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267-椛染之庭
這一次抖子哥是真的溜了,而梁月也是拍拍屁股起身看向了這處借景之館。
萬能的充能套啊!
當時自己刷這破玩意的時候真的是坐牢坐死了,每個OP佬的充能套都是一段血淚史,要不是因為對宵宮,對影的嗨絲愛的深沉,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這個破雷兜王。
尤其是初開稻妻的時候,那時候老爺子雖然剛從輪椅上站起來,但是稻妻的怪除了火之神神樂還有霹靂一閃以外,雷兜王也是能一腳把帝君踩回輪椅里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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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還有一個騎臉轉圈圈的雷法了。
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果被雷兜王創到或者踩到就是在空中一頓抽搐然後暴斃的結果。
自己的這個小小元素盾不知道能不能抗下一兩腳呢……
而且刻晴還是雷。
雖然說這不是遊戲,而且梁月還隨身帶了一堆元素瓶這種東西,但畢竟不是自己親手爆戰力……
不過剛說完嘛,情報不能全依賴遊戲。
就比如現在,這個借景之館或者說原本的秘境名椛染之庭就和原本認識中的非常不一樣,除了大概地圖位置沒有什麼差別之外,其他的倒是完全不一樣。
外面風雨交加雷霆大作,這裡倒是一派晚霞遲暮之感,而且這一片楓林一看就不簡單,很像其他遊戲裡一些類似於困陣之類的東西。
「走吧?不管怎麼說,來都來了。」
搖了搖頭,梁月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帶著阿晴沿著小路選擇入陣。
楓林很大,但如果只是直線距離的話,直到走到在大門處看到的平台上樑月估計也就兩三個小時的樣子。
身邊的刻晴一發雷楔丟到空中,但上空像是存在什麼禁制一樣,劇烈的雷元素爆發,刻晴皺著眉頭看著炸在半空上的雷楔。
「怎麼樣?」
「不行,至少以我的力量破不開,大概在十米的地方存在特殊的限制。」
十米
梁月點了點頭,十米說難不難,要是萬葉在這裡往樹上一爬然後在空中跳兩下就上去了,但是這裡的楓樹幾乎普遍高大。
拔出斫峰之刃朝著面前的一棵樹砍去。
鐺!
梁月一愣,他又想過因為地脈能量的影響被彈回來,或者是一劍切進去然後很快就看到這些楓樹癒合,但萬萬沒想到一劍上去居然發出了打到金屬的聲音。
刻晴則是聞聲上去摸了一下這棵樹,接著又左看看右瞧瞧地觀察了一輪。
「不是什麼普通的楓樹,簡直就像是完完全全的鐵樹一般。」
搖了搖頭,像是梁月這種一開局就在研究能不能作弊通過或者暴力通過的人很常見,但是現在想要通過一路砍出一條路的方法明顯不現實。
不是說不能砍,而是消耗太大,看著上面漸漸消失的一道白痕,刻晴大概地估算了一下如果讓她來的話最多四棵樹自己一身元素力就要耗光了。
「行吧,那就走走看。」
梁月的藍條比阿晴厚,但也同樣明白划不來,不止是因為元素力的充足與否,但是砍下來一棵樹所需的時間就不短了。
這裡的楓樹也不知道是誰種的,一排排倒是顯得很有規律。
迷宮、難以砍倒的鐵樹、注連繩、對空的禁制
梁月捏了捏眉心,不會吧?
「怎麼了?」
兩人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在這片楓林中,梁月則是不斷在思考有沒有什麼破局的方法,而漸漸的,他現在就有了些猜測,所以臉色才會慢慢變得有些古怪。
「有點猜測」
稻妻的500年歷史還是有點亂的,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影不斷在被磨損。
人土妹子一天天的就想開開心心宅個家,沒想到手底下一群臥龍鳳雛,老的死了年輕的差點把稻妻給秀斷了腿。
結合上現在的景色,他有理由相信這借景之館借的是一段和霧切相關的往事。
「霧切被飛雷單殺在了這裡?」
刻晴聽著梁月的自語只覺得滿腦袋都是問號,不過見他在想事情自己也就暫時按捺下了好奇心。
說起來,自己以前會有這樣的好奇心嗎?
