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這個仇,我記下了

  第243章 242-這個仇,我記下了

  在梁月出現的時候優菈著實是吃了一驚,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的?還悄悄躲在一旁,真不知道在想什麼。

  趕走了那個小屁孩以後,優菈忽然笑了笑。

  「真是的,就不能老老實實讓我回蒙德去嗎?」

  梁月的斫峰之刃金光閃耀,怎麼看都不像是過來炫一下武器的樣子。

  「當然可以,不過不是現在,不過至少在你好好地發泄一通之前還是先留在璃月吧。」

  「你」

  優菈身上繚繞起黑色的雲煙。

  「訛獸,雖然我不太清楚那玩意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位階,但要說你被蠱惑什麼的,我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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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伱倒是對我有信心。」

  見梁月確實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優菈坦然一笑。

  「那是,所以我在想,其實你是不是只是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發泄一下,畢竟要是我在那種環境估計早就黑化了。」

  迎面又是一劍,優菈的劍舞完美地將雙手劍玩的無比靈活,隨著攻擊段數的積攢,對方身後的那把光降之劍帶給梁月壓迫感也是越來越重。

  這婆娘!她玩真的!

  「但是我也很想問為什麼!」

  鐺!

  松籟響起之時斬在斫峰之刃細長的劍身上,讓人不禁擔心這把細長的單手劍會不會被暴力斬斷。

  「明明我從來就享受過那什麼榮耀,明明他們也不是當年被壓迫的那些人!」

  又是一劍被梁月攔住,優菈咬牙一拳揮出,猝不及防的梁月直接被錘飛出去。

  臥槽!還動手!

  但沒有時間吐槽了,半空中的梁月調整好身形作勢拔刀。

  「為什麼我總是要為一些莫須有的東西吃那麼多的苦頭!」

  但是沒有時間了,湛藍色的大劍像一發疾馳而來的箭矢已經到了臉上。

  靠!

  身後就是瑤光灘了,這一甩要是不接下來松籟大劍就真要丟掉了,你的劍在哭泣啊鐵咩!

  原本拔刀的姿態一變,神橋狀態下不能讓劍脫手,就像憋著元氣彈的時候要投降一樣,如果脫手的話要麼是積蓄的元素無規則爆發,要麼是消散掉。

  「給我中!」

  外景!家裡的觀景石拿出來擋刀之術!

  於是乎,梁月的面前忽然就出現了一塊大號的景觀石,而松籟大劍直接像是切豆腐一樣整把劍沒入了劍柄。

  一劍所帶的衝力還在作用,但是梁月也藉機調轉了身形。

  提著光降之劍的優菈到了,而調整好身形的梁月拔刀斬也同時出手。

  「他們,憑什麼!」

  伴隨著優菈那滿含怒意的一問,梁月咬著牙兩劍拼在了一起。

  轟!

  漫天的光羽和沖霄的金光交錯。

  全力爆發開來的光降之劍直接就炸翻了梁月,凌厲的劍氣一瞬間把梁月給撕扯出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呼」

  看著遠處昏倒的優菈,梁月鬆了口氣,他看到了對方身上那漸漸散發開來的黑色雲煙。

  被深淵污染的魔神殘渣

  嘆了口氣,將不遠處插著的松籟大劍收起來,背起優菈往回走,這裡已經非常接近七天神像的位置了。

  看著朝自己慌慌張張跑過來的小徒弟笑了笑,回去必須要作業加倍。

  黑暗中,優菈看到了自己。

  年幼的她在離開家族以後立馬就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冷眼相待,其他小孩子可以很輕易地向自己的長輩撒嬌,她不行。

  在回到家族以後迎接她的是責備,甚至如果嘗試著和長輩訴說在外面受到的委屈得到的也只是更多的責備或者那些聽不懂的賤民榮耀之類的話。

  沒有任何意義,小小的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從小開始接受著苛刻的教育,在其他人快樂地揮灑童年的時候,自己被判定性子急躁所以被關在家裡美其名曰鍛鍊貴族的涵養。

  因為貴族之名她必須要學會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學習的樂器,讀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晦澀難懂的書,聽著其他的人告訴自己家族的曾經。

