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沒有意義

  第284章 283-沒有意義

  海只島上,塵歌壺中。

  梁月坐在一個水母旁正面感受著奶媽的力量。

  傷口有點發癢,自己正在慢慢回血,這就是高達70級的奶媽麼!和40級不到的芭芭拉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啊!

  「太頂了!」

  現在梁月有點明白為什麼海只島一方明明戰力拉胯卻能久戰了,真要出現一些重傷的直接拉過來坐水母旁躺兩天應該就又能重回戰場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雖然同樣對斷肢之類的沒有辦法,但是治療外傷真的是嘎嘎有效,而且還有部分調節體內元素力,恢復活力的生命力在流動。

  這就是玄幻的治療手段!

  「抱歉,明明沒有給過你任何的任務。」

  心海也覺得有些歉意,梁月幫忙搞定了那個無相之雷真的幫了大忙,原本收到傳信她還頭疼,最終決定親赴戰場,但是今天居然就收到了在兩個神秘人的幫助下打翻了那個無相之雷的消息。

  而緊接著,只比情報人員慢上一線的刻晴就到了,在得知心海是個高級的奶媽以後她就立刻隱蔽起了自己身形,問五郎要到了接頭的地方以後帶著塵歌壺就趕了過來。

  生怕晚一點梁月就自己把血給回滿了。

  「爽!」

  這時候梁月站起身來,滿血復活,而且並沒有耗費太長的時間!

  這才是玄幻世界嘛!元素力這種東西雖然說稀有,但是因為自己也有所以沒有什麼太真實的感受,但是受傷這種情況就完全不一樣的。

  原本都已經習慣了各種修養各種養病之類的操作忽然來這麼一下,這才讓他深深地感受到什麼叫玄幻力量!

  倒是阿晴回應了心海:「沒什麼,我們也收取到了一些東西。」

  那些作為源動力用以驅動的五香雷的進化骨髓、惰性方塊和已經破損了的雷光稜鏡現在都堆在另一個島上被梁月給封了起來。

  心海點點頭,知道阿晴說這些是為了知會她一聲。

  反正結果都已經確定了

  不過這些東西被梁月取走倒也沒什麼,交情先不論,本就是梁月處理的問題,現在戰利品歸他所有自然沒有什麼疑問,而且這東西要是出現在海只島上肯定會招來愚人眾各種覬覦,海只島上也沒有能夠驅動它的技術或者相對應的一些其他操作。

  所以現在這玩意被梁月帶走後雖然同樣會招來愚人眾,但是對方肯定會因為找不到東西而持續不斷地張開偵查,到時候自己反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反殺一些人。

  手裡有俘虜做點什麼其他的事情也容易

  見梁月沒有事情以後心海離開了,阿晴則是過來問起來梁月:「你把這東西撿回來是有什麼方法驅動嗎?」

  不遠處壞掉的五香雷周邊流轉著一些金色的符文,一般來說這種東西帶不進塵歌壺裡,這玩意是居住用洞天,又不是什麼乾坤袋。

  當時在也是梁月在壺裡發力這才能把五香雷帶走,而在刻晴進來以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狀態了。

  「說實話,沒有什麼辦法,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愚人眾驅動五香雷的方法應該是利用了地脈才對。」

  雖然不懂原理,但是根據一些線索往後摸索兩步還是能夠做到的。

  「所以等回了璃月以後可以研究研究這方面的。」

  而且到時候還可以順便問問老爺子。

  這可是玩原魔的機會啊!只有蕈獸那肯定是不過癮啊,哪個原魔玩家能拒絕一隻五香雷呢?

  也不知道愚人眾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畢竟無相生物這種東西可不是能讓搬走的,要麼回歸地脈化作一朵地脈之花,要麼把你打死化作地脈的肥料

  「行,有想法就好。」

  見梁月現在這副表情阿晴點點頭。

  「今天要吃金絲蝦球!」

  「欸?」

  梁月思考了一下,好像也行,從來了稻妻開始就一直在各種跑,活得跟熒一樣。

  「那我們去野餐吧!曚雲神社後面風景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阿晴眨眨眼,現在他們在望瀧村前的軍陣中,從這裡到曚雲神社

  兩天的路!

  「我不!伱就是想騙我!」

  也就是說這傢伙還想著拖自己兩天不讓吃好的!

