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種人。«-(¯`v´¯)-« 6➈丂𝕙Ǘ乂.ςⓄⓜ »-(¯`v´¯)-»
晏蘇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但今天她卻被瞬間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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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歡展耀用這樣一句話就把她和他劃分到了兩個世界,她更不喜歡展耀這樣輕賤自己。
「好好好,是我錯了!」晏蘇吼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我就不應該被騙,不應該勞動你的大駕救我,如果我不出現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她說完轉身朝著街邊走去,伸手攔了一輛駛過來的計程車,拉開車門上了車。
展耀盯著那輛遠去的計程車,整個人好像被瞬間抽走了力氣,腳下感覺一空,險些摔倒,隨即一陣劇烈的頭痛在腦中穿過,讓他不自禁握緊了拳頭。
「九哥,你沒事吧?」鄭大龍問了一句。
「那個電話是怎麼說的?」展耀擰著眉看著他。
「哪個電話?」鄭大龍見他臉色不太對,嚇得慌了神,跟他對視了兩秒鐘後突然明白了過來,「啊,那人就說龍四爺在南國設宴請你吃飯,晏蘇醫生也在。」
「那你他媽怎麼說晏蘇在他們手裡?」展耀氣得渾身顫抖,強忍著頭痛吼了一嗓子。 ❃✹
「晏蘇醫生也在和晏蘇在他們手裡不是一個意思嗎?」鄭大龍一臉無辜的看著展耀。
展耀瞪著他,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全身都顫抖起來。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突然,他身體一歪向前摔了出去。
晏蘇也不知道自己是委屈還是難過,反正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小姑娘,你這是咋的了?」司機大叔回頭看了她好幾眼,忍不住問了一句,「是不是碰著流氓了?你要是被流氓欺負了,就告訴我,我直接拉你去派出所報案。」
「不是,大叔。」晏蘇抹了抹眼淚。
「那跟男朋友吵架了?」司機大叔又問了一句。
「沒有。」晏蘇抽了抽鼻子。
「我都看見了,」司機大叔發出老父親一般的笑聲,「你上車前跟個帥哥在街邊吵架了!年輕的小情侶吵個架拌個嘴是常有的事,犯不上哭得這麼傷心,你瞧著吧,用不了你到家,男朋友就得追上來哄你,然後倆人就又和好了!」
「大叔,他不是我男朋友。」晏蘇辯解說。
「怎麼,鬧分手了?」司機大叔呵呵一笑,「要說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浮躁,談個戀愛跟鬧著玩一樣,今天在一起了,明天就能夠分手,哪像我們那個年代,見一面就能結婚過一輩子。」
晏蘇嘆了口氣,決定不解釋了,不過她覺得大叔有一句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展耀應該會追來道個歉吧!她想,畢竟自己是擔心他,他情緒穩定了肯定能明白,作為男人,他應該會主動來道歉吧!
結果令晏蘇大失所望,她到家的時候展耀沒有來,她等了一下午一晚上展耀仍舊沒有來,一直到第二天她上班了,展耀依舊沒有來。😎🐨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他不回來了。晏蘇想,這個人真是小心眼,不來就不來,誰稀罕他來道歉啊!
她為了讓自己忙起來,厚著臉皮去求楊姍主任給她安排了一次手術觀摩,楊姍對她還是陰陽怪氣的,但還是給她安排了。
手術一直做了六個小時,晏蘇集中精力,沒有留出一念去想手術之外的事情,
不過,走出手術室的一剎那,展耀那張衝著她大吼的臉就浮現在了腦海里,毫無預兆,就像暗夜裡突然射過來的冷箭,讓人沒有一絲防備。
她回辦公室的路上碰到了王太太,王太太說起昨天在南國的事,讓她不要擔心,龍四爺沒生氣,也不會再跟展耀過不去。
這是晏蘇近期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雖然因為這件事她和展耀之間鬧得很不愉快,但總算解決了。
接下來的三天,展耀都沒有出現。
晏蘇照常上班,照常去給江泫體檢。
江泫的病還沒有好,這讓她感覺很意外,更讓她想不通的是,江鼐和江家的那兩個醫生對江泫的病情一點都不緊張。
她查看了江泫的病例,發現他是被當做流行感冒治療的,但從他的臨床表現上看,他顯然不是這個病。
晏蘇把自己的疑問跟江鼐說了,她建議讓江泫去醫院做個檢查。
按照江鼐的解釋,江泫之所以看起來不像簡單的感冒,是因為他的身體比常人要弱很多,所以任何一點小病都會讓他看起來病得特別嚴重。
晏蘇雖然心有疑慮,但江家既然這麼說了,她也沒有堅持,畢竟她只是個實習醫生,江泫的病自然有他的主治醫生負責。
回到醫院以後,她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無所事事,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展耀。
心裡罵了無數遍王八蛋都不解恨,可是不管怎麼罵,她還是無法讓自己不去想這個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對展耀不來道歉那麼糾結在意,不知道這種糾結在意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突然,耳邊響起了王菲唱的那首《我願意》。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隨形。
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轉眼吞沒我在寂寞里。
我無力抗拒,特別是夜裡,喔...
想你到無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聲的告訴你...
晏蘇正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突然有個很熟悉的聲音跟著唱了起來:「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
她轉頭一看,孔琳那張像湯圓一樣的臉已經湊到了她耳根。
「你願意為我滾遠點嗎?」晏蘇橫了她一眼。
「蘇蘇,你就不想跟我說點什麼嗎?」孔琳看著她。
「說什麼?」晏蘇轉回頭看著桌面,「你變漂亮了?你瘦了?你長個了?」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孔琳雙手捧著她的臉擰回來對著自己,「說吧,是誰?」
「戀愛你個狗頭啊!」晏蘇說,「我每天都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談戀愛了?」
「我倒是沒看見。」孔琳抬了抬下巴,「不過你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就差在臉上明寫著『怨婦思春』四個大字了!」
「你才是思春的怨婦呢!」晏蘇把臉從她的雙手裡奪回來,「我這是疲倦。」
「得了吧!」孔琳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的雙眼,「你看看這是什麼,一雙聰明靈秀的慧眼,什麼都逃不過它的洞察力。」
晏蘇往她的那雙眼睛上看了看,看見那雙鬼靈精一樣的眼睛骨碌碌轉著,急忙偏開了頭,她真怕自己的心思被孔琳看穿。
「我認識一個茅山道士,明天正好是周末,我帶你去看看。」孔琳很認真的說,「你說不定是被一隻修行千年的男狐狸采陰補陽了,讓老道給你畫個符。」
「滾蛋吧!」晏蘇捏了捏她的臉,突然意識到明天竟然是周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