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優菈的奇遇

  第236章 235-優菈的奇遇

  「梁月那孩子確實是有心了,而且還把你們給帶璃月來,看來比起仙法他確實更適合廚藝啊。」

  萍姥姥有些不可抑止地想起了自己另一個徒弟香菱,怎麼感覺自己教出來的兩個好像都對廚藝有特殊的天賦來著?

  「說起來,帝君祂平時都在幹什麼?」

  這時候理水疊山忽然開口,既然都來璃月港了,順便研究研究帝君的生活。

  「他啊呵呵不如你親自去看看?」

  「嗯?怎麼了?不方便?」

  「不是,只是覺得你自己去了解應該會挺有趣的。」

  說到老爺子,萍姥姥也是有些禁不住覺得有意思。

  好像她還沒看過理水疊山幻滅的樣子來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嗯這樣啊,那稍後去拜訪一下帝君好了。」

  理水疊山點點頭,用璃月人的話說就是來都來了,順路唄。

  「唉,說起來這樣直愣愣地跑過去會不會顯得太不禮貌了可惡,都怪梁月,這個仇我記下了。」

  石門,優菈忽然想起來按照她在書上看到的,璃月似乎會講究先知會一聲再上門拜訪,本來她是不在意這些東西的,但畢竟是第一次自己主動拜訪別人,就這麼直愣愣跑過去總有一種突然襲擊的感覺。

  但這都走到石門了,而且現在找地方送封信過去那都什麼時候了,應該沒事吧?

  如果梁月知道優菈居然還會有這種想法肯定會笑她不知道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小說,就算有那也是古璃月的事情了,現在朋友間走動哪有那麼多操作。

  至少,不會用這麼古老的方法

  「老闆,要一杯一壺茶。」

  「好嘞,姑娘是蒙德人吧,來參加海燈節嗎?」

  「是啊。」

  「嘿嘿!那客官可就來對了!我跟伱說啊,從去年的海燈節開始」

  這老闆也是個健談的人,一說到海燈節就開始叭叭叭地講著去年怎麼怎麼樣,還有那個新出來的聯歡晚會怎麼怎麼好,而優菈則是一時間有些恍惚,在蒙德這壺茶能不能賣給自己還是兩說呢,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興沖沖地找自己聊天了。

  一念至此,優菈也非常難得地嘗試著交流。

  在石門這種地方當老闆的,平時最是擅長察言觀色,也很快就明白過來這個姑娘不是什麼普通人,很大概率是大戶人家但是見對方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不耐煩也是多了幾分好感。

  於是他慢慢說起了一則秘聞。

  「說起來,姑娘你剛才問有什麼適合拜訪送禮是吧?」

  「是啊,老闆,您知道?」

  「呵呵,一般來說並無太多這種講究,禮在一個心意,不過,我倒是聽說在翠珏坡那邊有著不一樣的老石,想必用來送人肯定是極佳的選擇!

  翠珏坡

  優菈暗暗記下,然後開始問起老闆那是怎麼樣的老石。

  對方當然也是明白了優菈的意思,不過他也不在意,本來就只是道聽途說,而且以他現在的年齡對於這些東西也是不怎麼看重了,只是前幾天聽一些偽裝成旅人在這裡休息的盜寶團提過兩嘴,想著這種東西不應該落在盜寶團手上這才告訴的優菈。

  「呵呵,我也是聽一些偽裝的盜寶團提過,具體的也是知之甚少,不過老石嘛」

  接著老闆也是詳細告訴了優菈一些情報。

  得到休息後的優菈開始馬不停蹄地趕向翠珏坡,雖然說她也不清楚能不能找到,但既然人老闆都這麼說了,那去碰碰運氣也不是不行,空著手上門可不是貴族應有的禮儀,這樣的奇物就很合適嘛!

