深藍的事物他也不想參與,畢竟快到了離去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林狼想到了蘇沫,於是給林行打了電話,詢問蘇沫的蹤跡,最後得知蘇沫在北城醫院。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林狼一拍額頭,頓時想到了蘇沫的母親目前還是病重的狀態,所以她才會讓野尚幫她黑了一個狩獵者身份,成為狩獵者。
之所以留在他家,最主要的原因是蘇沫身上存在變異的同時,林行支付了高昂的住院費用。
只是很長時間林狼並沒有主動了解蘇沫的種種,這才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林狼當即搭車來到了北城醫院,打聽關於蘇沫的信息,但卻因為醫院保密為由,不告知他是否有和蘇沫相關的問題。
北城醫院是江河城最好的醫院,一些江河城的名人,或者是官方成員住院,都會選擇北城醫院,所以醫院的隱私做的比較好,只是這讓林狼非常頭疼。
無奈之下的林狼,最後只能坐在大廳中,想看看蘇沫會不會出現。
從中午,一直等到傍晚,林狼都放棄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眼熟的身影出現在了諮詢台。
「蘇沫?」林狼問道。
蘇沫聽到林狼的聲音,頓時一愣,隨即有些慌亂,將手中的文件裝起來後這才轉身看向林狼,笑道:「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老爺子告訴你,別擔心我的嗎?」
「你怎麼了?」林狼看著蘇沫,發現蘇沫很憔悴,雖然在笑,卻有些悲意。
而且,蘇沫臉上的淚痕雖然擦掉了,但以林狼的眼力,這些根本瞞不過他。
「沒怎麼,就是過來檢查一下身體。」蘇沫搖了搖頭道。
「阿姨她……」
「我媽媽她……昨天走了!」
「抱歉!」
「你為什麼要道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早就該跟你說一聲的……」
兩人沉默了,蘇沫原本僵硬的笑容,這會也已經消失了。
林狼走到蘇沫面前,將蘇沫擁入懷中,沉聲道:「不要傷心了,想來阿姨也不願意見到你這個樣子。」
「我知道……但是……」
蘇沫哽咽了,原本以為得到了最好的治療,或許能夠多活幾年,但最終她母親還是離開了。
「她養育了我二十年,而我卻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留在她身旁陪她……」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占用你的時間!」
「不!這不怪你,她根本不願意讓我看到她痛苦的模樣,每次打電話過來,都安慰說我她沒事,身體在恢復,說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我只怪自己聽了她的話……」
……
當林狼帶著蘇沫回到院子後,蘇沫直接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雖然林狼很想安慰她,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沒見過父母,卻也想找到他們。
而蘇沫一直和她母親相依為命,現在唯一的親人離開了,他雖然不明白這種感受,卻也知道,現在的蘇沫需要靜一靜。
林狼一宿沒睡,心裡也很難受,無論是可能要到來的離別,還是和蘇沫感同身受,都讓他這一晚上睡不著覺,甚至是主動捂住了耳朵,不願意聽到蘇沫房間的抽泣。
眼看天亮了,林狼有些麻木的起床後,穿好衣服來到蘇沫的房門外,剛準備敲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身影。
「林狼!吃早飯了!」
這聲音是蘇沫的,而且顯得非常自然,這讓林狼更是心痛。
雖然不知道蘇沫是怎樣做到的,但林狼這會也不能表現的過於擔憂,於是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先去刷個牙!」
「今天去天坑那邊嗎?」蘇沫問道。
「暫時不會去了。」
林狼說完,總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妥,於是解釋道:「那裡太危險了,而且還涉及到一些大勢力的博弈,去多了怕是會被人盯上,據說有個家族涉及的太深了,最後被頂級勢力覆滅了。」