應該是有的吧,只不過都被自己自然而然地壓制下去了
當時霧切立了個打完仗回來就結婚的flag,所以他毫無疑問地寄了,或者說已經被深淵感染變成了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回來,然後被淺瀨響提著飛雷乾死,而後面淺瀨響看赤穗百目鬼像霧切,又為了他放出雷梟。
帳比較亂,不過很多地方都比較相對完美地貼合了這個秘境裡的很多東西。
於是梁月開始對阿晴緩緩說起霧切的部分故事。
「那貨將飛雷之震弦送給了淺瀨響,然後立了個死亡flag,自己在那裡說什麼如果我能回來的話就怎麼怎麼樣這種蠢話,然後就因為深淵的影響差不多廢了,最後人雖然回來了但變成了不知道什麼東西,被淺瀨響帶著飛雷親手弄死了。」
大致地講解了一部分,梁月也順便說了一些這個事件里暗合這個秘境現狀的部分。
比如說找不到歸途的霧切,也就是昆布丸揮舞著手中的霧切,在敵人如同迷霧般湧來的未知之地連續不斷地揮出連山嵐夜霧也能斬斷的妙劍。
刻晴看著面前的這片楓林若有所思。
「連山嵐夜霧也能斬斷的妙劍意思是其實一路破進去才是正確的這個意思麼?」
「我可沒這麼說,不過確實是可以嘗試一下。」
走進這片楓林以後他就覺得不對勁了,雖然大部分的思緒在想事情,但是也有分神留意四周的,更何況還有旁邊這個非常真實地涌雙腳丈量璃月大地的玉衡星。
不說在一片陌生的地方怎麼樣找到路,但是總不至於在原地轉圈。
因為這裡的楓樹都有自動癒合的功能,所以阿晴也沒有做什麼刻畫痕跡這種無用功,更何況她只需要單靠記憶就可以記下一路所見的地形了。
而作為帶路的,她早就發現總是會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然後就又看到了熟悉的景象了。
「鬼打牆?」
「嗯?哈哈,沒看出來阿晴你偶爾還會開玩笑啊。」
「知道就不要說出來!」
阿晴臉色一紅,抬手就戳了一下樑月腰間的軟肉。
「喔~」
「閉嘴!」
哐一下賞了梁月一發暴栗,這個人總是能讓自己破防。
「嘶」
梁月揉了揉腦殼,又覺得阿晴輕輕小跳一下給他這一下很可愛。
「總之,就先試試好了,你稍微退開一點。」
梁月手握斫峰之刃收刀回至腰間。
嗡!
一劍斬出,他的拔刀斬可不是這麼好扛的,雖然沒有加持上神橋,但是其力仍可切金斷玉。
鏘!
小一圈的金色圓弧斬出,面前的這一棵楓樹應聲倒下。
「呼」
感受了一下略微有些發麻的虎口,梁月也是大概判斷出一棵樹的強度了,大概這樣砍上三十棵的樣子他一身元素力就會用光。
然而,樹砍下來了,但是沒有任何情況發生,反倒是那棵被砍下來的樹在阿晴查看過後露出了非常驚訝的表情。
「怎麼了?」
見阿晴這個樣子,他也是蹲下來瞅了一眼那棵樹。
「變成普通的楓樹了」
梁月一愣,隨後也是伸手上去把了一下手感。
媽耶還真是
原本還想著能不能搬幾棵這種樹走種壺裡,現在看來是只要離了這片秘境的土地就會瞬間變成普通的樹木?
不對
這棵被砍下來的樹木肉眼可見地腐朽,接著緩緩爛掉,最後眼睜睜地看著原本那棵被砍倒的樹木樹樁處開始抽枝發芽,然後重新長出樹幹最後生出一棵差不多的楓樹。
「這生命力?」
梁月有點發懵,這是什麼原理?雖然他沒有走過須彌那邊的秘境,但是像這樣奇蹟一樣的生命力怎麼看都不應該出現在稻妻而是出現在須彌吧?
