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闆,現在是我上班時間,只要不是出格的事兒,我必須奉陪啊。」
曲南休還真偷偷琢磨了一下「出格」的事兒包含哪些,不過他覺得跟小芳絕對不可能發生。
於是他們找了個吃夜宵的地方,選了比較僻靜處落座,曲南休提起剛才那位求藥的大姐。
「哎呀老闆,你又愛心泛濫啦!你是皇上還是老天爺本人啊?什麼事都管,會把你累死的!像我,別的什麼都不用管,就看你一個就行,呵呵。」
「你說得對,我現在也發現了,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想管的事兒多就累,就會煩惱,而且很多問題是後悔藥解決不了的。」
出乎意料,古靈精怪的小芳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話鋒陡然一轉,轉到風馬牛不相及處。
「老闆,我給你講個好玩的啊。」
「好吧。」
「前幾天溫網(溫布爾登網球錦標賽)青少年男雙比賽,一名中國球員坐下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白色內褲一角,結果被裁判給逮住了。裁判順便問另一名中國球員穿的啥顏色內褲,目測那名球員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馳而過......答曰灰的。於是裁判勒令比賽暫停,小夥伴們都回家換白內褲去,換了比賽才能繼續。」
「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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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休對她突然說這個,以及裁判匪夷所思的反應雙重不解。
「因為溫網組委會對球員著裝有規定,運動員除了必須身著白色比賽服外,在比賽中能夠被看到的內衣也必須是白的,也就是說,如果汗水打濕了球衣,透出來的內衣也必須是白的,據說這是為了表達對英國王室的尊重,而純白也恰好表達了神聖與乾淨。」
「艾瑪,連褲頭都管,管得也忒寬了!」
「嘿嘿,那也沒你管得寬!老闆,你呀就是心太軟了,」小芳說著說著,居然捏著一根筷子,敲桌子打節奏唱了起來,「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艾瑪,任賢齊這首歌是不是專門給你寫的啊?」
曲南休故作吹鬍子瞪眼兒狀:「咳咳,現在輪到你來教訓我了是吧?」
小芳小眼睛一眯,一吐舌頭:「不敢不敢。」
雖然不美貌,但是還真挺可愛的,曲南休都不忍心罵她了。
「誒小芳,真要有個事兒,你那小破...呃呃呃可愛的小車,能追得上我的車嗎?」
小芳得意地挑了挑眉:「能!你看我那車又小又不起眼吧,我悄悄透露給你啊,其實那車是改裝過的,性能絕對不比你的大奔差。」
「真的假的?」
曲南休又吃一驚,這妹子身上到底還藏有多少秘密啊!
「那你一個姑娘家,干保鏢這一行,家人沒意見啊?」
「有意見也木辦法,本姑娘很倔的,我就喜歡幹這個啊。而且你看我這外表,是吧,多有迷惑性啊,具有一般保鏢不具備的蒙蔽效果,是不?」
「哈哈哈,對對對。那你以前當過誰的保鏢啊?我不會是練手的第一個吧?」
「當然不是了,我攢了不少工作經驗呢,在你以前是為一個明星工作,不過乾的時間不長就被程總挖來了。」
「男明星女明星?」
「女的。」
「不會是齊夢思吧?」
小芳的眼睛瞪得溜圓,以前從不知道她的眼睛其實不小:「你是咋知道的呢?!」
「真是她啊?」曲南休笑作扶額狀,「艾瑪,這世界太小了!而且地球真是圓的,轉來轉去一共就這麼幾個人兒啊!」
「老闆,快說說你是怎麼認識她的?那樣一個美人兒,你跟她有點什麼浪漫故事沒?」
「浪漫故事?沒。你先說說,是她好還是我這老闆好?」
小芳認真想了想說:「要從工作省心的角度來說,你好,因為她遇到的麻煩多啊,我得隨時戒備著,比如公眾場合一露面,各種鹹豬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防不勝防,你看你就沒這煩惱,看兩眼足夠了。」
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