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妮露

  第223章 222-妮露

  「咳咳等等,你說什麼?」

  「埋了神王之遺啊,這些老舊的東西回歸黃沙去吧。」

  多莉提起碗扒了兩口飯,沉默了一會以後忽然哈哈大笑。

  「果然是大生意呢!梁月老闆真厲害!」

  如果是別人說那她說不得就當瘋言瘋語聽聽了,但是梁月明顯不是什麼在一旁放大話的人,憑藉著他那雄厚的財力甚至是多莉自己收集到的許多關於梁月的情報,她知道他是真的能坐到這件事的。

  「那麼,我的任務就幫你找到他們的老巢?」

  「對,情報工作還是交給你負責。」

  一股腦打過去肯定是不可取,到時候跑點人出來就麻煩的要死,之所以打神王之遺一是為了打響自己在沙漠的惡名,為進攻教令院做準備,二則是為迪希雅出氣。

  詳談了一輪以後兩人都表示非常滿意,多莉則是順水推舟提出想買下塵歌壺,可惜,梁月並不是太在乎摩拉,惹得多莉高呼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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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過去,先是送坎蒂絲回到阿如村的梁月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道成林的七天神像處和納西妲重新對上連接。

  也不知道那破玩意大賢者幹了什麼,納西妲現在的能力局限性也高了很多,按理說在沒有搞到雷神的神之心之前這個計劃還不會啟動來著。

  陷入沉思

  「說起來,納西妲伱的神之心還在嗎?」

  「神之心」

  納西妲沉默。

  想起來了,納西妲的神之心有一段時間是不在自己手裡的,被那伙憨批拿去做各種各樣關於虛空的實驗了。

  「行吧,沒事沒事,那玩意感覺雖然厲害,但是神明好像都不想要。」

  「嗯這樣嗎?摩拉克斯祂?」

  「不只是老爺子,隔壁風神巴巴托斯也不要這玩意,到時候給你介紹一下,雖然一個總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一個天天想著去玩。」

  「呃不正經去玩?」

  納西妲的CPU有點過載。

  可不是嘛,老爺子本來還是很正經的,忽然有一天發現巴巴托斯來了,當時老爺子還想著只等對方一旦開口,他就將全力幫助對方。

  結果那條摸魚怪跳下來就要和老爺子劈酒,震撼了老爺子幾百年。


  須彌城這個地方,刨除自己經常迷路這個因素的話其實是非常有設計感的,而來到了須彌城以後帶路的就是納西妲了。

  「你好,陌生的旅人,請問你是第一次來到須彌嗎?」

  「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不習慣虛空而已,你們應該能夠從虛空里看到我的信息。」

  「嗯?原來如此,冒昧了梁日先生。」

  梁月點點頭,這也是偽造出來的假信息,他可不敢把自己的信息錄虛空里,不然到時候被拖進花神誕祭那可就太痛了。

  到時候如果想聯網的話可以跟納西妲借網線,否則被拖進去萬一有什麼行差踏錯的,那可是168次的輪迴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說不上來和現實時間的差別,如果是168天……

  至於說自己知道劇情,因為那168天的花神誕祭第一天是真的!接著蒙蔽記憶開始輪迴,所以如果中途沒有像旅行者那樣察覺到異常的話他也會嘎嘎陷入輪迴。

  而梁月可沒有旅行者那種奇奇怪怪的力量,比如淨化特瓦林的淚滴,比如免除腐殖之劍的詛咒,比如踩在層岩的淤泥上除了滅盞燈屁事沒有甚至有點想笑……

  同為旅行者,梁月和本土人的契合程度相對來說太高了,所以他沒有那種信心對抗統合了整個須彌智慧的虛空。

  「哈哈,我懂我懂,說起來老哥,我好久沒有回來須彌這邊了,聽說,最近教令院和大巴扎那邊……」

  「噓!」

  這個衛兵老哥馬上就過來攬上了梁月的脖子,另一手利落地摘下虛空,接著是笑眯眯接過梁月遞過去的小袋子,掂了掂以後立刻眉開眼笑。

  「先生不知道啊,最近教令院那邊整個氣氛都有點不太對了,而且城裡的陌生鍍金旅團也多了不少。」

  「哦?細嗦細嗦,不是還有三十人團嗎?」

  「嗨,看來先生您確實是好久沒有過來咱們須彌了。」

  原本是看梁月一身璃月服飾的打扮他才想著過來發個虛空啥的,現在看來確實還挺了解須彌城的。

  「你是不知道啊,最近沙漠那邊越來越多搶劫的案件,還聽說出了個了不得的大人物,風紀官腿都跑斷了沒抓住,而且因為風紀官騰不出手,雨林和奧摩斯港那邊都不太平靜,教令院那邊也是焦頭爛額的,這才需要虛空登錄個人信息……」

