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恆雙手撐著窗戶,將幽月禁錮在他雙臂之間,低著頭,赤紅色的雙眸緊緊凝視著少女的臉龐,「女人,對於我來說,你的血可是良藥。」
什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也就是說他不僅免疫,還對其有需求?
這是一個什麼變態的血族啊!
為什麼跟其他的不一樣!
幽月迅速調整自己的呼吸,勾唇一笑,抬手摟住希恆的脖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你們血族遇到血會是什麼樣的。」
希恆輕挑起幽月的下巴,「會忍不住想吃,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乖寶,不要企圖對我有不軌之心,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呵呵,當她是嚇大的啊!
「可是,我們兩個可是對立派啊,聽說我們宇文家是你們血族最忌憚的那個,你就不怕我有一天會殺了你?」幽月偏偏一副不怕死的樣子,還就直勾勾的盯著希恆,故意這麼說。
別的血族對神弒者避之不及,或者見面就劍拔弩張,可希恆偏不,一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份卻還要留她在身邊。
她倒是想知道一個高級血族留她這麼一個神弒者在身邊做什麼!
希恆不在意的笑,「以你剛才的行為來判斷,你覺得你能殺的了我?乖寶,別亂想那些沒用的,好好留在我身邊侍奉才是重點。」
說的沒錯。
目前來看他們兩個差距有點大。
他纖細的手指輕滑過幽月的臉頰,赤紅色的眸子逐漸恢復成棕色,「尹琴琴那張嘴,我遲早給她封了。」
「關她什麼事情?我的觀察力這麼敏銳,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
希恆道「她不說你就不會感興趣。」
「切。」宇文幽月推開希恆,找到藥箱包紮傷口,「我不過就是想試試而已,我對於神弒者身份還真沒什麼興趣,這點你大可放心。」
希恆哦一聲,「但願你說的是真心話。」
一夜無眠。
第二天幽月用電話聯繫了林安洲。
雖說希恆把他的名片扔了,但幽月的記憶力還不錯,成功記下了林安洲的號碼。
馬路邊上,幽月被一輛高檔的汽車鳴笛,她轉過去一看,心嘆好巧啊。
「丁閣老,親自到場,是有什麼指示嗎?」
車裡坐著的可不就是她那位年邁的僱主嘛,幾日不見,又老了不少。
「咳咳。」
丁閣老手帕掩面輕咳兩聲,狀態虛弱,不影響他表現的意氣風發,擺擺手,他的美女助理遞給幽月一個平板。
裡面仍舊是她父母的視頻,幽月下意識的捏緊拳頭,丁閣老弱氣的提醒道「咳,蘇een,今天已經5號了。」
又是來催她的。
丁閣老有點著急,要不然他不會親自來了。
「不是還有十天嗎,我會用剩下的時間完成任務。」那個人她已經見到了,只要找到密室入口想要救出他應該不難。
「好,我相信蘇een你的能力,十天後我準時來接人。」丁閣老說完,似乎又想到什麼,再一次補充一句,「你這個蘇een叫的名副其實,就連莫家都臣服在你裙下了。」
蘇女王。
幽月瞳孔驟然一縮。
老不死也去莫家宴會了,並且還看到了她。
那他到現在還是不知道莫家背後真正的主子是希恆吧,也不知道自己所面臨的的敵人不是人類。
而是血族!
「我走了。」幽月懶得跟他廢話,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她還要著急去見林安洲呢。
「安洲哥哥,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問你知不知道我爺爺奶奶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