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過命的交情

    吃完了烤肉拌飯,展耀揉了揉肚子,然後去街邊把車開了過來。★·.·´¯`·.·★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鄭大龍下午接了個電話,阿司給展耀送了點家裡寄來的吃的,他就跟屁崩了似的的打車回去了。

    展耀和晏蘇一路上也沒怎麼說話,僅有的幾句話也是圍繞著「烤肉拌飯真好吃」,說各懷鬼胎也不為過。

    到了展耀家,倆人進了院子,一樓的燈是亮著的。

    展耀走到距離屋門三四米遠時,突然意識到十一和十二沒有跑出來迎接他,他一把將晏蘇拉到了自己身後。

    「怎麼了?」晏蘇小聲問。

    「去牆邊等我。」展耀眼睛盯著屋門,晏蘇退到牆邊後,他輕輕走到門口,站在門邊聽了半天,沒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他拉開門。

    門口地上躺著一個滿臉是血的人,他看清是鄭大龍後立即竄了進去。

    「鄭大龍?」展耀一邊叫一邊探了探鄭大龍的鼻息,還喘著氣,他這才放了心。

    「怎麼了?」晏蘇走了進來,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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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是被人打的。」展耀說。

    「叫救護車啊!」晏蘇掏出手機就要撥號。

    「別叫。💝😎  ✋👽」展耀搶過她的手機,看著她說,「你不就是醫生嗎?」

    晏蘇愣了一下,雖然在福康醫院實習了半年,但在沒有正式離開校門之前,她始終覺得自己只是個醫學生,所以展耀說你不就是醫生的時候,她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更重要的是,在富康實習的半年,基本上都在外科,暈倒這種事一般都由急診處理,她沒有絲毫的搶救經驗。

    此時此刻,面對需要搶救的鄭大龍,她有點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晏蘇回想了一下學過的急救知識,可是她發現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展耀已經從衛生間端了一盆水出來,直接潑到了鄭大龍頭上。

    晏蘇張大了嘴,看了一眼展耀,又看了一眼展耀手裡的盆,再去看鄭大龍的時候,發現鄭大龍奇蹟般地醒了。

    「我操!」鄭大龍咧了咧嘴,摸了一把自己的左臉,眼珠轉了轉,看清了眼前的人後撐著要坐起來,「九哥,你回來了,又是上回那小子!一拳就給我削懵了!」

    「你先別動,」晏蘇蹲下身,豎起一根手指在他兩隻眼睛之間來回晃了晃,「你眼睛能不能動?」

    「能動啊!」鄭大龍說。

    「頭暈嗎?」晏蘇問。

    「不暈。💜♢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鄭大龍抬手往頭上摸了一把,「就是有點濕。」

    「趕緊起來。」展耀往他肩膀上踢了一腳,同時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一樓被翻了個底朝天,廚房那一塊的鍋碗瓢盆被扔了一地。

    他跑上樓,發現二樓更加狼狽,那一架子的藍光碟片全都身首異處,無一倖免。他平時沒什麼愛好,唯一的興趣就是無聊的時候看個電影,這些碟片都是他多年來的積攢,所以滿架子的碟片被弄成這樣,想要原封裝回去,是個不小的工程,對於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工程。

    展耀狠狠皺了皺眉。

    「看來胡莉從藥廠里拿出來的數據真的很重要,裡邊一定有問題。」晏蘇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展耀回頭看了她一眼,兩人目光接觸的一瞬間,突然同時瞪大了眼睛。

    

    晏蘇家被翻過了,展耀家也被翻過了,那麼下一個目標就是···晏蘇幾乎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拿出了手機,撥了胡莉的電話。


    「走,去電視台。」展耀拉著她就往樓下走。

    倆人剛到一樓,晏蘇的手機鈴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胡莉,趕忙按了接聽鍵。

    「幹什麼?」胡莉說,「剛在直播,晚間新聞剛結束,出什麼事了嗎?」

    「展耀這裡也被翻過了,鄭大龍···」晏蘇看了一眼坐在餐桌那往自己腦袋上纏紗布的鄭大龍,「···受傷了!」

    「你和展耀呢?」胡莉立即緊張了起來,「你們倆有沒有受傷?」

    「我倆沒在。」晏蘇頓了頓,「你···沒事吧?」

    「我能有···」胡莉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電視台保衛挺嚴的。」

    「你從藥廠拿出來的數據肯定有問題,」晏蘇能夠清楚聽見她聲音有些顫抖,「要不交給警察吧。」

    「我會交給警察的,但不是現在。」胡莉的語氣很堅決,「你在展耀那怎麼樣?你們倆好了沒有?」

    「我們?」晏蘇看了一眼展耀,「你管好你自己吧!」

    掛了電話,晏蘇看了一眼把自己腦袋包得跟粽子似的鄭大龍,她剛才要幫他處理傷口,但他無情拒絕了。

    她又看了一眼展耀,展耀一如平常,家被翻成了這樣,竟然還能這麼平靜,好像是別人家一樣。

    「不收拾一下嗎?」晏蘇站在餐桌前問了一句。

    「太晚了,明天再收拾吧。」展耀說著躺在了長椅上,「去樓上睡覺吧,我跟鄭大龍睡這兒了。」

    晏蘇沒說什麼,轉身上了樓。

    「九哥,」鄭大龍隔著桌子看著展耀,「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麼事啊?」

    「你猜。」展耀閉著眼睛說。

    「肯定幹了。」鄭大龍也躺到了椅子上,「打我那小子肯定不是混社會的,混社會的除了你,不可能有人能一拳給我打暈。」

    展耀呲笑了一聲,雖然鄭大龍的邏輯有問題,但推理出的結論是沒有錯的。

    「九哥,這就是你不對了,你有事不應該瞞著我。」鄭大龍說,「咱倆可是過命的交情···」

    「你不是跟阿司在一起嗎?」展耀最怕他煽情,立即打斷了他,「她沒事吧?」

    「她沒事。」鄭大龍說,「她在這待了一下午,你也沒回來,我就送她回去了,在她店裡待了一晚上,給我攆回來了,我剛一開門,那小子就衝過來給了我一下,媽的,讓老子抓到他非整死他不可。」

    「如果你下次再不幸碰見那個人,」展耀說,「立即馬上要多快有多快跪下求饒。」

    「操!」鄭大龍罵了一聲,隔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這話沒說錯,又小聲罵了一句,聽起來十分泄氣。

    展耀並沒有跟他開玩笑,他和那個人交過兩次手,就算自己沒有受傷,也沒把握能取勝,鄭大龍這種貨色,那人要是下死手,三拳就能把他送上西天。

    「九哥,咱倆可是過命的交情。」鄭大龍突然又把話繞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