  嘶

  阿晴不熬夜以後開始逐漸變聰明了!

  「嘿嘿。」

  看著把頭擰一邊去的刻貓貓,梁月沒辦法,只得擼起袖子進入廚房。

  蒜啦,獎勵貓貓!

  白狐之野。

  熒帶著小派蒙走在野間。

  「那個方向的話,我看看紺田村!好像離離島很近呢,我們確定要往那邊去嗎?」

  在神里給她推薦的名單上有著一位失去神之眼的人就在紺田村那邊。

  「嗯先去看看吧。」

  雖然說自己現在在通緝名單上,但是按照神里所說,紺田村這個地方幾乎只有老人和小孩子,所以就算是發現自己在這裡同樣被通緝的話那應該也能從容退走

  「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小派蒙點點頭。

  進入村子,紺田村並沒有像是稻妻城內那樣遊蕩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也不像是離島那樣有種說不出的蕭條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居民看到了熒也沒有什麼大反應,頂多就是看到了異國旅人的那種好奇感。

  「看來好像沒什麼問題呢!」

  小派蒙還是比較高興的,這段時間不是在被追捕就是在被追捕的路上,好不容易在神里那邊得到了一些時間的喘息但很快就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不得不離開了。

  「您這是幹什麼,這麼多年了,為什麼突然要離開啊?」

  「是啊是啊,這雲遊四海什麼的」

  「手島先生,難道…是我們哪裡做錯了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願意向手島先生道歉,只求手島先生能繼續留在這裡」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對。」

  一陣爭執聲吸引了熒和小派蒙。

  「手島?那不是綾華」

  熒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根沒有一樣的柵欄以後還是一步邁出來到了幾人身邊。

  「手你們是什麼人?也是來挽留手島先生的嗎?」

  紺田村似乎有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淳樸,旁邊的人都沒怎麼研究熒的來歷就很自然地說上話了,而作為神之嘴的小派蒙也不是蓋的,馬上就自然而然地回話:「發生什麼事了?」

  「唉,正好,你們也一起勸勸手島先生吧。」

  熒和小派蒙看向一旁頭髮都已經灰白了的先生,儘管失去了神之眼,但熒還是看出來了對方有著不錯的身體素質,至少打一窩丘丘人不是太大的問題。

  「手島先生,你為什麼要離開紺田村呢?」

  雖然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小派蒙交友總是顯得那麼自然而然。

  「我總覺得走出去以後會輕鬆點」

  手島也沒當這個忽然出現的異邦人當外人。

  「輕鬆點?」

  和手島聊了一會以後熒發現好像這位手島先生也並沒有什麼問題的樣子,這會倒是熒疑惑了。

  拜別了手島以後熒開始找其他人打聽手島的事。

  「唉要我說,這事說不定跟眼狩令有關。」

  健次郎一看是剛才和他一起勸手島先生的人以後也沒什麼顧慮,直接就侃侃而談。

  「手島先生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被收繳了神之眼。然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變了一個人?」

  「是啊,以前手島先生他趕走盜寶團、擊退附近的魔物、調解村裡的爭吵…他為這裡付出了許多心血,我們也將他視為最尊敬的人。」

  「但自從被收繳了神之眼以後感覺他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獨自一人繞著村子轉了幾圈之後,突然就說要出去雲遊四海。」

  不過說到這裡健次郎忽然一嘆:「其實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挽留他,但總覺得不能讓他像這樣失魂落魄地離開。」

  熒點點頭,確實,之前和手島交談的時候她就了解到了他留在這裡三十年,但是為了什麼自己都忘了,儘管在言行舉止方面並沒有看出來什麼問題,但總覺得一個人居然能忘掉為止堅持了三十年的東西,這確實感覺有些失魂落魄呢。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幫他找出留下來的理由,那手島先生就會留下來了吧?」

