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耀腦袋剛浮出水面就猛烈地咳嗽起來,一臉驚慌失措,緊緊抓著晏蘇的胳膊不敢鬆手。`•.,¸¸,.•´¯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不要亂動,」晏蘇說,她鬆開一隻手,做了個向水下划動的姿勢,「腳輕輕的向下蹬,踩著水,手像我這樣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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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耀按照她說的做,一開始還有點擔心,一隻手向下劃,另一隻手死也不肯放開,但是他很快就掌握動作要領,鬆開了手也浮在書面上。
「你不會游泳?」晏蘇看著他問。
「不會。」展耀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學會浮水的欣喜。
「真的嗎?」晏蘇有點難以置信,不過想想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一個不喜歡熱鬧的人,應該也沒可能去泳池學習游泳。可是,展耀幾乎沒用五分鐘就學會了浮水,還是把她給震驚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我學游泳就學了半年,能這樣停留在水面上又學了半年,你竟然這麼快就學會了?」
「這很難嗎?」展耀笑著說,「我就按照你說的做,就這樣了!」
「那我教你游泳吧!」晏蘇剛說完,造浪池後邊的假山上傳來廣播,一分鐘後巨浪來襲,「來不及了,等這波浪過去了再教你。」
她話音剛落,身後一股巨浪席捲了過來,展耀身子一歪,整個人沒到了水裡。
這種造浪池會推著水往前走,晏蘇一見展耀沒影了,一下子就慌了。6̴9̴s̴h̴u̴x̴.̴c̴o̴m̴
她沒戴泳鏡,不敢在水裡睜眼睛,只能閉著眼睛往水裡潛,一邊游一邊用手去撈展耀。
深水區的人雖然不多,卻也幾乎是轉身就能碰到人,四周全是因為巨浪來襲而發出的尖叫聲,她撈了半天也沒找到展耀,還險些把一個女人的泳衣給撕開。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突然有人迎面抱住了她,她先是感覺出來是個男人,沒等她喊有人耍流氓,就從那人身材的輪廓上判斷了出來,抱她的人是展耀。
結實的胸膛,寬肩細腰,觸感清晰的腹肌,雖然她第一次這樣抱著展耀,但她知道,不會是另外一個人。
兩個人抱在一起,隨著浪往岸邊飄去,他們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
沒有人注意他們,在這樣的地方,抱著所愛的人,是多麼天經地義,幾乎所有的情侶都緊緊相擁,仿佛那襲來的浪就是為了讓他們抱住彼此。
展耀突然想起了鄭大龍說的法式濕吻,他看著晏蘇,心中的渴望比人造浪還要澎湃,他直接湊過去,吻住了晏蘇的上唇。
這一次他沒有再刷牆,他按照鄭大龍親傳口述的教程,一步一步的去實施。
男人對這種事仿佛生來就有天賦,他只是一開始有些膽怯和生疏,但鄭大龍的教程早已爛熟於胸,再加上昨晚的初體驗,幾乎是一瞬間就變得駕輕就熟。
他毫無目的,一切都是跟隨著心裡的渴望,但他又是貪婪的,好像要從身上得到什麼似的,一路攻城掠地。
晏蘇的牙齒只是輕微的做了小規模的抵抗,很快就在展耀強勢的進攻下宣告投降。
兩人一直吻到人造浪停止,漫長的時間裡,他們幾乎沒有屏住了呼吸,忘掉了世界,眼睛裡就只看得見對方。
「咱們去玩別的吧!」晏蘇低頭淺淺一笑,兩個人剛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親密接觸,她還沒有從驚喜和害羞里回過神來,只想趕快換個地方,慢慢地消化掉那驚天動地的一吻。
「等一會兒吧!」展耀笑得有點尷尬,「你不說要教我游泳嘛,你教我啊?」
晏蘇看著有些每個細胞都透著不對勁的展耀,突然明白了什麼,目光不自禁地往水下看去。
水雖然很清,卻還沒有到清澈見底的地步,她匆匆一瞥,幾乎什麼也看不見,但展耀做賊心虛,急忙背過了身。
晏蘇見他像個懵懵懂懂的少年,無聲的笑了笑。
他們又去玩了大黃蜂和水上滑梯,展耀沒想到晏蘇看起來嬌艷如溫室里的花,膽子卻異常的大,大黃蜂高四五十米,人通過裡面的旋轉滑梯時,幾乎是與地面平行,晏蘇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拉著他玩了七八次。
從水上樂園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樂園不遠處有很多街邊小吃,倆人找了一家餛飩攤要了兩碗餛飩,打算吃完了再回市區,結果剛端上來,廣盛就打來電話,說梅姐的酒吧出事了。
展耀沒敢多耽擱,放下筷子帶著晏蘇就往停車的地方跑。
「出什麼事了?」上了車以後,晏蘇才敢問他。
「酒吧出事了。」展耀淡淡的說,如果不是他車開的飛快,晏蘇一定以為根本就沒什麼事。
「我知道酒吧出事了,」晏蘇說,「出什麼事了?」
「有人死了。」展耀仍舊是淡淡的說。
「誰死了?」晏蘇心裡撲通一聲,見展耀這麼著急,她以為出事的人肯定是展耀的兄弟。
「客人。」展耀說。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啊?」晏蘇嘖嘖兩聲,感覺現在這個展耀好像變回了戀愛之前的模樣。
「我是怕你害怕!」展耀看了她一眼,溫柔的笑了笑。
「我是大夫,怎麼會害怕死人呢!」晏蘇說,「我解剖的屍體都不下十幾具了。」
展耀轉頭看著她,突然笑了一聲,轉回頭看著前方,說道:「有人在酒吧吸毒致死,警察已經去了,把梅姐帶走了。」
「哦!」晏蘇心說你這麼著急,原來是為了梅姐啊!她這點醋意來的有點突然,連自己都有點意外。
「怎麼了?」展耀猛然明白了過來,笑了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你是吃醋了嗎?」
「我要說沒吃,你會不會失望啊?」晏蘇抿嘴一笑。
「會。」展耀頓了頓又說,「不過,你吃錯了人了,你不用吃梅姐的醋,梅姐和坤哥一樣,就是我的老闆,他們有事了,我當然要去了。」
「我不是不讓你去,」晏蘇捏了捏他的手,「警察都去了,你總不能去公安局把梅姐搶回來了吧!」
「是不能搶,」展耀說,「這裡邊肯定有貓膩,梅姐的酒吧從來不賣那東西,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晏蘇見他說的鄭重其事,也不敢再問了。
「我先送你回家。」到了公路大橋的時候,展耀說。
「我跟你一塊去。」晏蘇說的斬釘截鐵,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
展耀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倆人到了酒吧,門口早就被拉上了警戒線,客人也全都被趕了出來。
展耀拉著晏蘇的手走了過去,剛走到圍觀的人群邊上,就看見一個纏得跟木乃伊似的人從酒吧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