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劃開小口子,幽月將鮮血塗在希恆的嘴唇上,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希恆原本還蒼白的嘴唇吸收了幽月的精血,恢復成紅色,甚至比之前更加瑩潤有光澤,鮮紅艷麗。
難怪叫血族!
「看你這樣應該好了,那我先撤了。」
幽月剛走到門口,腰間被一股神秘力量所環繞,定在原地,她心中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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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是什麼!
還沒等她做反應,就被那股力量牽引到了床上。
「你醒了!」幽月睫毛顫抖,瞳孔驟然放大,入目是希恆那張俊美無廝,宛如妖孽一般的神顏。
好漂亮啊。
此刻的希恆吸飽了精氣,雙目炯炯有神,深邃的棕色瞳孔宛如一顆熠熠生輝的寶石,唇若茱萸,嘴角微微上揚,笑容邪魅,半眯著眼睛,周身圍繞著妖媚之氣,邪的不像話。
「吸飽血後的你就是這樣的。」幽月眨眨眼睛,目露驚艷。
剛才出去的那群小姑娘肯定貢獻了不少,不然這個死男人,只靠她那一點血哪裡會這麼精神!
希恆保持著邪魅的笑容,就連聲音都帶著蠱惑之意,「嚇到了嗎?」
那倒沒有。
比他還兇狠的都不怕,別說像他這樣美艷的血族。
希恆捏著她受傷的手指放進嘴裡輕輕舔舐起來,舌尖划過傷口帶來一陣刺痛,幽月下意識的抽回來,「你別這樣,你要是還想要的話,我再割一點給你。」
媽的,老是這樣的舔她很難受的好不好!
「乖寶,你的血一點就夠了,記住,以後不許隨便給別人放血。」
一點點就能給他無上的動力,這個女人的血最精純,最有靈氣,任何人都無法比擬,若是讓別人察覺到她擁有如此特殊的血脈,很難保不會被惦記上。
她這特殊血脈到底如何形成的。
希恆沒有動,「唔,我這是在主動回應你的熱情呢。」
「誰主動了?」
「車上之時,你很火辣呢。」
「車……」幽月臉頰紅的像蘋果,「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老實!」
而且小身板真是不經折騰,不過是前菜,道具都沒用就受不了了,想到這裡,幽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我勸你最好悠著點,不然又受不了怎麼辦。」
受不了?
他會受不了?
呵呵。
希恆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這麼輕視過,報復一般,他猛地低頭咬住幽月的唇。
「啊!」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幽月尖叫出聲,她一把推開希恆,「你怎麼就這麼喜歡咬人呢!」
「呵,別忘了我可是血族!」
嘶,這蠢蠢欲動的巴掌,怎麼就那麼想往他臉上招呼!
幽月翻身跳下床,粉拳緊握,義憤填膺的瞪著床上的人,「真不該救你!難受死你算了!哼!」
氣鼓鼓的說完,轉身跑出房間。
床上的希恆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未減半分。
呵呵,真是可愛又嬌俏的小女人呢。
「什麼人嘛,簡直一個流氓!八百輩子沒有見過女人啊!血族你了不起啊!」
幽月從樓上下來,嘴裡一直罵罵咧咧未曾停過,路過大門口時一道靚麗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怎麼來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喬茵一襲白裙,仙氣飄飄,站在幽月面前,依著高跟鞋的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微微一笑,「宇文幽月,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