就算是梁月也是藉助納西妲的力量才能暫時做到這樣的操作,而且就像海燈節上在碼頭長出來的哪一個舞台一樣,在失去了力量的供給以後就會慢慢枯萎最終化為單純的草元素回歸地脈。
梁月的手上緩緩流轉出草元素。
能實現出這樣奇蹟的,除開神明以外就只有地脈的力量了,既然這裡的環境讓這裡的植物出現了這樣的設定,那也許草元素會比較好用?
抱著進行這樣的嘗試的想法,梁月一手搭在了那棵新長出來的樹上。
嗯
平穩的地脈流轉。
沒有感受到有任何的異常
也沒有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對草元素有著呼應之類的
「如何?」
見梁月收回了手,阿晴也是皺眉問到。
「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就是非常普通的地脈流轉。」
梁月搖了搖頭。
但刻晴說話了:「普通?不對,這裡怎麼可能普通呢?按你說的,外面可是魔神奧羅巴斯的埋骨地啊!」
聽到刻晴的提醒以後梁月一驚,對啊!本能性地就忽略了這些東西,外面奧羅巴斯的骨頭上還能源源不斷地敲出來骨髓呢,這裡的地脈流動怎麼可能普通!
「地脈鎮石!」
皺眉的兩人忽然異口同聲地開口。
「哈哈,看來我家阿晴還是很聰明的嘛!」
「臭美,這可是我先想到的。」
阿晴笑了笑輕輕反駁一句。
這玩意在璃月很常見,畢竟那可是魔神墳場,老爺子不知道打了多少地脈鎮石下去壓制因為魔神死去所造成的一些地脈紊亂之類的東西,所以吧日常刷在璃月的時候接刀的固若金湯這類守鎮石的任務也是最多的。
這一片秘境的解密關鍵必然是地脈鎮石一類穩定地脈流轉的東西,只有這樣才能讓這片秘境嚴格按照秘境生成出來的樣子一直運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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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裡最牢固的點反而是突破口,這些樹木的硬度就是其中最重要的指引。」
因為越穩定,長出來的鐵樹就越堅硬,所以可以這樣反推過去。
聽了梁月的推測以後阿晴也是點點頭。
於是兩人一人手裡拿著斫峰之刃,一人拿著磐岩結綠就這麼敲著樹木前行,而梁月也是忽然間有所明悟,這樣揮著劍一路前行的樣子倒是真的有點像昆布丸提著霧切一路從深淵殺回提瓦特的樣子了。
嘖
這片秘境到底是誰弄出來的,真有那麼幾分意思。
好幾次恍惚間兩人都以為又回到了原地,但是揮劍劈砍後帶來的那種反饋不會騙人,在走過了七個幾乎完全一樣的場景以後兩人的所見場景豁然變化。
像是森林的中心立著一方地脈鎮石,而他們從一條小路里闖出來一樣,面前的是一塊近乎圓形的沒有長出任何樹木的土地。
「總算啊」
梁月看著不遠處的一塊地脈鎮石鬆了口氣,要是時間再往後拖一點他就要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錯誤的了,畢竟連續在七個一模一樣的場景中走來走去,是個人都會忍不住懷疑一下。
就像是胡桃任務擱那轉了幾圈以後就會開始研究是不是有什麼謎還沒有解一樣。
「是啊,不過這樣的地脈影響倒是不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運用在軍事中」
刻晴和梁月的關心點不同,在和他一起的時候她很少會正面去研究眼下的困境,而是不斷地發散一些思維,因為他相信梁月在這樣的領域比她更專業,所以她需要做的是提供更多的靈感。
而一次次這麼過來甚至是包括不久之前,她的這樣的選擇都說明了無疑是正確的。
「伱說的很對,事後我得好好研究研究這樣的地脈流動。」
這種困陣一樣的東西他也眼饞啊,要是一斗就這麼愣頭愣腦地進來了的話怕不是要被活活餓死在這裡了。
地脈鎮石前,梁月的手擺了上去,元素力還是通過這玩意擾亂地脈。
也就在梁月動手的同時,四周的景象忽然一陣變幻,原本的紅楓似乎都活過來了一般開始移動,阿晴仔細地看著四周並且幻化出三個雷幻身守著四個方向以防不備。
很快,在梁月那熟練的擾亂地脈的操作下,這裡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看著遠處的這一條單行道和身邊的地脈鎮石他們才知道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