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309-周本之一刀
轟轟轟
影向山底下,巨大的火元素風暴肆虐,上面的那顆巨型毒瘤上被熒妹這一發擴火的風暴打的開始不斷冒出紅黑紫色的霧氣一樣的東西。
「熒!」
「來了!」
熒的身後跟著至少三條獸境獵犬,也多虧了是她,否則就是梁月來要一下子對上三條獸境獵犬都不免有點頭痛。
此前為了能給熒製造出攻擊那個巨型毒瘤的空間胡桃一咬牙把這些獸境獵犬串成了葫蘆,把那些怪都給拉了過來,但是現在巨瘤受創,那些獸境獵犬也都一個瞬移衝到了熒身邊。
吼!
兩條獸境獵犬一上一下截住了半空中的熒妹,在她還沒來得及揮劍格擋的時候身後伺機而動的一條獵犬高高地揚起了爪子。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嗤
血花飛濺,忽然由金蝶匯聚而成的胡桃攔下了這一爪子。
「嘶疼疼疼」
胡桃一咧嘴,還在冒血的左手直接往前一抓,在那頭獸境獵犬還像是在得意的時候直接被胡桃死死抓住,右手護摩之杖一槍捅進去做核酸。
「蝶火燎原!」
轟!
狂暴的火焰爆發,在火焰中像是有一隻大鼻涕泡若隱若現。
而隨著劍鳴聲,熒一腳踩在另一頭獸境獵犬的腦殼上把胡桃一攬,接著雷光閃爍間迅速遠去。
「胡桃,怎麼樣?你還好嗎?」
熒的身後忽然冒出小派蒙的腦袋。
「嘿嘿,還好」
胡桃感受了一下身體內不斷侵蝕著的異種能量,在這裡受到獸境獵犬的攻擊所受到的傷害遠比在璃月大地上受到的傷害要高多了。
這種生命力不斷流失的感覺
「來了!」
「哼!」
熒妹手一甩將胡桃給丟了出手,右手天空之刃一拋,大玉螺旋丸就對著面前這頭獸境獵犬的腦殼拍了上去。
「起!」
帶著火焰的槍影在下一刻就追上了這頭被打退的獵犬。
「還有!」
熒妹身上的元素力翻湧著正要一發荒星補上去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了一紫一紅兩道劍影追上了高速移動中的胡桃。
砰
劍影追上了已經減速的槍影以後,那個目標忽然被打散化作了飛舞的金蝶。
熒身邊胡桃的身影出現。
「哈」
「不要勉強。」
熒踏前一步,獸境獵犬又增加了兩條。
此時兩人面前對峙著整整五條獸境獵犬!
「污染的濃度太高了這些獸境獵犬跟出現在璃月中的那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胡桃神色嚴肅。
五條獸境獵犬和兩名正在慢慢接近的墮落武士雖然說也不容易,但是在這裡完全不一樣,而且更狠的是上面那顆巨型毒瘤還在不斷甩著一些意義不明的飛彈一樣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們不能中招!
「胡桃,我來主攻,你幫我掠陣。」
熒周身的元素力此時沸騰到了一個頂點。
現在的熒妹給胡桃的感覺就像是魔神一般
「熒,你這個樣子?」
「沒關係,我和梁月不一樣。」
熒搖了搖頭。
她的全功率狀態僅僅只是單純的燒藍,完全沒有梁月那種超負荷的感覺。
「不,我們的增援來了!」
胡桃搖了搖頭,在見過了這裡的環境以後她就明白了這裡的主力是熒,所以胡桃才會選擇幫忙打掩護而不是她擅長的強攻。
轟!
天光降下,連帶著四周的污染都被天光停止了片刻。
「抱歉,來晚了。」
帶著阿晴和九條出現,身後帶著一個願力環的梁月提著磐岩結綠。身上泛著不斷閃爍的雷光。
神威擴散開來,而這些受到污染的魔物像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壓制一樣,但緊接著那種僅存一點的理智感完全消散。
「熒!那邊的機關!」
梁月手一指,熒馬上就會意點頭過去了。
居合式起手
嗡!