「還有這種事?」蘇沫疑惑問道。
林狼道:「對!天坑也好,雛室也好,那裡的物質太特殊了,據說有個姓於的家族涉及到其中,最後被頂級勢力滅門了。」
「啪!」
林狼話音剛落,發現蘇沫的碗筷都掉在了地上,碗直接摔碎了,他頓時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你是說於家?」蘇沫問道。
「林狼!」
「怎麼了?」
「你能幫我把屠魔約出來嗎?我有事要問他!」
「這怕是很難,畢竟我們算是敵對,不過如果你想問一問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人去知會一聲,不過到時候他願不願意,那就另說了。」
「那你幫我聯繫一下吧!」蘇沫說完,開始清理地上的碎碗和飯菜。
林狼雖然感覺莫名其妙,但這是蘇沫的要求,他也不能拒絕,於是打電話找到了肖張,通過肖張得知了屠魔的電話。
因為和肖張一起作戰過,後來交換了電話號碼,這會正好能用上。
「誰啊?」
打通屠魔的電話後,屠魔不耐煩的問道。
林狼道:「林狼!找你有點事,什麼時候方便?出來喝一杯。」
啪的一聲從電話那頭響了起來,林狼笑道:「你不會也摔碗了吧?」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電話的?」屠魔質問道。
「你堂堂屠魔,名字那麼響亮,打聽個電話還不簡單嗎?」林狼反問道。
「有什麼事,現在就說吧,我和你不方便見面。」屠魔無奈地說道。
「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所以希望能夠當面談談。」林狼說完,怕屠魔會拒絕,於是調侃道:「堂堂屠魔,莫不是怕我直接把你殺了吧?」
「你這激將法太幼稚了,如果不是因為老大,我倒是無所謂。」
「那就出來見一面?」
「地點?」
「就來我家吧。」
「你家?」
「如果你怕了,可以帶幾個人一起來。」
「激將法就算了吧,沒啥意義。我等會就過去。」
「好!」
掛斷電話後,林狼說道:「他等會過來。」
「謝謝!」
……
沒過多久,屠魔就趕過來了,林狼頓時猜出,他恐怕是連飯都沒吃,直接過來了。
「進來坐吧!」林狼將屠魔帶到涼亭中,準備了茶水後,看向了蘇沫。
「林狼,你能不能出去走走?我有話問屠魔前輩。」蘇沫問道。
「好!」林狼點了點頭,瞥了一眼屠魔後,直接離開了。
屠魔被林狼的眼神看的是渾身一寒,他頓時明白,這林狼應該是在警告他。
「有什麼問題儘快問吧,我還要回去,要是讓老大他們知道我過來了,我怕是會很倒霉的。」屠魔無奈地說道。
林狼打電話找到他,這是他著實沒有想到的,原本他打算直接拒絕,再怎麼說也是敵對勢力,將來或許會發生碰撞,甚至是會廝殺。
這會走到一起,被胡天霸知道了,肯定會有所猜忌,這是屠魔不想見到的。
林狼離開了院子,雖然走出了幾十步,但對於院子裡的對話,他還是能夠聽清楚的。
雖然並不想了解蘇沫的隱私,但蘇沫的行為太怪異了,在聽到於家的時候,居然把碗摔了,顯然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屠魔前輩,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於家?」蘇沫問道。
屠魔笑道:「當然知道了,當時一飛沖天的於家在荒城何等風光,哪怕一家人不超過十個,但就連胡家都要避其鋒芒,所以我對於家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那於家是怎麼消失的?」蘇沫又問道。
不遠處的林狼聽到這裡,頓時皺起了眉頭,蘇沫似乎真的和這個於家有關係,不然不會在聽到於家後,反應這麼異常。
而此時蘇沫問屠魔的問題,也都是關于于家的,這讓林狼多少有些疑惑。
荒城距離江河城非常遠,而關于于家的消息,也是處於封殺的狀態,根本就沒多少消息,更不可能傳到江河城這邊來,既然如此,蘇沫又怎麼會這麼在意於家?
「狩獵者公會打壓的唄,當年反抗狩獵者公會,忤逆了公會高層的意思,最後被滅門了。」屠魔聳了聳肩道。
這些消息知道的人還是挺多的,只是沒有多少人提及,所以才漸漸被遺忘。
「原來是狩獵者公會……」蘇沫蹙眉,隨即問道:「是狩獵者公會哪個派系?還是說狩獵者公會整體意見?」
「這個我哪裡知道,我一個外人而已,能聽到這些消息就不錯了。」屠魔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