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蘇聽了他的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半天才說:「你這樣太冒險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站起來。🐠😳 🐸🐨」江泫的聲音很輕,他的話卻像一根刺,扎到了晏蘇的耳朵里。
晏蘇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只能默不作聲,幸好這時電梯門打開了,她快步走了出去。
她腳步一快,右腳踝立馬傳來隱隱的痛,她忍著走到雨搭下,一股悶熱的氣息立即席捲了過來。 ❂
晏蘇總覺得她的人生最近對她充滿了惡意,她剛剛站穩腳步,就看見兩個男青年從左邊餐飲部的方向走了過來,而且她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這倆人。
展耀和鄭大龍。
他們倆大概也沒想到這時候碰到晏蘇,展耀立即愣住了,鄭大龍撞到了他肩膀上,然後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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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腳好了?」鄭大龍率先問了一句。
「好多了。」晏蘇笑了笑,看著展耀,「你們倆吃過飯了?」
「嗯。」展耀點了點頭,「你這是...」
他話沒說完,就看見江泫和他的司機阿彪走了過來,而且誰都看得出來,晏蘇和他們是一起的。
「去吃飯?」展耀堅持把話說完。
「嗯。」晏蘇點了點頭,「還有飯吧?」
「有。♝🐜 👌🎈」展耀沒有再停留,從晏蘇身旁走過,看都沒看江泫一眼。
鄭大龍一張臉拉得很長,看了一眼晏蘇,又咬著牙看著江泫,跟著展耀走進了旋轉門。
晏蘇心裡嘆了口氣,整個人都跟虛脫了一般,全身的精氣神都好像瞬間潰散掉了。
展耀說的那幾句話,依舊是不冷不淡的,她覺得也沒什麼,可展耀看見江泫就走了,那瞬間的表情,她看得真真的,那是一種無所謂又十分不屑的態度。
她強忍著走下台階,茫然四顧,忘了要去哪裡。
「宴會廳在那邊。」江泫指了指左邊,看著她。
晏蘇心裡騰騰燃起火來,心說我說了不吃,你非要強迫我去吃,我吃不吃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她雖然沒有把火衝著江泫發出來,卻也沒回應她,朝著宴會廳的方向快步走去,根本就不顧腳踝強烈的抗議。
到了宴會廳,她沒吃什麼東西,在自助取餐口隨便撿了幾塊紫薯,胡亂吃了,然後就回房去了。
展耀回到他住的那間客房,臉上的表情早已變得冰冷如霜。
他鞋也沒換,進了門就橫著躺在床上,兩條腿支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九哥,你說那晏大夫什麼意思啊?」鄭大龍跟著走了進來,坐在床沿上看著他,「前幾天還跟你眉來眼去親親我我呢,今天就傍上大款了!你看她剛才對你那態度,一點都不熱情,那個臉拉得,高冷的一批啊!我說她怎麼知道你在這沒來找你呢!」
「閉嘴!」展耀吼了一嗓子。✊😺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九哥,我知道你難受,為了這種女人不值得!」鄭大龍氣哄哄的說,「虧我還以為她是為了你好,能把你的病治好,把什麼事都跟她說...」
「我他媽讓你閉嘴!」展耀猛地翻身把鄭大龍按到了床上,右手握著拳頭對著他,正要打下去,突然發現他話裡有話,「你說什麼?」
鄭大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馬咬緊了牙關。
「你跟她說什麼了?」展耀瞪著一雙好像能把一切吞噬的眼睛看著鄭大龍。
「我就跟她說你是從一個地方逃出來的!」鄭大龍嚇得咽了咽吐沫,知道自己肯定免不了挨頓揍,索性就都說出了出來,「是她說要治好你的頭痛病,就不必須知道什麼創傷源...」
「她說要治好我的頭痛病?」展耀厲聲問道。
鄭大龍瘋狂地點著頭。
展耀突然放開了他,仰身摔在了床上。他眼睛裡的光漸漸暗淡,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
「九哥,我錯了!」鄭大龍看著展耀這副樣子,以為被氣壞了,又是懊悔又是害怕,「你別生氣了!我再也不跟他說話了!」
展耀沒理他,心裡反覆反覆的回想著鄭大龍說的那句話。
她說要治好你的頭痛病。
她知道了,她都知道了...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突然感覺到一陣頭痛欲裂,忍不住啊了一聲。
「九哥,你沒事吧?」鄭大龍急了,急忙一手按住了展耀的手臂,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展耀有時候犯病會神志不清,咬到自己的舌頭,他告訴過鄭大龍,如果自己犯病時大叫,就要捏住他的下巴。
「我沒事!」展耀推開了鄭大龍的手,腦袋裡的疼痛雖然一閃而過,但他的額頭上還是滲出了冷汗,他抬手摸了一把,「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鄭大龍並不放心他一個人,可展耀已經發了話,只能照辦。
他以為是晏蘇騙了他,恨得咬牙切齒,悶頭就往外面走,想找晏蘇問個明白。
剛走出客房部的雨搭,就看見廣盛跟一個身穿服務員制服的女孩有說有笑從食堂那邊過來。
「龍哥。」廣盛看見他打了個招呼。
「龍哥。」女孩也跟著打了招呼,又看著廣盛,「那我先走了,謝謝你了!」
「沒事。」廣盛笑了笑,一直目送著她離開。
「我靠,你小子膽挺肥啊!」鄭大龍笑著說,「你媳婦在這呢,你就敢這麼明目張胆泡妹妹?」
「我就是幫她扛了幾捆木柴。」廣盛心虛的笑了笑,「她一個女孩,我看見了還能不幫忙啊!」
「扛木柴?」鄭大龍呲了一聲,「你騙鬼呢?這大熱天的扛木柴幹啥啊?」
「晚上要辦篝火晚會啊!」廣盛指了指露天廣場那邊,「就在那,也不知道領班咋想的,讓她一個姑娘幹這事。」
「然後你就心疼了?」鄭大龍嘿嘿一笑,「你說文靜知道了,會不會相信你?」
「別呀,龍哥,你這不是想整死我嘛!」廣盛笑著求情。
「你檢點點啊!」鄭大龍指著他,「幫忙是幫忙,別動歪心思,剛才一直盯著人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啥呢!你可是有家室的男人,那就要有責任心,知道嗎?」
「我知道。」廣盛有點無奈,他也不是有什麼歪心思,但出手幫忙的確是見那個姑娘長得好看。
「你看看我,對阿斯一片痴心,痴心不改,我就沒幹過你這種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事!」鄭大龍得意的說。
「是是是,龍哥是純爺們!」廣盛嘿嘿一笑,心說你現在碗裡也沒有啊!
「那必須是純爺們!」鄭大龍摸了一把頭上的汗,「阿司和文靜是不是在游泳池呢?走,咱倆找她們玩會去!」
他說著摟著廣盛的肩膀,朝著游泳池的方向走去,把要找晏蘇理論的事忘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