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208-未歸的熄星
不過既然留雲借風真君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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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抬手摸了摸晴雨的腦袋,特別是額頭上的印記,那是仙力……
因為和梁月比較熟,而且也實際體會過,所以對於仙力並不算陌生,想必應該是什麼後手之類的東西,比如梁月那種神奇的封印術。
既然沒有後顧之憂,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再研究了,只開開始繼續搞原石!
「肘!我們去打怪!」
大手一揮,熒帶著派蒙和晴雨傳送離開。
……
「哎呀梁月,你快告訴我,那頭魔物到底怎麼弄的!我也想要!」
「等你有空去須彌研究研究,那邊搞的。」
「須彌賣魔物嗎!」
「不,自己去抓,他們有個什麼一直寶珠之類的東西。」
「噢噢……多少摩拉?」
「很難弄,獲得方法是攻破教令院,然後打大賢者爆。」
「欸?教令院?大賢者?那不是像是七星月海亭一樣的地方和人嗎?」
「以普遍理性而論……雀食。」
「那你?」
「伱聽過一句童謠嗎?」
「童謠?是須彌的童謠嗎?說來聽聽!」
「花車顛呀顛,梁月殺紅了眼,一劍大賢者人頭落地,一劍散兵認義母。」
「呃……聽起來,好像比我這個小巷派暗黑打油詩人更黑暗呢……不妙啊……」
不愧是胡桃,一旁的司儀都不禁擦了擦汗,這樣的對話只有這兩位才能這樣毫無障礙地交流了。
聽著對方一頓一頓大逆不道的話,她也有些好奇:「梁月,為什麼非要和教令院作對呢?我聽遊學到咱們璃月的須彌學者提起教令院都很是一副非常崇敬的樣子,而且那些入自教令院的學者也確實有他們的真才實學……」
教令院在提瓦特都是聞名已久的,在須彌沒有開放之前,甚至是須彌開放以後,其實梁月也對教令院帶有敬意的。
不管如何,把知識和文明以這樣的一種方式統合起來,總是對文明的進步有著推動作用。
可惜……
「任何東西都有兩面性,尤其是知識這種的東西,它的破壞力絲毫不弱於武力,現在的教令院有太過偏執,也太過傲慢……」
梁月的本意是隨便忽悠一下,但是現在被問起來,那他也不介意給教令院整點負面消息。
說起來,最近多莉那邊問自己要了一波摩拉,說要搞個大項目,他還沒來得及仔細問來著,不過他托多莉打聽的被封禁起來的研究項目意志寶珠倒是有頭緒了。
那項項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暗中啟動了,而且完美繞過風紀官,但是再想要往下追查的時候多莉親自出面叫停並且把這一部分的調查金退給了梁月。
用她的話說就是商人的直覺,再查下去可能會沒命花摩拉,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梁月想了想,也是,再查下去就該到博士那了,到時候十個多莉超融合都是送菜,理解。
不過他需要回收一個成品,到時候拿給仙人瞅瞅,畢竟那玩意最早能追溯到仙術,估計是那倆大發明家的產物或者某種仙法。
「傲慢啊,看來那個教令院似乎確實有些問題呢。」
胡桃點了點頭,梁月的話可信,而且胡桃也大概了解他為人處世的樣子。
「所以你想讓我幫忙?」
「是啊,而且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帶上鍾離。」
「嚯!說起來,我還沒有看過我家那位客卿動手呢,怎麼樣怎麼樣?我記得,你和他一起出過門?」
「咳……全程都是我來動手,不過以鍾離先生的學識,想必可以嘴炮噴死那幫憨批。」
「嗯哼哼?算啦,就當是這樣吧。」
今天的事情一個上午已經辦完了,所以回去的路上閒聊也顯得很是隨意。
胡桃明顯感覺到梁月隱瞞了很多東西,但也不在意,她只是往生堂堂主而已。
至於梁月考慮的則是正機之神,這可不是遊戲,他從來都不會認為正機之神會跟個麻瓜一樣被一個飛行長耳兔搞定,那麼大一台高達,他也曾經試過不走機制硬殺,結果就是被亂殺……
除了甘雨宵宮神子這種,太難打了,換算過來的話,梁月已經是早早地就把對方規劃到之前奧賽爾那樣一個戰力了。
而且要納西妲被掏168次神之心,不能接受!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想把鍾離溫迪和影都搖過去,就你小子想打魔神戰爭是吧?