  說實話,從石門跑到翠珏坡需要經過望舒客棧,這可是一段不短的距離,而且一路上魔物也不少,也就優菈這種常年在野外活動,而且實力深厚的人才敢一個人這麼行動。

  當然,也不乏一些莽夫和識路的人。

  就比如四天後跨越瞭望舒客棧,現在正一臉無語地看著面前的小男孩的她。

  「喂,小鬼,你居然敢一個人出現在這樣的荒郊野外。」

  看了看面前的小男孩,又看了看手裡的地圖,沒錯,已經是接近翠珏坡的範圍了,從地圖上看這裡完全是在荒野的範圍中了,而這小屁孩居然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嗯火系的神之眼

  再看了一眼,手中是一把試作斬岩,不錯啊,一般人可拿不出這樣珍貴的武器。

  「你是什麼人!」

  這小孩也是對忽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美人感到詫異,但緊接著他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能夠有這樣的實力絕對不是簡單能搞定的人!在這樣的荒郊野外遇到這樣一位實力強大的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乾脆利落地兩個後撤步跳開,優菈有些驚訝地看著舉劍面對自己的小鬼。

  思維清晰,進退有章法,從架勢上來看不像是什麼做著不切實際的夢的富家子弟,而是真正練過一招半式的人,而且總覺得對方的架勢有些熟悉

  但不管怎麼說,一個小孩子出現在這種地方實在是危險,如果是蒙德人說不得早就被她收拾一頓了。

  當然,蒙德人的話估計在看到她的時候就開罵了。

  「哼!承至冬女皇的恩威!陛下的榮光加護於我!」

  優菈取出了一把大劍,面前的小鬼在聽完自己說的話以後手一抖,哦?看來居然還知道愚人眾?

  「小鬼!你知道了是吧!」

  「你你在說什麼?」

  「呵呵,小鬼,不用誆我,雖然你做的確實還不錯,但是一般人如果面對陌生人不會表現得像你這樣緊張,至少敵意不會外露。」

  優菈一揮大劍,身後兩棵樹倒了下去,因為她已經看到這個小鬼慢慢用力在右腿上,這明顯就是準備跑路了,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啊!

  「而且,你自己也知道了吧?你的手在抖!」

  優菈臉上帶著嘲弄,她有心要給這小屁孩一點教訓,但是發現一般的恐嚇好像根本嚇不住這個早熟的孩子,所以她打算用這樣的方式安排一波這小鬼。

  「斬!」

  回應優菈的是眼前這小鬼身上繚繞起的絲絲火焰和凌厲的一劍。

  厲害!

  見這小鬼前沖也不曾忘記保持好最佳的出劍姿勢,優菈都有點忍不住想要叫好出聲了,平心而論,這樣的小鬼已經是比很多欺世盜名的麻瓜冒險家要強了,就算是出現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

  刨除掉年齡的問題,優菈絲毫不覺得這個傢伙一個人深入野外有問題,可惜!小鬼終究是小鬼!

  「太慢了!」

  輕輕側身,但就是十分靈活地躲過了這一劍,卻沒想到這小鬼居然直接一劍插在地上停住了自己前沖的身形,借著慣性就朝自己的小腹一腳踢了過來。

  「嚯!有意思。」

  伸手一握,小鬼的處境馬上就變得尷尬無比,優菈嘴角一歪,手上用力直接就把這小鬼給扔了出去。

  但萬萬沒想到這小鬼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在空中靈巧地一轉身形,雖然還是撲在地上狼狽地滾了幾圈但還是立刻調整好姿勢撒丫子跑了。

  「厲害啊」

  優菈笑了笑,這個小孩子已經明顯超出一般人了,至少她在蒙德的野外看到的那些

  想起來一個想靠著吃肉肉變強的,總是坐在一棵日落果樹下的人

  晦氣!

  趕忙將腦中那些噁心的東西給驅趕了出去,優菈也是悄悄追了上去,剛才因為沒有料到那個小屁孩居然會這麼聰明,原本最多只是摔在地上的力道被他強行扭轉,估計腿應該受傷了,而且那停下來自己身形的一劍應該也讓他的手扭到了才對。