劍鳴聲高揚,那像是切開空間一般的雷刃交錯縱橫。
梁月懂了,這不就是影拿著夢想一心時候的劍招嘛!當時自己被這一手砍的老慘了!
順著本能,梁月手中的磐岩結綠被梁月打出了夢想一心的感覺
「胡桃,沒事吧?」
阿晴手中握著斫峰之刃,雖然金光並不算閃耀,但阿晴同樣能使用,反而現在被打上了雷之神標記的梁月握上斫峰之刃的時候沒什麼反應了。
「來得正好,不然本堂主馬上就要考慮下一屆往生堂堂主了。」
有一說一,不僅僅是因為獸境獵犬那不講道理的攻擊,這裡的環境著實是太噁心了。
「這就是黑色災禍的一角嗎。」
九條裟羅神色凝重地看著上面的那顆毒瘤,心裡的壓抑感也在不斷加重。
不過看著遠處那像是要和她心中的將軍重合在一起的身影
將軍大人在看著!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
雷鳴聲綿延,梁月手一甩又是幾道雷光甩了出去。
太爽了!這就是將軍體驗卡嗎!
梁月發現自己能打出很多在周本里將軍的操作。
比如這一手!
手中已經完全染雷的磐岩結綠往前一揮劍。
得到類似於閻魔刀拋瓦的梁月直接在面前開了一個口子。
淡定進去,接著五個虛影就從門戶中走了出去,每一次揮劍飛散的雷刃就像是炮台一樣往外高頻率攻擊。
「常道恢弘,鳴神永恆!」
數道落雷砸落,與此同時九條那不斷射出的雷矢也到了。
這就是九條的增幅嗎!
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雷再次強大了不少。
而另外阿晴五道雷幻身牽制著魔物給熒使用機關製造機會。
連線完成。
熒妹正想著上前錘那個破毒瘤,忽然空中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這」
熒妹震驚地看著那條滿是雷光的縫隙。
「開玩笑的吧這是梁月?」
胡桃也同樣震驚地看著上面那一道巨大的裂縫。
「這就是,將軍大人無想的一刀!」
九條裟羅眼神狂熱地看著那道裂縫,壓抑感讓她覺得無比沉重,甚至感覺自己都仿佛要在那天光之下站不穩了
阿晴咽了一口唾沫,神明之力,不可阻擋
如魔神肢體一般的手緩緩從裂隙中伸出,手中的雷刀更是給在場的所有人一種不可直視的錯覺。
嗡!
劍鳴聲響起,但是馬上就天地失聲。
這一刻,鳴神島的雷神信徒都若有所感地看向了影向山的方向,而鳴神大社上的人也都統統躲在了神櫻樹下。
「冷靜!都冷靜點!鳴神大社一定會保證各位的安全,而且」
還沒等這個巫女說完話,神櫻忽然紫光大放。
「呵,梁月,真有伱的。」
八重神子像是忽然E過來了一般,身形從虛空的出現,一閃而逝的狐狸尾巴甩了甩。
「八重宮司大人!太好了!各位」
因為神子的出現,所有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而且也因為不知道是神子還是神櫻發威,震顫的鳴神大社安靜了下來。
「嗯」
神社邊上,神子看著下方那讓自己視野都有點感覺錯位的一刀心下感慨。
居然能把她叫出來,而且這種狀態
一刀出,萬籟俱寂,在場的所有人都恍惚了一陣,像是永恆般長遠,又像是只有短短一剎。
噗
只要傷害夠高,就不需要遵守太多的機制!
雷光散去,神清氣爽的梁月出現。
這麼一刀下來他居然啥事沒有身上的元素力就像是用不完一樣。
「原來如此,這就是神明的力量」
梁月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忽然有了一些明悟。
一心淨土中,影看了一眼現在正在不斷揮斥著元素力暴打那已經連殘血都算不上,只剩下一點血皮的毒瘤點了點頭。
沒想到居然都已經這麼嚴重了,而且這種程度的污染
不同尋常。
有人動了手腳!