「總之,現在的教令院不對勁,到時候我直接加入鍍金旅團,擁抱美好人生。」
其實梁月的鍍金旅團的身份早就已經在籌備了,現在在須彌就流傳著一個獨行的沙漠人梁月,擁有岩屬性的神之眼,對教令院抱有極大的敵意。
甚至多莉給他準備的替身都被賽諾抓了兩個,然後使用灌裝知識植入一些東西,讓那些被抓住的替身能夠在風紀官的測謊表現上正常發揮。
因為認知本身即如此!
所以在經過風紀官的測謊測試以後,一部分高層更加相信沙漠人梁月這個人不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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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時候你可以來找本堂主,如果空得出時間的話,就陪你走上一遭。」
「嗯?」
梁月一愣,雖然有這種想法,但是他從來沒覺得還能說動胡桃,畢竟怎麼看胡桃都不像會參和進這種事的人。
「很意外嗎?很意外就對了!本堂主也想看看須彌到底做了什麼事能讓你這麼上心。」
有一說一,胡桃是真的有些好奇,而且其實聽梁月說了挺多須彌那邊的狀況,她覺得好像往生堂的業務能在須彌稍微擴張一下?
接下來的兩周時間裡梁月幾乎都是在跟著胡桃連軸轉,往生堂上上下下都混熟了不說,很多璃月人都發現那位名震璃月的大廚居然改行出殯去了。
終於,在第三周的時候,梁月被胡桃告知,她們所承接的有關於在那場災難後承接的葬儀已經全部結束,梁月這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真不容易啊……他甚至和胡桃一起去過邊界。
有不甘心的、有掛念親人的、有一上來就問他們璃月怎麼樣了的、有滿心怨念的……真可謂是人生百味,盡在邊界這一品。
他的心情也很是複雜,搞得胡桃真的是既要讓那邊的人滿意,也要關心這邊的人。,讓她好一陣吐槽。
「終於結束了。」
「是啊,你可以放鬆一下心情了。」
「我……嘖,總覺得弱爆了……」
「哈哈!這一點我不否認。」
叉著腰眯著眼的胡桃點了點頭。
「但,我覺得挺好的。」
「哈?確定不是嘲笑我?」
「懂得敬畏死亡,卻又不避忌其中,心有愧疚會竭力補償,心有畏懼又敢於面對,說實話,我都想特招培養你當下一任往生堂堂主了。」
「……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就當是你在誇獎我了。」
「不誇張不誇張,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往生堂下一任堂主哦?」
「咳,免了,比起挖土,我更喜歡做菜。」
「是嗎,太可惜了。」
胡桃搖了搖頭,她是真的覺得有些可惜,像是梁月這樣的人真的很適合往生堂,人夠豁達,有責任感,雖然嘴瓢了點,人也賤賤的……
可惜。
「梁月!」
這時候梁月忽然聽聞身後有人喊自己。
「行秋?那堂主,回頭聊。」
「去吧去吧。」
……
「行秋,怎麼了?」
「那位旅行者找你,說是蒙德那邊出問題了,她們帶著晴雨過去,讓我知會你一聲。」
蒙德?出問題?
按照版本時間線的話,蒙德的大事要麼是雪山要麼就是……未歸的熄星!
