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分道揚鑣
隨著飛雪的到來,一切都變得異常順利。
每個圈子都有每個圈子自己的規則,沒打破之前,既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一旦有人打亂了這個平衡,那日子可就精彩咯。
「你確定伊春會幫你?」飛雪狐疑,「你們兩個不該是對手嗎?哪有人會幫自己對手的。」
「如果真的是幫我,他自然不會,但他幫的是自己。」應閱老神在在道,「別看他現在如日中天,本質上他和我,都是一類人。
別的東西它或許不在乎,但自由對他而言,或者說對於整個星空的藝人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能夠獲得自由,自己掌控自己的一切,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嗯?什麼意思,難道現在就不自由嗎?可根據我調查來的消息,你們進出都是自由的呀,去哪裡都行。」
應閱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自由嗎?
在外人眼中或許是自由的,可到底自不自由,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明白。
他們。
不過是一群籠中之鳥,不僅腳上有腳鏈,外邊還有一個牢籠。
單純的掙扎是不可能出去的,除非有外力幫助。
而她要飛雪做的,就是成為這個外力。
哪怕這個外力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最多只是一個象徵。
對於被困的人而言,都夠了。
這麼多年,並不是真的沒有辦法脫離,而是缺少一個契機。
只要這個契機到了,哪怕前路布滿荊棘,也會勇敢的踏上去,就像是之前幫助他們的那位一哥一樣。
兩人四目相對,看了好一會兒,各自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盤算。
星空向來行事霸道,這些年不僅得罪了外部很多人,就連自己公司的藝人都得罪的差不多了。
眼下,應閱已經把戲台搭好了就差粉墨登場的角色。
這一番爭鬥下來,固然會損失很多,但利益也是巨大的。
沒有人會眼睜睜推開唾手可得的好處,除非不想自由。
第二天剛蒙蒙亮,飛雪就悄然離開,一如她來時那樣,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應閱站著露台上,眼睜睜看著飛雪消失在車流中,一雙明艷的眸子裡全都是激動的光芒。
主菜是時候端上桌了。
心裡剛這麼想著,手中的通訊器就響了。
應閱並沒有接聽,而是任由它響著,五聲過後,通訊掛斷。
停頓了一秒,聲音再度響起,沒多久又停歇,來來回回大概五六次後,通訊器徹底陷入沉默。
這是他們早就約定好的信號,這幾通通訊一旦有一通接了,所有的計劃都會陷入沉寂。
之前的種種準備都會化作泡影。
幾天前剛剛商討出這個計劃時,應閱心中還是挺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實施。
可不知怎麼的,越是有後路,心中的想法,也就越堅定。
夏千程說過,這種做法很矯情,很白蓮花,非常沒有必要出現。
可應閱就是忍不住要去做這些事情。
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了誰,或許誰也不為。
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藉口。
讓心裡好受一些罷了。
「應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要是不聽,我就走了,時間可是很緊迫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木頭已經悄然進入屋內,嘰里呱啦的,不知道說了多少東西。
應閱去年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一副傻愣愣的呆痴模樣。
看的木頭,什麼火氣都沒有了,只得認命,把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我希望你放棄這次海選,把機會讓給伊春。
我知道,這樣的做法對於你而言很殘忍。但不管怎麼說,你都欠星空的,欠了人家的就得還。」
「欠?木頭,你這個詞用的還真微妙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欠了星空的,你怎麼就知道的那麼清楚?
還是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有了心瞎的毛病。」
應閱語帶嘲諷,充斥著壓抑的火氣。
她以為木頭隱瞞事情就已經很過分了,沒想到還有更過分的等著。
本作品由整理上傳~~
感情之前的種種都是假象,一遇到真正涉及利益的事情就原形畢露了。
聞言,木頭臉色有些不好看。
相處這麼多年木頭清楚應閱這是生氣了,並沒有在和她開玩笑。
木頭的聲音越發無奈。
「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心裡也很捨不得,但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你都已經決定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占用星空的資源呢?
聽我一句,友好分手,好過一拍兩散。」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應閱怒極反笑,「在這個事情里,究竟涉及了多少人的利益,需要我一點出來嗎?
如果不是你的親侄兒落到了他們手上,你還會說出今天這樣的話嗎?
一句聽勸,可真是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很好的高度上。
可惜,我這個人天生反骨,聽不進去。」
「你——」事情真相被說破,木頭索性將最後一層偽裝都撕下來。
「你既然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呢?這麼些年我什麼都沒有求過你,這次不過是找你幫點小忙,你居然拒絕,應閱我真懷疑你有心嗎?」
「不過是彼此彼此,你何必那麼焦急?
既然你開口忙,我肯定是要幫的,但我們的緣分也到此為止。」應閱趁機把解約的事情提出來。
「我當時承諾過會帶你走,可今天這個事情一出,我真的沒有辦法,很抱歉。」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木頭就是再上都聽出點意思。
捏著杯子的手都有些僵硬,神色變幻莫定。
應閱這次,怕是真的勸不回來了。
「我們,還有可能嗎?」哪怕明知道機會不大,木頭還是想再問上這麼一句。
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年,沒有恩情,也該有些感情。
應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杯里的茶水。
有些事情她不願意,也不想說的太直白。
一旦真的說破了,恐怕連朋友都沒有辦法繼續說做下去。
雖然,她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再做朋友。
可她,還是想維持一下彼此的顏面,免得日後沒法再見。
「我明白了,那咱們就此別過吧,雪兒她們,你還留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