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蘇不知道自己哭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是因為哭累了,還是因為想起了胡莉,抑或是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抱著展耀哭,總之,她停止得特別突然。♞👣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你沒事吧?」展耀問出這句話以後,清了清嗓子,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僵硬,脊背也有點酸,大概是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了的緣故。
「我沒事,胡莉呢?」晏蘇此時顧不上臉紅了,一邊問一邊五兜里摸自己的手機。
「她沒事。」展耀說,「龍運大廈的人說她跑了。」
「他們一定在騙人,胡莉要是沒事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晏蘇掏出手機按了開關機鍵,發現屏幕沒有亮,她用長按了幾秒鐘,直到看見屏幕上出現了開機畫面。
手機一開,立即彈出來幾條微信消息。
-晏蘇,你在哪呢?
-你跑出來了嗎 ?
-有人跟我說你被人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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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胡莉發來的。
晏蘇直接給她發送了視頻,那邊很快接了,屏幕上出現了胡莉又興奮又焦急的臉。
「你在哪呢?」胡莉立即問了一句,紅腫的眼睛跟著流出了眼淚。
「我沒事,你在哪呢?」晏蘇的眼淚跟著流了出來。
「我在一家酒店。」胡莉說。🌷🐙 ♪♟
「你怎麼會在酒店呢?」晏蘇的心頓時一涼,她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胡莉,生怕她說出不好的事來。
「有個人把我帶出來的。」胡莉接著把她跑出來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聽見晏蘇那一聲跑,她立馬奔了出去,她慌亂之中隨便選了一個方向,沿著走廊沒了命似的往前沖,可是很快就聽見了後面追逐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感覺幾乎就要追上她了,可是她同時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漸漸枯竭。
這時,她看見左邊出現一個門,她來去看這是什麼門,直接拐了進去。
進去之後她才發現這是一間衛生間,而且是男衛生間,有一個男人正站在小便池前。
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卻沒有時間去看男人,出去是不可能了,她只能跑到最裡面的隔間躲了進去,鎖上了門然後用身體頂在了門上。
她期盼著追她的人沿著走廊一直追下去,可是很快外面就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記者就有人把隔間的門一間一間踢開。
聽著隔間的門板撞擊的聲音,她害怕極了,她知道外面的只一腳就可以把她連門踢開,她就會被這些人抓住,她和晏蘇誰也跑不了了,她們不知道會面對怎樣可怕的事。
「你們給我滾出去!」就在隔壁的門被踢開以後,有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外面立馬安靜了下來。𝟨𝟫🆂🅷🆄🆇.🅲🅾🅼
「對不起,我們再追一個人。」有個聲音說,「您看見了嗎?」
胡莉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
「沒看見。」男人說,「就聽見門口跑過去一個人,大概是你們想找的人吧!」
「那對不起,冒犯了。」那個聲音說著,響起一陣腳步聲,聽著是那群人走出了衛生間。
隔了十幾秒鐘,外面的聲響徹底沒有了,外面那個男人敲了敲隔間的門:「出來吧,他們走了。」
胡莉顫顫巍巍的打開門,看了一眼男人,又往門口看了一眼,果然一個人也沒有了。
「你沒事吧?」男人看著她,聲音十分溫柔。
胡莉又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不用害怕,」男人脫下了夏裝給她披在身上,「你跟著我,我帶你出去。」
「他們...」胡莉又看了一眼衛生間門口,「...還會來嗎?」
「你跟著我,別說話,也不要害怕。」男人幫著她把胳膊伸到西服袖子裡,把她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後,又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出了衛生間。
出去的過程非常容易,甚至都沒有碰到什麼人,乘坐電梯的時候,胡莉仔細環視了一眼轎廂,裡面竟然連個監控探頭都沒有。
男人帶著她直接來到地下車庫,上了一輛黑色寶馬。
胡莉的緊繃的神經一直到車開出了地下車庫上了路面才稍稍緩解,她趕緊拿出了手機。
「你不能報警。」男人把車停到了路邊,「你已經出來了,報警只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我必須報警,我妹妹還在裡面。」胡莉按了開關機鍵,發現手機關機了,她立馬開了機。
「你相信我就在這等我。」男人說,「千萬不能報警,這是誰的地方,你知道吧?」
胡莉看了一眼龍運大廈被霓虹燈映襯得金碧輝煌的外牆,點了點頭。
男人下了車,朝著龍運大廈正門走了過去。
胡莉看著手機屏幕,打開了撥號鍵盤,她打定了主意,如果男人沒把晏蘇帶出來,她就豁出去了,就算這裡是龍四爺的地盤,她也要報警。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龍運大廈的方向,男人半個小時後才一個人出來,她的心瞬間跌入了谷底。
儘管已經打定了要報警的主意,可是她也知道,瀘州人茶餘飯後談論的那些關於龍四爺的秘聞,基本上都是真的。
龍四爺神通廣大,黑白通吃,她做新聞的自然知道,報警只是她走投無路的選擇而已,也許根本就沒有用。
「你不用擔心,」男人來開車門第一句話就這樣說,「你那個同伴也被人帶走了,還打傷了不少人,她應該沒什麼事。」
胡莉立即撥了晏蘇的電話,可是連續打了三次都提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你聽我說,」男人的語調十分溫和,「無緣無故不會有人把她帶走的,我先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天亮了還沒有她的消息,我陪你去報警。」
胡莉認為他的話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男人啟動了車。
「謝謝你啊!」車開了兩個路口,胡莉才漸漸平復了心情,想起來說聲感謝,「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陸岸。」男人看著她微微一笑,「岸邊的岸,你呢?」
「胡莉。」胡莉看著他說,男人看起也就二十七八歲,一張臉斯斯文文的,並不像壞人。
「聽起來像狐狸,」陸岸笑了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沒事。」胡莉說,「很多人聽見我名字第一句話都這麼說。」
陸岸又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把車開到了醫大二院。
胡莉還有些驚魂未定,到了醫院,她更加擔心晏蘇,心裡早已經被悔恨淹沒了。
真不該把她牽扯進來。
她茫茫然的跟著陸岸樓上樓上的做檢查,最後結束的時候,她連去過哪個科室做了什麼檢查,檢查的大夫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胡莉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大夫說她只是吸入了一些有毒氣體,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