「梁月。」
「啊?」
「如此大規模的污染絕對不同尋常,我懷疑有人動了手腳。」
「原來如此,我會注意的。」
「嗯」
影點點頭,說實話,其實她算是新生代的神明,對於很多東西她知道的相對較少,甚至說她的斷代問題比納西妲更徹底。
對於黑色災禍更多的是源自於五百年前的那一場災禍。
然後
宅了幾百年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所以倒不如直接拜託這位摩拉克斯的子民,如果是那位最古魔神的話能夠知道的東西更多。
「那麼。」
影的目光看向另一邊,那是花散里的方向。
「狐齋宮不是終歸是離開了」
影的目光暗淡了一瞬,波動的心情也漸漸歸於平靜。
幾百年都這麼過來了,此時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吧。
她終歸還是能留點什麼東西下來。
轟!
最後一陣狂風擴散,熒看著面前那不斷消弭的污染也是鬆了口氣。
「令人驚嘆!」
花散里的聲音忽然出現。
梁月和胡桃的眼神都嚴肅了些許。
「是面具巫女小姐!」
「終於那麼,一切都結束了。這麼一來,神櫻承受的痛苦也終於消解了吧」
在派蒙的驚嘆聲中,花散里看著四周開始迅速恢復生機的神櫻根部。
「人之神、人之子幹得太漂亮了。」
花散里看了看梁月,有看了看熒,語氣中的欣喜直接感染了周圍的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真是一場惡戰!還好平時我有在鍛鍊旅行者,呃,當然還有最大的功臣梁月。」
小派蒙攤攤手,放鬆下來的熒也是斜了一眼小派蒙:「謝謝,派蒙。」
「欸!呃什麼嘛,不用這麼認真謝我啦。」
「那麼至於在最初約定好的報酬,稍後我會留下來,請二位稍安勿躁」
「等一等等一等!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神櫻大袚完成之後,面具巫女小姐你會將自己的事情告訴我們。」
花散里沉默片刻,看了一眼梁月準確地說是看了一眼梁月身後那顆雷罰惡曜之眼。
「我明白了,那麼,在正式介紹過後,還請請教各位名諱」
「沒問題!」
「如你們所猜測的那樣,我確實繼承了狐齋宮的記憶。」
花散里看著遠處漸漸開出櫻花的根。
「狐齋宮原本是白辰的血脈,曾與雷神同行,守護稻妻的子民。直到最終,在我也無從得知多久之前的災厄中,她為了保護鳴神島,而與漆黑的災厄作戰,最終被災厄吞沒了」
一心淨土中影捏了捏拳。
「但受她在各處布下的結界保護的人們有許多。雖然單純繼承了記憶的我實在不應有此僭越之意,但我也為這份記憶感到驕傲。」
「所以你是她的眷屬?」
「並非如此,倒不如說與此相反吞食她的災厄最終被斬落,而她的思念與記憶也回到了鳴神島的大地中。就像是您在神櫻大袚的過程中,斬落的那些落武者。」
是的,落武者,並非墮落武者思念與記憶回到這片大地的落。
「說起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各位能坦誠告訴我。如今的稻妻,難道說,籠罩在戰火之中嗎?」
呃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梁月像是接收到了什麼信號一般開口:「確實如此,雷之神因為自己的失職導致稻妻陷入戰火。」
「梁月!」
九條不能忍,但是才上前一步就感受到了來自於神明的目光,於是她明白了,這是將軍的授意
「這樣啊罷了,只要她走在自己堅信的路途上就好」
「言歸正傳,我花散里是狐齋宮大人的記憶,凝聚而成的污穢」
「怎麼會這樣」
雖然在不斷的說明中,眾人的心中都有數了,但是真的由她本人說出來這些的時候還讓人覺得難以接受。
「此前無法與各位一同行動、戰鬥,真的非常抱歉。因為我本身即是污物,所以無法淨化其餘的邪穢妖物。」
「所以,我誕生了」
這時候熒沉默了一會。
「也就是說,祓除污穢以後」
「呵呵,祓除污穢以後,這片大地就再度可以恢復原本的生機與活力了,這很好,不是嗎?」
花散里的話語中帶著輕鬆,以及那像是終於說服了自己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