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爹地是血族,那麼他們就是半個血族,人不人鬼不鬼的多害怕。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
二寶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他不敢抬頭看大丫的眼睛,低低的呢喃著,「如果他們能在一起就好了。」
該怎麼去跟大丫解釋,其實媽咪最應該跟希恆叔叔在一塊。
「啊!輕點!」
幽月趴在床上,任由希恆幫她上藥,她緊緊握著被子一角,好看的五官擰在一起,緊咬著下唇,「你能不能好好擦藥!」
「痛啊!」這一聲驚呼仍然是幽月發出來的,她回頭狠狠瞪希恆一眼,「求求你給我請個專業的醫生吧。」
怎麼這么小氣,受傷了也不說找個好一點醫生給她看。
怎麼說自己也是因為他受傷的啊。
「放心,我很專業。」希恆單膝跪在她身側,微微眯起眼睛,伸出胳膊撐在幽月身側,忽然俯身下來,一個濕熱的吻落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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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嘶……」
幽月渾身一抖,後背上的感覺酥酥麻麻,好像萬蟻蝕骨一般,傷口傳來火辣辣的灼傷之感,握緊拳頭,青筋凸起。
「你,不會這個時候吸我的血吧。」幽月咬著下唇,表情難耐。
該死的!傷口溢出來的血對血族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他這就忍不住了?舌尖划過粗糙的傷口,希恆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幽月的身上,聲音喑啞曖昧,「雖然是很想,但我不會趁人之危。」
好不容易忍到希恆結束,幽月立刻翻身坐起來,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你要是太饑渴的話就自己出去吸血啊,你老是盯著我做什麼,而且我都受傷了。」
希恆舌尖頂頂後槽牙,掀起眼皮睨
她一眼,「想多了,我不過是幫你快點恢復而已。」
療傷?
鏡子中露出她光潔的後背,原本血淋淋的傷口此時已經恢復了不少,傷疤的顏色淡了不少。
幽月有些驚訝。
難道這是血族的特殊能力嗎?像是已經猜到了幽月心中的想法一樣,希恆慢悠悠的開口,「血族有不死之身,跟你們人類可不一樣。」
呵呵……不死之身?那自己之前殺的那個都是假的血族?「之前你殺的倒也不是假的,只是個低級的血族罷了。」希恆再一次出聲。
靠!尼瑪會讀心術?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哼!」幽月賭氣地扭過頭去「我不想理你,出去。」
幽怨又帶著小女人的傲嬌,她不知道自己抱怨的行為在希恆眼裡就是在撒嬌。
「嘖。」希恆挑挑眉,眼底都是寵溺的笑,「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出門。」
「等等。」幽月忽然坐起來,滿臉疑惑,「明天跟你一起出門嗎?」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這麼快給你療傷?」
「昨天晚上我們才大鬧了源清社,這兩天不避避風頭嗎?晚上出去也行啊,萬一那個塗星大人找上門怎麼辦?」
剛燒了人家的棋社,白天就敢大搖大擺的上街,豈不是行走的活靶子?
希恆眼底都是冷意,不屑的勾勾唇,「把心放在肚子裡,他不會找上門的。」
幽月歪歪頭,「難道是因為你比他厲害?」
希恆諱莫如深的勾勾唇。
因為展塗星就等著明天他親自送上門呢。
第二天起床,幽月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傷好了七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