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不出意外的不好看,晏蘇從一開始就雲裡霧裡的,不知道演的是個什麼故事。★🎁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展耀倒是看得挺投入的,一邊看還一邊給晏蘇分析劇情。一會兒說「你看,肯定是這個人殺的」,一會兒又說「不對,不對,應該是他」,過了一會兒又說「我靠,到底是誰殺的啊!」。
晏蘇本來就沒怎麼看明白,聽他這麼一說,更加如墜雲端。
「你覺得是誰殺的?」展耀突然轉頭看著她問。
「殺人了嗎?」晏蘇茫然的看著他,「有人死嗎?」
「就是開頭那個柴火堆著火,燒死個人。」展耀臉上閃現出一絲興奮,「現在已經能出現了好幾撥嫌疑人了,一開始我以為是他老婆乾的,他老婆有人了,就把他殺了,後來一看好像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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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蘇點了點頭,聽展耀的意思,這個電影的情節是有個人死了,然後尋找殺人犯,可她斷斷續續也看了不少,怎麼感覺是個類似於《秋菊打官司》的農村戲呢?連個警察都沒看見。
接下來的劇情,仍舊是一頭霧。
展耀還在不停地分析著,一會兒說的頭頭是道,一會兒又搖頭否定,直到電影快接近尾聲的時候,他一拍大腿,大喊了一聲:「我操,是他倆乾的!!!」
「誰倆?」晏蘇忙問。
「就是電影一開始出現的那對情侶,女的懷孕了,不能告訴別人,結果被那男的給撞見了,威脅他倆,他倆就把那男的給打暈了,然後藏到了柴火垛里。♪🐠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展耀手舞足蹈的說,「結果有人抽菸不小心把柴火垛給點了...你聽明白了嗎?」
晏蘇擔心他會問細節,就非常誠懇的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光顧著烤肉,沒怎麼看啊?」展耀笑了笑。
「嗯。」晏蘇順著話鋒點了點頭。
「那再看一遍吧,」展耀站起身,「反正我也想再看看前邊。」
「哎...」晏蘇伸手想要攔住他,見他興致勃勃的,最後還是把手放下了。
電影重新開始,展耀異常的興奮,每個人物出場都要詳細解說一。
這個人並不是真兇,出現在這裡是為了迷惑觀眾...
那個人也不是真兇,他看起來像真兇,其實他只不過是從那裡路過,不小心點燃了柴火垛...
展耀也不知道怎麼了,往常一個人或者跟鄭大龍看電影,他都是往沙發上一歪,再好看再精彩的情節,他也不過感嘆一句「我操」,然而今天,自己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原本沒打算看第二遍,跟晏蘇解說的時候,他感覺她並沒有看懂,臉上還有點沮喪,所以他才提議再看一遍。
看到晏蘇滿懷期待的眼神,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特別正確的決定。
電影一開始他就卯足了勁,每到一個關鍵點,每出場一個關鍵人物,他就獻寶似的給她解說。
滿以為她會很開心,可猛地一回頭,才發現她竟然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展耀一瞬間有些茫然,他沒想到自己說了半天,竟然把她給說睡著了。
他盯著她的睡顏看了一會,心裡由衷的感嘆,真好看啊!
他的心不由得怦怦亂跳,如果不是電影裡的背景音樂,應該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那一定像瀘東火車站前廣場上的秧歌隊裡的鼓點,急促而忙亂。
電影再一次結束了。
展耀把藍光播放機關了,打開了那盞光線柔和的床頭燈。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再有十分鐘就十一點了。
她應該不能回家了吧?他想著,心裡忍不住一樂。
不過要不要叫醒她問問她的意見呢?
要是把她叫醒了,她一定會堅持回家吧?
不要叫了吧,是她自己睡著的,如果她明天醒了不高興,也是她自己睡著的,她應該不會怪我沒叫她吧?
人家睡得好好的,幹嘛要把人家叫醒呢?
一般人睡覺都不喜歡被叫醒,那滋味兒特別的難受。
展耀眼睛看著晏蘇,嘴臉掛著笑,心裡一會一個想法,最後他終於拿定了主意,不叫醒熟睡的人,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不能讓她在沙發上睡啊!
他起身走到床邊,把自己的枕頭和床單都扔到了地上,然後從衣櫃裡拿了新的出來,鋪在床上。
走回到沙發跟前,他犯了難,不是沒抱過她,可從前不是情況緊急就是迫不得已,這會情況卻既不緊急也沒迫不得已,反而有點曖昧。
他站在那裡半天,腦子裡浮現出無數個想法,最後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腳彎下了腰,一手攬著晏蘇的脖子,一手兜著她的腿彎,雙臂運勁兒把人抱了起來。
好巧不巧,晏蘇突然睜開了眼睛。
展耀嚇了一跳,手臂一松,晏蘇往下一沉,他趕忙把她重新抱穩了。
晏蘇也嚇了一跳,立馬抬手摟住了展耀的脖子。
氣氛一下子升騰又一下子凝固了。
屋子裡仿佛有一股淡淡的香甜,被這夏夜還未散盡的熱氣一烘,迅速地鑽進了毛孔里。
展耀感覺自己都冒汗了,左手托著晏蘇的腿,還隔著一層褲子,右手就沒那麼幸運了,被晏蘇的頭髮纏繞著,還有她細膩柔軟的脖子,他感覺自己右側的身體都僵住了,已經沒有了任何感覺。
他看見晏蘇的臉在一點一點變紅,眼睛的光像四季一般交替變化著,她的胸脯因為呼吸急促劇烈的起伏著,兩片唇猶如粉色玫瑰花瓣,微微開出一條淺淺的縫。
展耀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無數隻螞蟻爬進了他的衣服里,啃咬著他的皮膚,讓他口乾舌燥,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晏蘇眼睛裡的季節變換成盛夏的流火,那熾烈的火苗一陣陣竄出來,竄進展耀的眼睛裡,仿佛要燒穿他似的。
展耀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被那火焰點燃了,自己心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瞬間灰飛煙滅。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不然你會死!
這個聲音就像戰場上衝鋒的號角,一聲一聲高亢嘹亮,催促著男人最原始的渴望,去衝鋒陷陣,去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展耀不知道是怎麼親吻的晏蘇,因為在觸碰到她柔軟的嘴唇之前,他的腦袋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詭異而又讓人無法抗拒的聲音,控制著他。
在他的唇觸碰到晏蘇的唇的那一刻,腦子裡電閃雷鳴,狂風驟雨,他卻異常的清醒,所有感官都恢復了知覺。
甜如蜜。
晏蘇的唇竟然是甜的。
展耀像個初次品嘗糖果的孩子,貪婪的享受回味那從未體驗過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