  畢竟一個小孩子就算再怎麼妖孽,身體可還沒有成長開來,就算是經過後天的鍛鍊讓自己異於常人也仍然改變不了是個小孩子的事實。

  而在野外,他那樣的實力受到這樣的傷勢太過危險。

  小言咬著牙瘋狂壓榨著自己的身體潛力,師傅說過,論受傷他可是很在行的,以自己豐富的挨打經驗告訴過自己哪裡有什麼問題分別屬於什麼情況。

  按照他的所學,自己現在腳踝應該是腫起來了,再過一會不處理的話會慢慢淤血,手腕則應該是輕微的扭傷,按照師傅的說法是問題不大,忍忍也能用,後續治療只要跟上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從遇到那個愚人眾的時候他就明白只能跑,因為師傅同樣說過愚人眾手裡都有一種叫做邪眼的東西,那樣的東西就算是他吃下蓄滿的一炸也要重傷,更何況小言的實力本身就不如對方,他就更加沒有考慮過想要擊敗對方或者怎麼怎麼樣了。

  那麼能夠利用的就是自己的外表和對方輕敵的心裡,雖然對方對自己的態度有點奇怪,也沒有那些師傅和刻晴師娘對自己展現過的殺意,但這種情況也輪不到他考慮這麼多了,逃跑永遠是優先級最高的。

  師傅在第一天正式教自己的時候就說過一句話:「人,一定要會逃命,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你跑了以後氣不過搖人回去報仇或者暗戳戳地想辦法偷襲甚至是下毒都沒有問題,跑不了小命沒了就什麼都不是了。」

  現在小言就在想著回去以後直接搖師傅、師娘、行秋哥哥、重雲哥哥、香菱師姐、甘雨大姐、北斗大姐頭過來錘死這個愚人眾。

  以這樣的方式分散著從腳上傳來的痛苦,小言咬著牙一口氣跑出去很遠,幾乎是自己都要筋疲力盡了這才停下。

  「呼呼四處觀察著,最後想了想選擇爬上了一棵樹,在枝幹上坐穩了以後他這才有空觀察起自己已經開始淤血了的腳踝。

  麻煩自己帶的都是傷藥,而且東西也不在這裡,而是另一邊他的臨時營地上,從這裡回去

  小言看了一眼已經入夜的天色。

  不現實!

  只能是硬熬一晚上了。

  但一個令他汗毛倒起的聲音響起了。

  「很不錯,雖然作戰方式還略顯稚嫩,但思維清晰,頭腦靈活,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什麼不該干,我必須為我小看你而道歉。」

  抱著臂膀的優菈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嘴裡絲毫不吝嗇對小言的讚揚。

  小言苦笑,深吸一口氣然後收劍回鞘,也是在這一瞬間,火光籠罩了自己。

  優菈一愣,沒想到居然還能爆發出這樣的戰鬥力,但這明顯就是已經進入拼命狀態了,所以正要開口解釋,但已經來不及了。

  小言之所以能被梁月看中憑藉的就是他的意志,既然決定要拼命,那就不會有猶猶豫豫的說法!

  單腳一蹬,樹枝應聲斷裂,小言的身形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優菈飛馳而至。

  這傢伙!

  她後悔了,自己為什麼要管這個小屁孩,或者說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而且最不可原諒的是自己居然一次又一次看走眼錯估了對方導致受傷。

  優菈馬上就看出來那孩子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腳崴了,這是一招捨身技,一個處理不好這孩子就要出問題!而且那熟悉的拔刀前沖姿態,他是梁月的弟子!

  「拔刀!」

  「斬!」

  繚繞著火焰的一劍到了,這一擊就算是梁月在這裡也會誇獎一聲厲害,甚至是小言自己都覺得這一擊已經達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極限。

  優菈神色嚴肅,面對這一擊她不能彈刀,因為那小孩的身體絕對承受不住這樣一擊的力量反震,不止是不能彈刀,優菈甚至都不敢讓這一劍直接斬在她身後的岩石上。

  噗!

  鮮血迸濺,優菈險之又險地欺身上前直接伸手打在了他的手腕上,同時另一手拍在了斬岩的劍身上讓劍飛了出去。

  而自己攔停劍技的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劍鋒所傷。

  試作斬岩裹挾著小言捨身技的一擊飛出,直接將不遠處的兩棵樹給捅了個對穿。

  而小言也終於是力竭躺在優菈的懷裡暈了過去。

  「真是不愧是一脈相承,梁月有你這樣的弟子確實是他的幸運。」

  抱著小言輕輕坐下,優菈隨便給自己包紮了一下以後就開始處理小言的傷勢。

  「都怪梁月!這個仇,我也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