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晏蘇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恢復了正常,她上班的時候,也沒有心不在焉,就連去江家也不那麼牴觸了。.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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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去算了一卦,你好了吧!」孔琳不忘了邀功,「你現在看起來就是脫胎換骨,煥然一新啊!」
「算卦的是你,我沒算。」晏蘇糾正她,「而且我是被你騙去的。」
「你算沒算你也去了,那是什麼地方,寺廟旁邊,」 孔琳一本正經的說,「佛法無邊啊,你身上的晦氣全都給你淨化了,我騙你也是為了你好,我一看你印堂發黑,就知道你肯定是犯了點什麼事,這才帶你去的。」
「呦呦,真沒看出來!」晏蘇砸了咂嘴,「你還能看出來這個呢,要不你別當醫生了,你打扮一下,也去那當騙子吧!不,你不用打扮,你就是個騙子,你先騙景權師兄,後騙我,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你還說我喪心病狂!」孔琳瞪著眼睛,「那天你明知道我不想去吃飯,你非拉著我去,結果到那你就跑了,你知不知道那頓飯我全程都羞愧的不敢抬頭,差點就當場死掉?」
「這就是你的報應,誰讓你騙景權師兄了。」晏蘇得意一笑,「景權師兄忠厚老實,對你一片痴心,你竟然騙她,你能感覺到羞愧,說明的良心還沒壞透。」
「他忠厚老實?他要是忠厚老實就不會去極樂寺堵我了。」孔琳一臉的不服氣,撇了撇嘴,「他明知道我故意拒絕他,還故意讓我下不來台,一點都不忠厚,一點都不老實。💗✎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嘖嘖嘖!」晏蘇看著她搖了搖頭,「你這人啊,明明是你故意騙人家,你現在竟然倒打一耙,哎呀,我都替你感到羞愧!」
「那人家能怎麼辦嘛!」孔琳嘟著嘴說,「我又沒想好,他又步步緊逼,我不躲著他,萬一承受不住做了決定,那豈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要麼答應,要麼拒絕,幹嘛這麼吊著人家?」晏蘇嘆了口氣,「我要是景權師兄,你這麼吊著我,我非找到你扇你倆巴掌,然後永遠都不要見了。」
「不見就不見,你幹嘛打我耳光啊?」孔琳橫了晏蘇一眼,嘆了口氣,「那你說怎麼辦?」
「你試著接納景權師兄,有什麼話跟他說清楚,讓他步子不要邁得那麼快,先談戀愛的事,結婚的事那都是後話,沒學會走就不要跑。」晏蘇看著她說。
「這話我怎麼說嘛!」孔琳像泄了氣的球,趴在了桌子上。
晏蘇見她這麼鬧心,也跟著心煩,趁著休息的時候給景權打了個電話,單刀直入把孔琳的擔心跟他說了。
景權十分感激,一個勁兒地說自己魯莽著急了,以後一定注意。
掛了電話,晏蘇突然有點感嘆,別人的事處理起來怎麼就那麼乾淨利落,輪到自己的時候就毫無頭緒呢!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古人的話總是那麼有道理,而且永遠顛撲不破。【6】【9】【s】【h】【u】【x】【.】【c】【o】【m】
既然古人都這麼說了,晏蘇決定暫時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她今天有件更重要的事去做。
她下班後先去道台府買了徐爺爺最愛吃的豬肘子和燒酒,又買了徐奶奶愛吃的烤豬蹄,然後回到了木蘭街。
每次帶著燒酒回這裡,她都跟做賊似的,不然被院子裡的那些老頭看見,一人一口,輪到徐爺爺的時候差不多就剩個底兒了。
晏蘇鬼鬼祟祟的來到徐爺爺家門前,掏出鑰匙開了門。
徐爺爺和徐奶奶年紀大了,她和胡莉怕哪天出點什麼事被門鎖礙事,早早的配了鑰匙帶在身上。
徐奶奶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隻貓撓痒痒,那隻貓聽見開門聲,嗖的一聲竄到了沙發後面。
「誰家的貓啊?」晏蘇一邊換鞋一邊問。
「老陳婆子家的,她啊這兩天血壓有點高,住院了,沒人照看貓,就放咱家來了。」徐奶奶走了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東西一看笑著埋怨,「又給你爺爺買酒,你總這麼慣著他!」
「奶奶,我給你買豬蹄了,快趁熱吃。」晏蘇笑了笑,「爺爺呢?」
「在他的藥罐子裡泡著呢!」徐奶奶笑了笑。
藥罐子是徐爺爺的藥房兼書房兼診室,年輕的時候徐爺爺就天天在裡面泡著,徐奶奶就說那間屋子是藥罐子。
「我去看看爺爺。」晏蘇提著酒走到那間屋子前敲了門,不等徐爺爺回應她就推開門走了進去,「爺爺,我來了!」
「我們小晏來了!」徐爺爺放下手裡的醫書,看見她手上提著一瓶燒酒,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呵呵的走過去拿在手裡,「我這兩天就想這口酒喝呢,可巧你就給我買來了!」
「爺爺,這就叫心有靈犀!」晏蘇笑嘻嘻的說。
徐爺爺提著酒瓶走到窗台前,從上面拿了一個杯子,然後拔出酒瓶的木塞子,往杯子裡倒了一口酒,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爺爺,我還給你買了道台府的豬肘子,你吃飯的時候就著肘子喝著燒酒,多好啊!」晏蘇笑著說。
「先喝一口解解饞!」徐爺爺呵呵一笑,把木塞子塞了回去,把酒瓶和杯子一塊放到了窗台上,然後回到椅子上坐下,笑眯眯的看著晏蘇,「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求我?」
「爺爺,沒事我就不能給你買燒酒了!」晏蘇嘿嘿一笑,心說這個老狐狸還真是精,一眼就看出來我帶著事兒來的。
「鬼丫頭,你平時都是周末來,今天又不是周末,你突然來了,又帶著燒酒,分明是來賄賂我了!」徐爺爺呵呵一笑,「說吧,什麼事?」
「爺爺,也沒什麼大事。我主要是來看你和徐奶奶的,其次有那麼一點小事。」晏蘇湊到徐爺爺身前,「爺爺,你說一個人年紀輕輕的頭疼,疼起來特別嚴重,嚴重到能暈倒,你說這是什麼病啊?」
「你頭疼還是莉莉頭痛啊?」徐爺爺一臉憂心的看著她。
「不是我倆,是別人。」晏蘇忙說。
「哦!」徐爺爺放了心,「你不就是醫生嗎?還來問我這個老頭子?」
「我不是還沒什麼臨床經驗嘛!」晏蘇笑得十分諂媚,「您可是有幾十年行醫經驗的老中醫,我那朋友孔琳,就是前幾天在福江醫院見過那個,她說你是當世的神醫賽華佗!」
晏蘇感覺自己也快成了馬屁精了。
「哈哈,那個小姑娘的嘴比你還甜!」徐爺爺笑得停不下來,「你說的那人,你帶來,我給他號號脈。」
「爺爺,他吧,是我一個朋友,老毛病了,看過很多醫生,都沒看好。」晏蘇轉著眼珠,「我想先問問,免得他來了,再失望而歸。您老人家也不至於砸了招牌啊!」
「你這個鬼丫頭,怎麼學得跟小狐狸一樣啊!」徐爺爺拍了拍晏蘇的頭髮,「那你說說你那個朋友犯病的時候是怎麼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