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蘇猛然從睡夢中驚醒,她輕呼一聲,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❻9ᔕ𝕙Ⓤ𝓍.¢σ𝓂 •♬•♫•.
腳踝上的痛瞬間將她拉回了現實,但她還是忍不住回味剛才的夢。
竟然是個夢!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怎麼會是夢呢?晏蘇心想,明明一切都那麼真實,孔琳走了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她蹦著去開了門,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展耀。
展耀說他從廣盛那聽說她腳崴了,所以過來看看。
她請展耀進了門,倆人坐在沙發那說著話,展耀看起來很擔心,他很抱歉那天沒有去赴約,他的道歉特別真誠,倆人就這樣重歸於好。
展耀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他的眼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仿佛帶著某種強烈的衝動,他慢慢的靠近自己,兩個人的距離一點點的接近。
晏蘇知道他想親吻自己,她被他熾烈的目光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迷住了,一動不動等待著那個神聖時刻的到來。
可是突然不知從哪來傳來一聲巨響,她眼前的一切都消散了,她睜開眼睛,很長時間才相信這是一個夢。
那夢裡的歡喜好似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化為烏有。
晏蘇嘆了口氣,這亂麻一樣的心緒,比腳崴了還令她不堪忍受。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靜下來,同時注意到了客廳的燈。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如果沒有記錯,孔琳走的時候天還沒有黑透,屋子裡自然不需要開燈,她躺在沙發上什麼時候睡著的,自己並不知道,可她記得自己沒有開燈。
可客廳的燈卻開著,晏蘇頓時感覺脊背發涼,她想起了自己看過的一部驚悚電影——電影裡有個男人暗暗潛入一戶人家,藏在了陽台的窗簾後面,她猛地轉頭往客廳陽台看了一眼。
她嘆了一口,這棟房子的客廳陽台跟電影裡的不一樣,無法藏人,她住了很久了,竟然還會這樣自己嚇自己,不禁覺得好笑。
那麼,這燈為什麼會亮著呢?
她拿起電話,撥了110的號碼,手指按在撥號鍵,預備一旦有什麼情況,立即點下去。
可她心驚膽戰的等待了十分鐘,一點不同尋常都沒有,她這才漸漸安了心。
展耀回想起今天晚上在晏蘇家的舉動,既覺得自己無恥至極,又覺得那一刻忘乎所以的衝動是那樣的暢快。
他先是慶幸自己懸崖勒馬及時制止了自己的流氓行徑,可又忍不住幻想,若是他真的親了下去,那會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九哥,你睡著了嗎?」鄭大龍睡在沙發上,一直在琢磨著自己今晚被揍的事。
「啊!」展耀滿腦子都是晏蘇,聽見有人說話,他胡亂應了一聲。
「我他媽要是抓到那個人,我非打斷他的腿。」鄭大龍咬著牙說,「讓他知道什麼叫他媽的疼!」
「疼,肯定疼啊!」展耀也沒留心聽鄭大龍說了什麼,聽見腿和疼兩個字,他腦中剛好又在想晏崴腳的事,就順嘴說了出來。
「你說會不會是龍四爺找人幹的?」鄭大龍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龍四爺應該不能幹這種事?要是他幹這種事,那也太無恥了!」
「我沒親她啊!」展耀以為無恥是在說他,忙解釋了一句。
「你沒親誰啊?」鄭大龍欠了欠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展耀,「你不是背著我去洪三那找妹子去了吧?」
「去是去了,可我真沒親她!」展耀喃喃地說。
「九哥,」鄭大龍坐起身,提高了嗓門氣哄哄的說,「你也太不講究了,我挨揍的時候你竟然去破處!」
「啊?」展耀被他的嗓門震清醒了,坐起身看著他,「我什麼時候去破處了?破什麼...誰他媽跟你說我去破那什麼了?」
「你自己說的,你剛還說去是去了,可是沒親她。」鄭大龍扯著嗓子喊,「你去都去了,親兩口能怎麼樣啊?那你上沒上啊?你什麼也不懂,你想去倒是告訴我啊,我跟你一起去,給你指導指導,我也不能挨揍。」
「我他媽去哪啊?」展耀抄起枕頭朝著他扔了過去。
「去就去唄,你有啥不敢承認的啊?」鄭大龍埋怨說,「你戴套沒有啊?那種地方都不太乾淨,你不戴搞不好染什麼病。」
「我他媽戴你奶奶個孫子的套啊!」展耀這才聽明白什麼意思,不禁暴跳如雷,「我他媽沒去!」
「沒去你能說沒親她?親誰啊?」鄭大龍一副早已看穿真相的口氣,「去就去了唄,你是去找姑娘,又不是嫖男的,你騙我幹啥啊?」
「我再說一遍我沒去。」展耀跳下了床,「你現在就給洪三打電話,你問問他我到底去沒去。」
「問也白問,你讓他幫你圓謊,他敢說你去了?」鄭大龍蹭地坐了起來,雙手交叉護著臉,「你看你看,被我說中了吧,要不然你幹嘛發這麼大的火?」
「你應該慶幸有人把你打了,」展耀走過去撿起自己的枕頭,回到床上重新躺下,「要不然今晚打你的人就是我。」
「你要是真能破處,挨打我也沒意見。」鄭大龍說著躺了回去,壓到背上的傷,嘶了一聲。
展耀沒跟他再爭辯,沒去就是沒去,這種事鄭大龍滿世界嚷嚷也沒人相信。
這天晚上,他很快進入了夢鄉,夢裡他又跑到了晏蘇家的客廳。
晏蘇還睡在沙發上,白皙臉蛋依然那麼好看可愛,他那種按捺不住的衝動再次涌遍全身,仿佛有一隻看不見的手牽引著他走過去。
展耀蹲在沙發前看著晏蘇,此時此刻,他滿心滿眼都只有這個女孩,他的心怦怦亂跳,他的臉頰像火焰一樣滾燙。
他舔了舔猶如赤地一般的嘴唇,然後湊過去,落在了晏蘇的臉上。
頃刻間,仿佛春雨滋潤了大地,乾巴巴的嘴唇被灌溉得好似初春的土壤,接著土壤里萌生出了無邊的春意,迅速的席捲開來。
展耀的心被那盎然的春意裹卷著,烈火烹油一般,早已無法自持。
他感覺到那令人愉悅又慌亂的春意,灌溉了身體的每個角落後開始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它來時帶著無聲的力量,它走時卻驚天動地。
展耀猛然醒了過來,他掀開身上的毯子看了一眼,又心虛的瞅了一眼鄭大龍。
鄭大龍睡得正香,磨了磨牙,說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夢話。
展耀裹著毯子下了床,走到衣櫃那拿了一條內褲,躡手躡腳的下了樓。
他跑進衛生間洗了澡,把髒了的內褲扔到了紙簍里,又扯了一團紙蓋在上面,這才放心的從裡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