  雖然不明白,但她渴望別人的認可,於是雖然苛刻,雖然覺得煩悶,但她都一一堅持了下來。

  只是神明似乎總是喜歡戲弄她一般,她的努力換來的往往是冷眼相待。

  最終就連最熟悉她的,從小到大一直照顧著她的侍女也離開了。

  並不是因為摩拉的問題,也不是因為家人的苛責,甚至是她自己能夠很明顯得感覺到她是真的關心自己的。

  很諷刺,離開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其他人知道了她在勞倫斯家工作以後遭到了排斥,最後扛不住壓力離開。

  自己在某一次上街的時候還能見到她臉色不自然地附和著其他人對自己投以一種無比陌生卻又無比熟悉的惡意的目光。

  那一天她沉默了很久,一個人跑到了風起地的那棵大樹下。

  在人們說的蒙德的英雄溫妮莎,家族教導中的,埋葬了家族榮耀的罪人飛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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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覺到了痛苦,即使是在劍術課上受傷,在音樂課上被呵斥,在通識課上積累的一天又一天的煩悶加起來都沒能擊垮的她第一次很傷心的哭了。

  英雄溫妮莎沒有回應她,自由之風也不曾指引她。

  「真是無趣的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映入優菈眼中的是漫天的星光。

  「哦?終於醒了。」

  旁邊噼里啪啦的聲音吸引了優菈的注意力。

  梁月將在一旁將幾片牛排烤的金黃,讓人一看就覺得非常有食慾。

  「整點?」

  謝謝。

  兩個字到了嘴邊發聲卻是「哼!」的一聲。

  連自己都覺得有些惹人厭了。

  「別這麼嫌棄嘛,要知道本大廚親自出手,在璃月排隊的人那可是從吃虎岩排到緋雲陂的。」

  將一塊考好的牛排裝盤遞給優菈,這時候小言也是循著香味回來了。

  「優菈姐姐!你終於醒了!」

  「嗯」

  「太好了!看起來終於是擺脫邪祟了!」

  而這時候梁月開口:「什麼擺脫邪祟,所以說你一天天的就是作業太少了才有時間到處去皮,你以為那種程度的東西能夠影響優菈到什麼程度?」

  「呃啊?」

  「小屁孩。」

  這時候優菈也是及時補刀。

  啊這

  小言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師傅的話早就已經習慣了,但是優菈姐姐的話傷害好高有點難頂!

  看著瞬間低落下去的小言,優菈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非常聰明地沒再多說什麼。

  而梁月瞅了瞅自己這個傻徒弟

  嗯

  嗯?

  嗯!

  不對勁!

  這狀態他太懂了,要是阿晴這麼暴擊他他也會這樣EMO,甚至可能會更嚴重。

  也就是說,你這小屁孩想開大咳。

  又瞧了一眼優菈,在對方眉頭跳了兩下準備安排他的時候及時移開了目光。

  哦豁,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人別說根本就沒這意思,甚至是都沒有察覺出來你這小屁孩的想法。

  伸手過去拍了拍小言的肩膀,在對方那疑惑的目光中梁月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加油吧」

  小言看著師傅投向自己的那種滿含著憐憫的目光人都傻了,什麼情況啊?我為什麼會覺得這樣的目光似乎沒毛病?而且接受的是這麼的自然而然啊?

  一個小屁孩失去了夢想

  「噗」

  優菈看著這兩師徒的互動也是沒忍住一笑。

  雖然有些看不懂,不過這兩個傢伙湊一起怎麼就感覺這麼有意思呢。

  「心情好點了嗎?」

  梁月也不再去管這傻徒弟。

  「還不錯。」

  優菈點了點頭,這一次她壓制住了自己有其他想法的嘴巴。

  「那就好。」

  梁月點點頭。

  「雖然我覺得應該不用我來多說什麼,但是」

  斟酌著用詞,梁月緩緩開口:「從來沒有什麼感同身受,只能說我理解你,如果在蒙德待得不開心了,歡迎你來璃月,嗯我家的客房還蠻大的。」

  說到後面梁月自己都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了,而一旁EMO的小言警覺,悄悄抬起眼眉往優菈那邊看了一眼。