  「但是連他自己本人都已經忘掉了的事情」

  「欸,是你們?說起來,上次給手島先生送水果的時候,好像見到手島先生正在寫日誌呢,他應該有寫日誌的習慣,說不定你們可以從這裡開始找找看。」

  這時候真晝開口。

  「喂!既然聽了就不要假裝剛剛來啊!嗯不過既然有這樣的線索的話,我們就去找找看吧?說不定還真的能有什麼收穫呢?」

  熒點點頭。

  也不知道為什麼別人的日誌會到處散落得到處都是,更不明白為什么元素力這種東西會沾在日誌上,但總之熒就是通過各種各樣和梁月完全不同的方法把日誌找出來了很大一部分

  今天和村子裡的大家一起做了干燒香魚,我的手比較笨,不小心把鍋燒糊了,只好假裝自己做的是干燒黑魚。

  今天救了村里落水的小孩,他說自己的好朋友邦布還在水裡。我撈了一下午,才知道邦布原來是他養的小螃蟹。

  今天去放風箏,線突然斷了。我追啊追,發現追不到,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著它越飄越遠。

  今天又去了附近的神龕祈禱,在那裡坐了許久。你送的御守有些褪色了,但依然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有了有了!就是這個!派蒙的直覺告訴我,這個神龕肯定有什麼東西!」

  於是兩人馬不停蹄開始往白狐之野上走。

  白狐之野有沒有白狐她們是不知道了,不過這邊像是供奉狐狸的神龕倒是不少,而且路上還有不少狐狸石像

  也不知道神子到底是怎麼經營的,總覺得這種行為難道不是在和鳴神搶信仰嗎?

  不管如何,現在找手島常去的神龕才是正事。

  追著日記上元素力的痕跡,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熒還是找到了手島經常出現的一座神龕前。

  「呼找了兩天時間呢。」

  「好久沒有去做委託了」

  「你老惦記著你那原石幹嘛!」

  「但是派蒙,除了原石以外還有摩拉哦!我們就要沒摩拉了,派蒙也吃不上好吃的了。」

  「欸!那那我們回璃月做委託?」

  沒飯開了那還得了?

  於是小派蒙如是提議璃月多好啊,委託掙的摩拉多,因為孤雲閣的事情委託數量也多,還能到梁月那裡蹭吃蹭喝

  兩人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慢慢挖出來了手島埋起來的鐵盒。

  如果我們在這場戰爭中失散的話,就到紺田村等我,那裡一定有我們安穩的家。

  鐵盒中是一封信和一個御守,帶著這些東西回去找手島的時候對方也非常詫異,甚至一度思考起自己有沒有寫信的習慣

  「這樣啊這日誌上確實是我的筆跡,御守與信應該也是我的東西,雖然上面所寫的東西,我已經忘記了」

  手島似乎陷入了沉思,看著這些「陌生」的東西在努力回想著什麼。

  在這個小地方等了一個人足足三十年為了在今後能夠在與對方重逢的時候能把這三十年告訴對方而養成了寫日誌的習慣

  「為什麼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掉呢?仔細想想,神之眼被奪走後,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抽空了。」

  「不過愛也好,遺憾也好,與她有關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

  「她的容貌、她的聲音、她和我經歷過的事情,我都已經記不清了。」

  熒和小派蒙都沉默了,看著同樣陷入沉默,仍在努力回憶著的手島,最終還是熒開口了:「你覺得難過嗎?」

  手島有些迷茫地看了熒一眼。

  「嗯好像也沒有吧?畢竟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就好像她從未出現在我的身邊就好像這些年不過是一場模糊的夢。」

  聽到這些以後,熒忽然覺得有種發自內心的難受,明明聽起來是這麼一件值得銘記的事情,又明明已經為之付出了人生中三十年的時光

  現在卻用這樣不確定甚至是迷茫的語氣來湊成這樣顯得很是輕描淡寫的話語

  但,她卻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對手島來說究竟是好是壞,也許遺忘未必在這樣的情況下來看未必是壞事

  「那你還要離開紺田村嗎?」

  還是小派蒙接著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離開」

  手島喃喃著這兩個字,忽然像是釋然一樣搖了搖頭。

  「不了吧?總覺得三十年都過來了,就這麼等下去似乎也可以。」

  熒一愣,此刻的她心情很是微妙,那種像是失去又像是釋然了的語氣讓她覺得不該如此。

  這樣不就顯得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有一說一,神之眼和願望的這個設定真的讓我覺得好浪漫,我的文筆不好寫不出來那種感覺,但當時過這段劇情的時候我在想的就是「沒有意義」這四個字。

  這一章真的是寫的磕磕絆絆改了又改,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寫出來我當時想到的那種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