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死亡錄像

    胡莉看著陸岸眼神里的迷惑不停閃爍,她很想相信陸岸對海王星藥廠製毒販毒的事一無所知。🎈🐧  ☺💛

    如果陸岸知道,就會把展耀和周泰安聯繫在一起,儘管展耀沒有殺人,但可以依此而得出殺人的動機。

    陸岸眼神里的迷惑說明,他什麼都不知道,這是再高明的演技也偽裝不出來的。

    正在這時候,陸岸家的門鈴響了,他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了一眼胡莉,站了起來,邊往門口走去邊說:「是律師。」

    他走到門口開了門,周泰安的遺囑律師如約而至,他是在昨天接到律師電話的,才知道這份遺囑已經立下了很久,也就是說他還沒回國的時候,周泰安就已經立下了遺囑,而陸岸是唯一的繼承人。

    律師向他做了說明,周泰安的全部資產,包括全國各地的十幾處房產,六億現金存款,價值十二億的股票期權,以及他名下的二十三輛車和各種珠寶、古玩字畫,全部由陸岸繼承。

    「周先生這份遺囑是五年前立下的,沒有做過任何更改,」律師說,「不過,三個月前,他突然交給我一樣東西,是銀行保險柜的租借憑據,周先生身故,保險柜里的東西只有你本人能取出來。」

    「是什麼東西?」陸岸問。

    「周先生沒說。」律師頓了頓說,「他叮囑我轉告你,如果他死於意外,讓你儘快取出保險柜里的東西。」

    律師沒有多做停留,正式的繼承文件要在幾天後簽訂,這次會面所要談的內容,其實完全可以在電話里講清楚,他這樣不辭辛勞地親自跑一趟過來面談,無非是希望這位新晉富豪能夠像原來的僱主一樣信任並且重用自己。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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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陪我一塊去吧。」陸岸看著胡莉,語氣像是在哀求。

    胡莉點了點頭,陸岸一直在隱忍著他的悲傷

    

    ,她從他的眼神里看見了他渴望被陪伴,這個時候,她不想拒絕他。

    兩人來到銀行,辦理了手續,如願以償地進入到銀行的保險庫里。

    「你說裡面會不會是顆人頭?」胡莉開玩笑說。

    陸岸看了她一眼,對這個玩笑並不感冒,他猶豫了一下,打開了保險柜。

    保險柜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摺疊的紙,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心想就算這張紙是金子做的,鑲滿了鑽石,以周泰安的身家,也不至於藏到銀行的保險柜里啊?

    陸岸從保險柜里拿出紙,打開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胡莉心說周泰安把一張紙存放到銀行保險柜里,如果他不是生性詼諧,想死後跟兒子開個玩笑,戲弄一下陸岸,那就是這張紙上記錄了什麼不可告人的驚天大秘密,類似於陸岸的親爹其實是某某某···

    然而,從陸岸看到紙上的內容後的反應來看,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上面不會是罵你的話吧?」胡莉笑著問。

    「你看看。」陸岸把紙遞到她面前。

    胡莉接過來看了一眼,偌大的紙上面只有三行字,第一行是個網絡雲盤的名字,第二行是帳號,第三行是密碼。

    「這是什麼意思啊?」胡莉抬頭看著陸岸,見他一頭霧水的樣子,不禁有些想笑,不過她還是忍住了,這個時候發笑,實在有點過分。

    「可能是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吧!」陸岸說。

    「這裡面說不定真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胡

    

    莉突然意識到,周泰安絕不會無緣無故給陸岸留下沒用的東西,或許,這個網盤裡有他活著的時候不能告訴陸岸的事,「走,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她又跟著陸岸回到家,用筆記本登錄了這個網盤。

    網盤裡只有一個文件夾,看名字是某個監控設備品牌的雲存儲,點進去一看,裡面還有十幾個文件夾,按照序號排列。

    陸岸打開第一個文件夾,這個文件夾里依然是文件夾。

    「俄羅斯套娃嗎?」胡莉嘖了一聲。


    視頻,文件夾里只有一個視頻,播放出來的畫面讓他們倆都感覺有點意外,從視角上看,攝像頭似乎是在人的胸前,而這個人正在走路,畫面隨著人身體的移動而晃動。

    「這是他家。」陸岸說。

    胡莉看了他一眼,隔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他」是周泰安。

    視頻里的周泰安走出別墅,然後上了車,接下來就是他坐在車裡,畫面上是駕駛椅和司機的腦袋。

    「你打開別的文件夾看看。」胡莉說。

    陸岸返回到文件夾的第一級,點開了第二個文件夾,找到視頻打開,畫面是周泰安的辦公室。

    他們很快就發現,這個雲盤裡存儲了十幾個攝像頭的監控文件,地點包括周泰安家的別墅四周,門口,客廳,樓梯拐角,他的專車前後,幾乎他經常出沒的每個地點都有監控。

    而且,從他在身上安裝了監控攝像頭這一點來看,

    

    一定是隱蔽的針孔攝像頭,而這種攝像頭的作用不言自明。

    周泰安安裝了幾十個攝像頭監控自己,他為什麼這麼做呢?

    胡莉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周泰安死了,或許,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對他不利,他無法抵抗也無法逃脫,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去監控自己,至少他不會死的不明不白。

    幾乎是同一時間,胡莉和陸岸互相對望了一眼,他們倆腦袋裡同時靈光乍現的想法也一模一樣,這些監控視頻里,一定有周泰安被殺的那一天的記錄。

    所有監控視頻都是按照地點、年月日排列,所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地點是在周泰安的別墅三樓,從畫面的角度看,攝像頭應該安裝在一面牆上,陸岸依稀記得那裡掛了一幅油畫,畫布上是一頭直視前方的大黑牛。

    他恍然大悟似的明白過來,如果在牛眼睛上安裝一個針孔攝像頭,大概沒有人能輕而易舉發現其中的奧秘。

    視頻前面都是空蕩蕩的畫面,下午三點左右,一個看樣子像保姆的女人走進來開始打掃衛生,三十分鐘後離開畫面。

    周泰安進入到畫面里的時間是晚上八點,他直接坐在椅子上,神情看起來萎靡不振,坐在那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周泰安往樓梯口看去。

    這時,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周泰安的臉瞬間因為驚恐而變得扭曲,在他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男人舉起右手,砰的一聲槍響,周泰安胸前湧出鮮血,跌坐在椅子上。

    胡莉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她的臉也因為驚恐而變得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