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欺負你了?」丁妍問道。
「對!要不是他,或許這次獸潮也就不會出現了。」林狼無奈地說道。
原本正在和四階魔獸戰鬥的胡天霸頓時感覺遍體生寒,往身後看了看,頓時發現丁妍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
一路上那些魔獸幾乎全部被丁妍打爛了,畢竟他們拖住了四階或以上魔獸,那些三階魔獸在丁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要做什麼?」胡天霸大驚,這丁妍明顯是盯上了他,這讓他亡魂結冒。
他可不想和那些魔獸一樣,被怒氣沖沖的丁妍直接幹掉。
哪怕是四階狩獵者,面對這樣一個怪物,根本不敢動手啊。
「你敢欺負我徒弟?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我丁妍名字就倒著寫!」丁妍冷笑道。
胡天霸看了一眼丁妍肩上看著的林狼,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次獸潮,他算是徹徹底底見識到了丁妍的實力,那哪是什麼很強,那是非常恐怖啊。
五階頂級魔獸都被丁妍趕跑了,實力差的五階魔獸直接被她一腳踹飛了,這要是一腳踹到自己身上,胡天霸覺得自己可能會嗝屁。
「誤會!都是誤會!」胡天霸連連擺手道。
「誤會你個頭!」丁妍一步踏出,速度暴漲,轉眼間就來到了胡天霸跟前,一拳將胡天霸打飛出去。
一頭四階魔獸見胡天霸被丁妍打飛後,直接攻向了丁妍,被丁妍一腳踹斷了脊骨,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不少狩獵者見到這一幕頓時興奮了起來,四階狩獵者尚且需要時間才能解決的四階魔獸,被丁妍一腳踢了個半死。
再加上六階狩獵者趕來了,江河城已經算是保住了,危險基本上解除了。
「徒弟,我是不是忘記什麼了?」丁妍忽然問道。
「忘記什麼?」林狼皺眉,隨即恍然大悟道:「胖子還在那邊!」
「得!老娘今天就是專門來給你們擦屁股的!」丁妍沒好氣地說道。
林狼頓時有些尷尬,他確實是沒幫到什麼忙,反而是讓胖子倒霉了。
畢竟如果六階狩獵者到來,丁妍肯定會選擇將胖子帶回來,結果丁妍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這才把胖子給忽略了。
將林狼交給蘇沫後,丁妍又一次橫衝直撞,讓不少魔獸慘死在她的一腳一拳之下。
又一次躺在了病床上,林狼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
六階狩獵者都趕來了,想必能夠拖住那隻金剛猿,接下來只要等到其他六階狩獵者支援,這次獸潮就能夠解決掉了。
林行打開了電視,觀看直播,畫面正好是給到了卜尊身上。
雖然是紅外成像,但林狼也能看出,卜尊此時非常狼狽,沒有一開始的從容和淡定,以及那股囂張的勢頭,反而是被打的到處跑。
金剛猿徹底暴走了,速度非常迅猛,幾乎追著卜尊打,哪怕卜尊使用殺手鐧,依舊無法幹掉金剛猿,反而是引得金剛猿暴怒不止。
好在卜尊的到來,成功引走了這隻金剛猿,不然的話江河城恐怕就會毀於一旦了。
「好好接受治療,其他的事不要多想,否則你這身體恐怕會留下後遺症。」林行說道。
「嗯!有六階狩獵者在,我去不去就無所謂了。」林狼點了點頭,隨即閉上了眼睛,等待接下來的手術。
隨著卜尊引走金剛猿,再找機會來到城門處的時候,獸潮被輕易解決了。
強大的卜尊幾乎是拿著巨劍肆意屠戮,遇到他的魔獸紛紛慘死,縱使是一些會飛的魔獸,也被他輕易追上並且擊殺。
這讓許多人眼熱了起來,六階狩獵者恐怖如斯。
「大家都去休息吧,就算還有獸潮,我卜尊也能夠輕易擊潰!」卜尊飛在半空中笑道。
「多謝卜尊大人!」
一群狩獵者高呼道。
五階狩獵者便應當尊稱為大人,而卜尊身為六階狩獵者,是在場最強的強者,自然是要用上尊稱。
「小事一樁!哈哈!」卜尊大笑道。
隨著六階狩獵者作保,無論是四階狩獵者還是三階狩獵者,都鬆了一口氣。
已經戰鬥了大半天,每一個人都非常疲憊,此時很想找個地方睡到明天天亮。
既然六階狩獵者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懼怕的,回到江河城準備的帳篷中倒頭就睡。
深夜,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熟睡中,唯有卜尊和林行二人在城頭上。
「老頭,好久不見。」卜尊笑道。
「你這小子,總是這麼招人討厭。」林行無奈地說道。
卜尊道:「換了別人可不會跟他們這麼隨意說話,也就是您,我才能這麼親切的叫一聲啊。」
「行了,進入正題吧。」林行擺了擺手問道:「研究所內部現在什麼情況?」
「還能怎麼樣?他們那邊獨大,遲早鬧掰。」卜尊聳了聳肩繼續說道:「你回不回去?你要是回去的話,他們可能還會安分一點。」
林行搖了搖頭道:「算了,這麼多年了,我也算是想開了,還是自由自在一點好一些。」
「老頭,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卜尊問道。
「什麼問題?」
「這麼多年來,你為什麼一點變化都沒有,那幾個比你年輕的老傢伙現在可都是快入土了啊。」卜尊一臉好奇地看著林行,想要得到答案。
「等你老了,或許就會明白。」林行笑了笑,隨即走向樓梯。
「老怪物,你不告訴我我也已經知道了。」
卜尊轉過身,冷笑著說道:「我老爺子死的時候,就在喊你的名字,想讓你告訴他長生之法,那麼長生之法究竟是什麼?」
原本說話漫不經心的卜尊突然冷意十足,盯著林行的背影,想要看看林行究竟會怎麼做。
「你問這個做什麼?」林行問道。
「誰人不想長生?」
卜尊反問一聲後,繼續說道:「我可不想像家裡老爺子那樣,明明權勢滔天,卻最後需要靠吸氧機來維持生命,還要插上尿管,走的時候還那麼窩囊,滿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