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龍進來的時候,展耀已經用水沖洗了腦袋上的傷口,順便還洗了個頭。🐼♡ ❻9şĤǗX.ⓒόⓂ 🍮♪
他仔細摸了摸,傷口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深,後腦勺原本也沒多厚的肉,卻沒想到流這麼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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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傷在最初跟鄭大龍一塊街邊混的時候沒少受,對於他來說跟被蚊子叮一口也沒什麼區別,反正就算不包紮不上藥一樣會癒合。
不怪胡莉難以置信,剛認識他的人都不敢相信,展耀受過很多傷,但他身上一道疤都沒有。
每次受傷之後,很快就會結痂,痂掉了會有一條很淺的疤痕,用不上一個月,疤痕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是這麼神奇。
「你們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鄭大龍看了一眼胡莉,又盯著展耀,這個問題,他進門後已經問了十幾遍。 ✲
「什麼事能瞞得住你啊,」展耀說,「你那麼聰明。」
「那倒是。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們有事隱瞞。」鄭大龍轉著自己那雙小眼睛,看向胡莉,審視了幾秒鐘,「你怎麼會在這?」
「我···」胡莉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不會看上我九哥了吧?」鄭大龍一臉看穿一切的表情,現在還不到早上六點,一個女人這麼早出現在一個男人家裡面,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晏蘇不是你姐們嘛,姐們的男朋友你也不放過?」
「並沒有。🐨🍟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胡莉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是一個新聞記者···」
「新聞記者這麼早跑到我九哥家裡來,」鄭大龍說,「我九哥果睡也能上早間新聞嗎?你們的新聞現在這麼無聊了嗎?」
展耀正在叼著豆漿袋一邊喝一邊看著鄭大龍,聽了這話,一口豆漿噴了出去,跟著咳嗽了幾聲。
「怎麼?」鄭大龍轉回頭看著他,「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
「你···」展耀指著他的腦門,「···送這位新聞記者回家吧,有什麼不明白的,路上再聊。」
「我還沒吃完呢!」鄭大龍說。
「路上吃。」展耀收起手指,給了他一個威脅的眼神。
「操!」鄭大龍站了起來,「我快成幫你送女人的專職司機了。」
展耀一時沒明白他什麼意思,愣了一下,靈光一閃,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晏蘇那次在酒吧著了人的道,自己把她帶回了家,她從這裡離開的時候,也是鄭大龍送走的。
「我自己回去,」胡莉趕緊站起身擺了擺手,一面說一面往門口走,「出門打個車就行了。」
「我九哥說讓我送自然有他的道理,」鄭大龍一手拿著一個包子跟了上來,「你服從安排就對了。」
胡莉猛然回頭看了他一眼,鄭大龍嚇了一跳,立即後退一步,瞪起一雙小眼睛,胡莉與這雙小眼睛對視了兩秒鐘,決定還是服從這個安排。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九哥,」廣盛看著胡莉和鄭大龍出了門,轉頭看著展耀,「咱們昨晚鬧了這麼一出,他們會不會報警啊?」
「不會。」展耀說,「上次你們把藥廠的門衛室給炸了,不是沒報警嘛!」
「就怕他們把這兩次的事兒聯繫在一起···」廣盛說到這裡停了下,看著展耀。
展耀也抬頭看著他,心想這話倒是沒錯,就算上次可以用兩個酒鬼的惡作劇糊弄過去,這次動靜弄這麼大,藥廠的人就算是傻子也應該反應過來了。
報警應該不會,就像胡莉說的那樣,心中有鬼的人是不敢報警的,但既然有鬼,對於有人深夜闖入,就不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再把兩次的事聯繫在一起···
展耀有點擔心,第一次自己算是全身而退,沒有留下什麼「犯罪證據」···不對,證據應該是留下了,他拿了兩張名片,又拿走了一臉膠囊毒品···而這一次,胡莉拿走的是人家電腦里的東西,不知道那些東西被拿走了會不會有什麼痕跡?
如果那些東西,就是那些人的致命要害,那麼他們的反擊也必然是致命的。
展耀並不害怕,他只是有點亂,晏蘇爸爸的事還沒搞清楚,腦子裡原本就有一個巨大的疑團,現在又來了一個更大的,這讓他感覺到有點吃力。
「九哥,」廣盛見他表情有點不太舒服,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憋在心裡的想法,「要不要讓晏醫生過來?」
展耀瞬間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掃向桌面,最後搖了搖頭,起身上了樓。
晏蘇剛穿好鞋準備出門,門卻自己打開了,胡莉以一種非常罕見的帶著疲憊倦容和凌亂的妝容出現在門口。
「你被打劫了?」晏蘇看著她,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別提了,我好累。」胡莉一時沒找到一個合理的說法,只能用這句話作為藉口,她走進門,脫了鞋後也不穿拖鞋,直接光腳走回到臥室,躺在了床上。
「你怎麼穿成這樣了?」晏蘇跟她到門口,倚在門上看著她,胡莉昨晚穿的是禮服,現在卻是一身運動裝,而她很少穿這種衣服。
「我也不能穿著禮服滿世界跑啊!」胡莉回答的有氣無力,不過這句話倒是一句實話,畢竟做賊穿禮服不方便。
「你昨晚在哪的過得夜?」晏蘇接著問。
胡莉閉著眼睛沒有回答。
「不會是在陸岸家吧?」晏蘇試探著問。
胡莉依然沒有回答,只是喉嚨動了動。
「你真在陸岸家過得夜?」晏蘇有點吃驚,她走到船邊,蹲著身看著胡莉。
胡莉轉過身,睜開眼睛看著她,抿著嘴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不是干涉你的私生活啊,」晏蘇小心翼翼地說,「你怎麼這個樣子回來了?」
「我怎麼了?」胡莉眨了眨眼睛。
「疲憊,沒化妝,看樣子好像剛從黑煤窯里逃出來。」晏蘇頓了頓又說,「陸岸是個變態?」
「你胡說什麼啊!」胡莉噗呲一笑,抬手點了點她的腦門,「你這個小腦瓜里什麼時候鑽進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明明是你狀態不對嘛!」晏蘇嘖嘖兩聲,「以前你就算是熬夜一夜班,回來也必定是精神抖擻,妝容精緻,可你照鏡子看看你現在···」
「陸岸一個單身男人,他家怎麼可能有女人的化妝品?」胡莉身子一轉,平躺在床上,「我又忘帶了,只好這樣回來了。」
「那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疲憊啊?」晏蘇說到這勾了勾嘴角,「你倆不會···」
「這種事你留著去跟展耀探討吧。」胡莉說,「你起這麼早幹嘛?」
「睡不著了。」晏蘇輕輕嘆了口氣,提起展耀她就感覺一陣堵得慌,「學校有點事事,我約了孔琳去學校食堂吃早飯。」
胡莉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那你休息吧,我出門了。」晏蘇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哎···」胡莉突然叫了一聲,撐起身看著轉過身的晏蘇,她本來想讓晏蘇去看看展耀,可是想到晏蘇去了,昨晚的事怕是要露餡,就笑了笑,「晚上回來的時候給我帶點烤豬蹄。」
「美得你!」晏蘇嘖了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