  摩拉到位,這個人就像是吐槽久存於心的苦水一樣對著梁月就是巴拉巴拉瘋狂吐槽。

  雖然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情報,但是結合梁月這個黑手的情報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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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德!

  給我狠狠地整教令院!

  「不過先生你要問大巴扎……祖拜爾劇場那邊有點不妙啊……」

  嗯……確實也該開始了,祖拜爾被教令院找了幾年麻煩,最後終於是沒有抗住壓力面臨被強制關閉。

  最主要的是花神誕祭的時候那破大賢者還跑來妮露面前裝,撲街……

  「說起來,妮露還是你的信徒呢。」

  「嗯……可是我曾經借用別人的身體,問她想不想讓小吉祥草王來看她的舞蹈…雖然我已經悄悄看了很多次,但按理來說,應該要我本人到場,才算是對她花神誕祭表演的尊重,結果我卻被委婉地拒絕了……唔,有點傷心。」

  「哈哈,估計會緊張吧,要是知道自己喜歡的小吉祥草王親自過來看她表演,也許會緊張地跳不動呢。」

  「唔……原來如此,緊張嗎?人類確實會因為這樣的情緒而出現一些平時不會犯的錯誤呢。」

  和上面不同,大巴扎的人倒是很多記得小吉祥草王的人,或者可以說納西妲本就為數不多的信徒大部分都聚集在大巴扎里。

  「說起來,我好像有點餓了,你要借我的身體吃料理嗎?」

  「可以嗎!」

  籠中鳥也許不愁吃穿用度,但像現在這樣雖然身在牢籠,卻覺得是和朋友在一起閒逛聊天……

  而且據說和朋友一起逛街吃小吃容易增進關係,還有最重要是這種不再是獨自一人的感覺。

  身上的氣息變動,再次睜開眼的梁月雙瞳變成了黃綠色。

  當然,沒有那個花紋就是了……

  「雖然我也來過許多次,但是總覺得今天特別高興。」

  梁西妲很快就就輕車熟路地跑去買了一個獸米香香捧著快樂地吃了起來。

  兩個自說自話的人完全沒有注意到人群中有個紅色頭髮的軟妹子看了他這個方向一眼。

  總覺得那個走過去的璃月人身上有股不太一樣的感覺?

  ……

  謝赫祖拜爾是個比較嚴肅的中年人,近期來自教令院那莫名其妙的壓力讓他的眉頭皺起的次數更多了。

  「祖拜爾先生,有位來自璃月的人想要拜訪您。」

  「璃月?」

  祖拜爾愣了一下,他好像也沒有和璃月人有過什麼交流吧?

  「稍等!我馬上過來。」

  不過既然點名道姓了要找他,於禮也還是應該見一見,至少先看看對方是什麼人再說。

  梁月還在觀察著這個已經顯得有些年代了的劇場,心下感慨:那位祖拜爾先生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關於戲劇的事情從上到下樣樣精通,他那樣的人卻甘願守著這麼一個劇場。

  俗話說得好,有本事的人去到哪裡都不會餓著,更別說他那樣經驗豐富而且有著時間沉澱的人了。

  「你好,你就是那個來找我的璃月人嗎?如果是來採訪的話,請恕我回絕。」

  「啊你好,我叫梁月,並不是為了採訪而來,聽聞祖拜爾劇場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團隊,所以我想請各位在璃月的海燈節上演出。」

  「璃月……海燈節……」

  祖拜爾一愣,本來他聽到開局的奉承都開始想回絕的語句了,但是這一個轉折似乎給他整愣了。

  「祖拜爾先生?」

  「啊,抱歉,失禮了,我們坐下慢慢談?」

  「當然當然,以貴團的優秀想必非常忙碌,能多給我一些時間當然是十分感謝。」

  梁月也是連連併攏手掌前伸示意。

  這小子還挺會做人的……

  祖拜爾暗暗點頭,別的不說,但是這份人情世故就值得他交這個朋友,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太多的功利性或者其他別的不太對他胃口的東西。