  「你倒是會安慰人,一般人哪有這麼說話的。」

  優菈沒好氣的瞪了梁月一眼。

  「嗨,安慰個錘子的安慰,還是說你需要那種東西?其實我還可以重新斟酌研究一下用詞的。」

  「哈哈確實不需要。」

  她的強大一直是由內而外的,所以她才是今天的浪花騎士優菈。

  再度接過梁月遞過來的一些小菜,優菈才繼續開口:「那個應該是魔神殘渣。」

  「嗯,猜到了,而且應該是沾染了深淵能量,如果不是你的話後續造成的危害可能會更大。」

  優菈想起那個活死人,於是說出來和梁月講了一下。

  「那種就是完全被深淵能量侵蝕了,先是被魔神殘渣影響,接著被深淵完全代替,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估計就會變成嗯,算了。」

  變成丘丘人了吧。

  可悲,甚至連被轉換成深淵法師這種有點牌面的怪的資格都沒有。

  優菈見他不想說下去也沒有再追問,既然梁月心裡有譜就行了。

  「至於魔神殘渣,我覺得那位生前也似乎並不是什麼作惡的魔神。」

  「哦?怎麼說?」

  「當時我沒有說謊,那裡確實是放大內心的地方,言左而右,言惡而善這是祂在最後的時刻被我發現的信息。」

  「言左而右,言惡而善」

  梁月點了點頭,很好解,言左而右那就是說謊言了,言惡而善善意的謊言麼?

  「至少,在祂的話中,我再一次看清了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追逐著什麼。璃月還真是神奇的國度啊。」

  「是嗎,那就好。」

  見優菈的臉上帶著真誠的淡淡微笑,梁月也是點了點頭:「這麼看來,我挨的這頓揍也值了。」

  「怎麼?生氣了?不然讓你揍回來也不是不行啊。」

  「大可不必。」

  梁月搖了搖頭,隨即取出松籟大劍倒插在一旁。

  看到松籟大劍,優菈則是起身過來收起:「說起來,祂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和我幾乎無異的力量。」

  「地脈。」

  梁月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其中關鍵。

  「地脈?」

  「沒錯,首先你要知道無論是深淵亦或者是魔神殘渣,它們本身就已經完全融入了地脈,所以它們使用地脈的方法遠比我們高明的多,而且松籟大劍幾乎是陪你最長時間的武器了,這種品級的史詩級的東西本身就帶有強烈的敘事性。」

  「那麼通過以地脈作為驅動,松籟大劍作為媒介,再度重現作為浪花騎士的你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優菈點點頭,很多東西他都懂,所以馬上就理解了梁月說的這些。

  「嗨,總之,好好享受一下海燈節吧,你也該給自己放個假了。」

  「說到這個,我忽然想到原來都是你的問題!」

  「誒?我的鍋?」

  「不然呢?」

  「不不不,明顯就是你想放飛自我吧!」

  「嘖,居然敢否定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長夜裡,優菈再一次看到夢中的自己。

  古恩希爾德家的女兒力排眾議讓自己加入了其實團,蒙德人都知道了騎士團新晉了一位浪花騎士。

  那天自己還是挺緊張的

  當然,在發現優菈·勞倫斯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西風騎士以後,直到今天質疑聲都沒有停止過。

  只是那天

  她似乎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看到了曾經在身邊陪著自己長大的她臉上已經帶了些許皺紋,當時的她笑的很開心很開心,雖然自己不太敢回以笑意,但那樣就可以了,因為自己也是同樣的高興。

  只是當時安柏不由分說地拉著自己去慶祝了,她也沒能再好好看看。

  不過很快那個給人感覺總是打著壞主意的凱亞過來敬酒,還有古恩希爾德家的女兒!現在她肯定喝不過自己了!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喝倒!

  對了,騎士團里她一直看不透那位圖書管理員,雖然總是笑眯眯的一副待人和善的樣子但是總覺得她是個隱藏的腹黑,不過她不在自己復仇的小本本里,以後得想辦法加上

  奇妙的命運

  不再孤單的人

  可惜沒人能看見,優菈原本微微皺起來的眉頭慢慢舒展,星空下的她緩緩展開了一副絕美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