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事。
那個爬尖帽子峰,做出風之翼的人。
「行秋,最近又聽到有人昏睡不醒嗎?」
「咦?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嗯……難道事情的根源在蒙德?」
「有點頭緒,行,謝謝你告訴我,回頭有空來喝茶啊。」
「那當然是極好。」
行秋點點頭,為了蹲梁月他已經兩天抽空過來這邊蹲點了,家族那邊還有一些事情都沒來得及處理。
……
月海亭。
「你是說,那些昏睡不醒的人出事的原因是因為命星?」
「是啊,千年前的冒險家萊納德的命星,爬上了尖帽子峰,做出了風之翼的傳奇冒險家,發告示吧,不要再讓普通人接近那些隕石了,就算是有神之眼的人如果意志不夠都會中招的。」
「我知道了。」
刻晴點點頭,最近璃月石門、荻花洲、瑤光灘和輕策莊方向不斷傳來消息說有人陷入昏睡不醒的狀態,還沒等他們七星搞清楚就因為冒險家協會的調查委託又陷進去了一批冒險家,最後他們不得不立即叫停了冒險家協會的這項委託並且不斷建立一些臨時的收容所。
但是那種昏睡的症狀像是會傳染一樣,慢慢的連看守的千岩軍都經常報告有嗜睡的症狀,這下讓他們七星更加麻爪了,但人躺在那裡又不能不管,所以只能是不斷輪換管理。
而現在本就武裝力量不太充裕的璃月一部分人在參加重建工作,一部分人除了日常的巡守以外又被派出去管理這些昏睡的人。
兵力緊缺之下盜寶團都猖獗了不少,而且魔物也同樣狂躁了很多。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
「麻煩你了。」
刻晴上前兩步幫梁月理了理衣領,看了一下又捋了一下頭髮。
「嗯,很好,看起來精神不錯。」
「是吧!」
「其實……」
「嗯?」
「感覺虧待你了。」
「不是感覺,這就是非常明顯的事實!」
「嘿嘿。」
刻晴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快速伸頭過去啄了一下。
「不夠啊。」
+1
「不夠。」
+1
「不夠!根本不夠!」
「哼!」
貓貓傲嬌地哼了一聲,耳根紅紅地坐了回去,埋頭在一堆公文中。
梁月笑了笑,明白自家的貓貓也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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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臉慢慢貼近阿晴,能看到她握著筆的手都輕輕抖了一下。
「等我回來。」
耳根有點癢,熱乎乎的……
再紅著臉抬頭的時候梁月已經傳送離開了。
「這傢伙……」
……
風起地,梁月的身影在這裡出現。
嗯……
望著眼前的七天神像,梁月想了想還是決定手擺上去嘬他一口。
這段時間跑東跑西的,沒事還帶著個小徒弟到處跑,他都還沒有好好休息恢復恢復,現在來蒙德幫忙,嘬一口不過份吧?
此時,正在璃月仙小店裡打了一杯酒的溫迪忽然腿一軟。
「誒誒誒!差點就灑了!」
幸好,作為資深風(酒)神(鬼)雖然一時的以外讓他有些腿軟,但是手中的酒卻萬萬不能被消耗在這裡的。
「誒嘿!好酒。」
璃月仙的負責站台的是葛羅麗,沒錯,就是那個天天坐在風車下等著城外那個渣男的葛羅麗。
雖然手腳不便,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熟悉以後他居然能夠很好的處理普通的櫃檯事物了,當然,旁邊有一個叫科魯敏的年輕女生幫助。
當初梁月在看到葛羅麗居然來應聘的時候同樣是嚇了一跳,不過在仔細思考以後決定錄用,不僅僅是為了幫助一下這個堅強的女生,同樣也想看看一位身體有殘缺的人她部分人生中的旅途。
至於為什麼梁月這裡人跑得這麼快只能說不愧是自由之城,他第一個招的不知道忽然哪天抽風想著要出去旅行,嘎嘎跑了,第二個則是在某一天忽然辭職說自己要去當冒險家,給梁月直接干懵了。
第三任的話就是現在的葛羅麗了。
想必應該能當這邊的大掌柜了吧?
梁月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渣男以後沒再去管他,以現在梁月的速度直接就是趕在中午剛過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小店裡。
門口躺著一個綠色的吟遊詩人,瞅了一眼沒去多管,現在的小店幾乎沒有多大的改變,倒是葛羅麗愣了一下以後忽然微微低了低頭。
「梁月老闆。」
這一聲不僅是把一旁的科魯敏喊愣了一下,就連梁月也是有些不可思議。
「葛羅麗,你怎麼知道是我。」
「嗯大概是,風?」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
聯想到門口躺著的綠色的吟遊詩人,梁月大概有些明白了,大概是那個酒鬼出手幫了一手。
厲害。
昨天完成搬家鴿了,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