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不相謀

  第498章 不相謀

  「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道理你應該懂,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糾結於過去,不好!

  我要是你,這個時候爭取的,該是向上爬的機會,而不是執著於一個已經放棄的東西。

  就像剛才那小丫頭說的那樣,小o它,是一個擁有獨立思想的存在,不是任由人擺布的東西。

  你得學會尊重。

  木頭震驚的往後退了幾步,她怎麼會知道這個事情?她怎麼可能知道?!

  當初的事情她明明隱藏得很好,就連當時和她們形影不離的雪兒都沒有發現裡邊的問題。

  眼前這個人怎麼會知道?

  雪兒告訴她的嗎?不,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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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的知情人,她早就,處理乾淨了。怎麼可能還有人知道。

  震驚之下,帶翻了茶杯,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也正是這個響聲,將木頭帶回現實。

  收拾了一下凌亂的衣襟,故作鎮定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想你是認錯人了。」

  來人見她這樣沒說話,只是聳聳肩。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不承認就能不承認的。

  既定事實,由不得人肆意篡改。

  這時,一直緊閉的門又一次被人推開,見狀木頭微微蹙眉。

  之所以選擇這麼一個地方談事情,是因為她早就打聽好,這裡晚上不會來人。

  可今天晚上是怎麼了?

  來一個還能說是巧合,接二連三的來,是要鬧哪樣?

  巧合?

  不,她不相信。

  在她思索間,一襲黑色作訓服打扮的路時白走了進來。

  看到是他,木頭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想。

  眼前這兩個,應該是衝著她來的。

  三人六目相對,遲遲沒人開口。

  就在木頭以為,會一直沉默下去時,路時白打破沉默。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聯邦大學向來不歡迎好戰分子。

  這裡是人才的搖籃。不是殺戮手的培訓地。

  要是不知道該怎麼離開,我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

  和應閱面前的溫和不同,此刻的路時白臉上只有厭惡。

  「呵。」

  木頭很是輕蔑的笑笑,「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你讓我離開,我就得離開。

  我就不走。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說的沒錯,他不能拿你怎麼樣。可我能!」

  *

  應閱是讓人強行扭送回宿舍的。

  一路上,應閱都將自己埋在柔軟的座椅里,拒絕交流,拒絕一切問候。

  連最愛的芋圓奶茶擺在面前都沒有喝。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大半夜遇上木頭對他來說,是意外,又是預料之中。

  最近這些天她心裡一直藏著個秘密,不敢和任何人講,因為她沒有證據。

  現如今是個講證據的年代,不管什麼事情,都要憑證據說話。

  直接這些東西雖然還有人信,但僅限於自己的朋友,除了朋友,誰會去相信你那無厘頭的直覺。

  不把你當成故意鬧事,轟出去就不錯了,哪裡敢奢求什麼信任。

  因此,她一直在等,等罪魁禍首自己上門。

  和她炫耀這些日子過得有多逍遙,看到她痛苦,心裡有多歡喜。

  現在,她等到了,也確定了直覺是沒有問題的,可她一點都不開心。

  心裡苦澀澀的,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語去形容。

  一方面,她特別厭惡現在的木頭,另一方面,她不想木頭出事。

  她不是一個被人打腫了臉,還能把另一邊臉伸過去讓人打得聖母。

  可她就是不想看到那樣的清醒,說她白蓮花也好,說她優柔寡斷也行。

  反正,她不願意看到。

  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個勁往下落。

  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是甜的,很甜很甜,像是從野外獲得的蜂蜜。

  隨便放上那麼一點,就能甜到心裡,趕走一切的負面情緒讓人變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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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的她,還有快樂的資格嗎?她不知道,也沒法知道。

  最近這些天只要閉上眼,她就會想到那隻無辜慘死的貓咪。

  她和那隻貓,其實沒接觸過,只是在出事那天看過一眼照片。

  可就是那一眼,她就將人家記在心裡,自此之後,心裡眼裡都是它。

  她不想這樣,也不願這樣,可只要閉上眼,就會看到。

  看到那雙到死都閉不上眼睛,看到那軟趴趴的脖子,還有那冰涼的身子。

  應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躺在床上,看著床幔上漫天星光,發呆。

  將木頭弄走後,路時白很不放心應閱,那丫頭表面上特別堅強。實際上,骨子裡比誰都柔軟。

  最看不得小生命離開。

  前兩年師母養的兔子,年齡太大老死了,老師怕是師母傷心,特別讓人送到月牙那裡,讓她處理。

  本意是,給那隻兔子一個好結果,不至於走的太不像樣,結果……師母沒怎麼樣,小月牙病了半個月。

  從那以後,他們就不敢養小動物了,小動物的生命太孱弱了。

  稍微不注意就會離開。

  不管它們是怎麼離開的,所經歷的痛苦,都只有那麼一小段時間,留給主人的,卻是長久的痛苦。

  心思敏感些的,或許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而應閱,好死不死。就是敏感的那一類。

  木頭,這一次做下的事也著實過分,明知道她看不得這些,還要弄死一個。

  或許她當時只是想給應閱一個警告,讓她主動交出小o。

  現在,她做到了,只可惜適得其反。

  不僅沒拿到想要的,反倒多了一筆血債。

  同行的女人,看到他這樣,有些錯愕。

  「事情不是都解決了?你怎麼還苦著臉,我還是喜歡看你笑的樣子,你要是再這樣,下次我可就不幫你啦。」

  路時白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好意思,掃你興了。」

  「既然覺得不好意思那請我吃飯吧,我還餓著呢。」

  她是被路時白從宴會上拖出來的,別說晚餐啦,為了穿禮服好看,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這會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阿?」路時白撓頭,然後從褲兜里拿出一瓶淡粉色的營養液。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喝這個吧,看在你剛幫過忙的份上,這次就不收你錢了。」

  女人:「……」來人,給她把刀扛過來!

  這男人!活該單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