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這個病是天生的?

    「老疤,我是鄭大龍!」鄭大龍語氣十分蠻橫,「我有個朋友,剛剛在透籠商城門口丟了一個手機,我給你十分鐘,趕快給我送回來。🐤💝 ❻9Ŝ卄υЖ.ℂㄖм ♤♟」

    他說完這句話,就十分霸氣的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揣進了兜里。

    晏蘇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點不太相信,既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也不相信鄭大龍一個電話就能把手機給她找回來。

    「你放心吧,手機肯定能找回來。」展耀突然說了一句,語氣十分溫和。

    晏蘇頓時感覺一股暖流融進了心房裡,她點了點頭。

    三個人來到透籠商廈門口,等了幾分鐘,就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穿著緊身褲的男孩跑了過來,手上赫然拿著晏蘇的手機。

    「九哥,龍哥,手機拿來了。」男孩嘿嘿一笑嗎,把手機遞給展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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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的嗎?」展耀接過來遞給晏蘇。

    晏蘇點了點頭,不過她知道不是這個男孩偷的。

    「誰的手機你他媽都敢偷啊!」鄭大龍打了男孩腦袋一下。

    「龍哥,不是我,是別人,他聽說是九哥和龍哥的朋友,不敢來,就讓我來送了。」男孩陪著笑臉。

    「拿著。」展耀從兜里掏出來一把錢,抽了五張一百的遞給男孩。

    「九哥,不能收,貓哥知道了該罵我了。.•°¤*(¯`★´¯)*¤°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男孩笑嘻嘻的說。

    「給你你就拿著,你什麼時候見過九哥給人錢還拿回來的?」鄭大龍把錢從展耀手裡拿過來塞到了男孩手裡,「滾蛋!」

    「謝謝九哥,謝謝龍哥,我滾了!」男孩說完扭頭就跑了。

    展耀轉頭看著晏蘇,發現手指劃著名手機,哭得更厲害了。

    「還哭什麼啊?」鄭大龍十分不耐煩的說,「那五百塊錢又不讓你出。」

    展耀瞪了一眼鄭大龍,然後看著晏蘇,他看得出來,晏蘇的眼淚,不是為了那五百塊錢,而且他壓根也沒想讓她出。

    「手機被刷機了,裡面的照片都沒了!」晏蘇心裡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手機回來就行了唄,還要什麼照片啊!」鄭大龍撇了撇嘴,「這是碰見我倆早,再晚個十分鐘,沒準就賣出去了!你這手機看起來九成新,鬼事也能賣個兩三千呢!」

    「是我爸爸媽媽的照片,沒有了,就永遠都沒有了!」晏蘇越說越傷心,哭得也就越厲害,。

    他們三人站在商場門口,過往的人流特別多,一個女孩子在倆一看就不是正道人男人面前哭,一下子就引起了圍觀。

    「別哭了,」展耀說,「說不定能恢復。」

    晏蘇瞪著一雙哭得像杏核一樣的眼睛看著展耀,見他轉身走了,忙擦了眼淚跟了上去。69shux.com

    展耀把車開到了火車站附近的大世界商廈,然後上了四樓,來到一個牌子上寫著「專業維修手機,買賣二手手機」的鋪子前。

    鋪子裡坐著兩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看見展耀和鄭大龍忙站了起來:「九哥!龍哥!」

    「手機被刷機了,裡面的照片還能不能被恢復?」展耀直接問。

    「什麼手機啊?」鋪子裡那個一個小個子問。

    展耀看著晏蘇,晏蘇把手機拿了出來,放到了櫃檯上。

    小個子拿起手機按亮屏幕看了看,然後抬起頭說:「這是行里人幹的啊,應該差不多,我試試。」

    

    展耀點了點頭。

    小個子拿過來一根數據線,一端連上電腦,另一端連在了手機上。

    「九哥,龍哥,坐著等,可能得一會兒!」鋪子裡的大個子拿了三把塑料椅子從櫃檯上遞了過來。

    鄭大龍接過來椅子,三人坐了。

    晏蘇心裡還是有點緊張,她真怕那個小個子男人最後告訴他恢復不了,那樣她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櫃檯里。

    展耀一面注意著從他身邊過去的每個人,一面用餘光看著晏蘇,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反正肯定不像臉上看起來那麼平靜。

    三天前分開的時候,晏蘇是哭著走的,三天後撞見,她竟然又在哭。

    緣分還真是奇妙。

    該不該道個歉呢?展耀心想,應該說一句對不起的,可是以前從沒說過道歉的話,這該怎麼開口呢?

    他心裡想著,情不自禁地看向了晏蘇。

    晏蘇這時剛好把目光從櫃檯里移到了展耀身上,倆人目光一接,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對方的眼睛潛入到了自己眼睛裡。

    「你額頭怎麼了?」晏蘇突然看見展耀的額頭有點淤青,想了想應該不是剛才自己撞的,她的夠不著他的額頭。

    「還不是因為你。」鄭大龍在一邊沒好氣的說,「那天你剛走,九哥頭痛就犯了,直接暈菜,腦門就砸地球上了,在床上躺了三天。」

    「你要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展耀看著鄭大龍,咬牙切齒地說。

    「我又沒說錯。」鄭大龍嘟囔了一句,站起了身,「得,我走,我不在這礙你倆眼了。」

    「沒事。」展耀笑了笑。

    晏蘇看著他沒說話,突然明白為什麼展耀三天都沒來找她道歉了。

    「好像你這幾次頭痛一次比一次厲害!」晏蘇作為醫生,對一個人的病症十分敏感,他親眼見過展耀發病兩次,第一次在酒吧被人用酒瓶子打了,他只用了一夜就恢復了,可這一次,他在沒有遭受任何外力打擊的情況下,竟然躺了三天。

    當然了,他發病之後腦袋撞擊地球對他的恢復有沒有影響,晏蘇無法判斷。

    「連著疼十幾天的時候也有過。」展耀說。

    「十幾天?」晏蘇張大了嘴看著他,「你這個病是天生的?」

    展耀看了她一眼,眼睛轉向了一邊,搖了搖頭。

    晏蘇已經感覺到了他對這個話題的抗拒,於是不再問了。

    她心裡嘆了口氣,展耀帶給她的迷,又加深了一層。

    一個街頭混混——她雖然不想這樣稱呼展耀,可實在無法找到一個更合適的詞來形容他,沒有親人,對自己的過往諱莫如深,討厭醫院,也討厭看醫生,於是,就算頭痛得再嚴重他也絕不會踏進醫院半步。

    他總是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像一輪能掃除一切黑暗的太陽,可他又好像總是刻意與自己保持著距離,總是在兩個人漸漸走近的時候,突然就後退了幾百米。

    他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故事呢?

    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他為什麼那麼抗拒醫院抗拒看醫生呢?

    他的頭痛病到底是怎麼得的呢?

    晏蘇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可一個疑團她都解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