  可別小看了他這樣的中年人,到了他這個年紀很多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比如之前就有個叫多莉的就被他直接給拒絕了。

  帶著梁月回到了後台工作室,梁月能夠明顯感覺到拐角有倆偷聽的。

  「好了梁月先生,現在可以詳細談談了。」

  給梁月上了一些甜點,後者拱拱手表示感謝。

  「老實說,我年輕時也走過一些地方,璃月我也是知道的,海燈節同樣有幸見過。」

  曾經的謝赫祖拜爾為了藝術也算是跑了不少地方,璃月的海燈節這麼出名他當然也不會錯過。

  說起這些的時候他的臉上還帶了些追憶,臉上的法令紋都像是輕了些一般。

  梁月也不怎麼意外,很多從事創作的人沒有靈感喜歡到處跑那真是太正常不過了。

  「但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呃……擺攤?」

  就算祖拜爾去過璃月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當時印象最深的除開那種濃厚的民風民俗以外就是擺攤了,這個年輕人說要請他們到璃月去表演,也就是說想架個戲台那樣的?

  「哈哈,如果您願意的話當然好,但是可能先生不知道,現在海燈節期間我們會舉辦一個盛會!」

  「哦?說說看!」

  盛會!還是那個千帆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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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首先回答一下剛才在外面遇到的一位老藝術家問我的問題,我覺得藝術是人文的體現,通過這樣一種形式傳承至今,這是屬於人類的對於千年歷史的傳承的浪漫。」

  「但是比較可惜,時代總是向前的,老舊的一些東西總會被慢慢取代,所以我想做點什麼,當時就搗鼓出了這麼一個節目,效果很好,至少現在在璃月港有不少人期待著今年的海燈節。」

  梁月後面的話祖拜爾沒有聽進去太多,反倒是前面的一番話。

  「藝術是人文的體現……」

  是啊……人也好,神也好,或者是器具;或者是音樂;或者是妮露那樣的舞蹈……

  人們選擇了以這樣的方式承載著當時各種各樣的心情與情緒,記錄了一幕幕史詩一代又一代地傳承下來。

  這個年輕人看得比自己更明白!

  「呼……原來如此,受教了。」

  祖拜爾忽然站起身朝著梁月拱手微微躬身。

  「別別別,只是互相探討而已,所以祖拜爾先生的意見是?放心,花費全包,出場費全包!」

  「不,出場費什麼的就算了,只要給我們報銷了路費和場地就好,說起來,如果真能像你說的那樣,在那種宏大的場面下表演,那對我們祖拜爾劇場的知名度同樣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嗨,那就是同意了?真是太好了。」

  「呃……我個人是同意的,但是,我還想問問我的團員們,畢竟我們的……用你們璃月的話說,角兒?妮露也從來沒有離開過須彌,她願不願意還……」

  「祖拜爾先生!請讓我試一試!」

  梁月眉頭一挑,沒想到一旁偷聽的兩人居然有妮露。

  此刻的她臉上滿滿的都是憧憬和嚮往,雖然能夠感覺出帶著一絲怯意,但配合上妮露那如蓮花般純潔無暇的臉和柔柔的聲音對梁月造成的傷害就像六神諾手血怒的斷頭台一樣。

  不多嗶嗶,此情此景只能起鍋燒水放斯汪,然後他來取代那個位置了。

  「原來如此,對你來說藝術是人文的傳承嗎?不錯的答案……不,我很滿意,我也同樣要謝謝你。」

  帶著一個單片鏡穿著一身灰袍的加薩尼點著頭第二個出來,好傢夥,妮露就算了,你這個無時無刻都高冷的人居然也聽人牆角?

  「妮露,加薩尼?你們都?」

  「祖拜爾先生很抱歉!因為實在是太好奇……但是梁月先生說的我想試試!」

  「這樣啊……」

  祖拜爾看了一眼小拳拳捏緊的妮露,又看了一眼加薩尼,隨後點點頭。

  「我明白了,梁月先生,那就勞煩多擔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