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尋找跋掣

  第182章 181-尋找跋掣

  帝君遇刺

  雖然這一句話是從天權凝光的口中說出,但對其他人,尤其是璃月人來講怎麼就感覺這麼不現實呢?

  這個時候千岩軍已經呼啦啦地圍上來了,熒不知道忽然間就抽了什麼風看著四周的情況不對打算開溜。

  帶著小派蒙一路悄悄溜走,但不曾想這忽上忽下的戰力作祟,跑就跑吧,還大意踩到了一塊碎瓦,一下子就引起了千岩軍的注意。

  「那邊!快!」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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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踩碎的瓦片瞬間就引來了戒備的千岩軍,那可是岩王爺!膽敢刺殺他們璃月的岩王爺!這些千岩軍無處釋放的迷茫、憂慮、憤怒等等負面情緒混雜在一起足以令人瘋狂,現在看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

  「誒!怎怎麼辦」

  小派蒙看著上下包圍過來的千岩軍也是慌了神,熒則是一咬牙抽出了天空之刃。

  「看來你似乎遇到什麼麻煩了!」

  這時候熒身後幾發水箭直接打翻了包圍著熒的千岩軍,公子的身影在下一刻出現,手中的東極白星化作水刃,在公子那嫻熟的武技加持下雙刀如不絕的溪流一般遊走在千岩軍軍士的周身,待得公子停下,四周早就已經倒下了成片的人。

  「跟我來。」

  公子示意,也不等熒多說什麼就迅速離開,沒辦法,現在也只能暫時跟上對方了。

  有公子帶路,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北國銀行。

  「好了,到了這裡就算是七星追過來了也沒什麼問題。」

  「呼嚇死我了,達咳,公子,這回真是謝謝你了。」

  「哈哈,小事小事,說起來你們還真是容易招惹上麻煩呢,剛才我問了一下我們愚人眾的情報人,現在伱們兩個已經被列入了通緝名單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通通緝名單!」

  小派蒙大受震撼。

  「我們要去澄清事實。」

  這時候熒開口了。

  「嗯,不錯的建議,可惜,如果只是現在這副樣子過去的話,想必馬上就會被七星抓到然後關進璃月的大牢里吧。」

  「那那我們就去找梁月!」

  小派蒙這時候智商開始回歸。

  「所以都說了,梁月那傢伙現在不在璃月港。」

  「呃那那我們去找刻晴!她一定能幫我們澄清事實!」

  「所以說,他們兩口子都不在璃月港。」

  「欸!怎麼這樣」

  小派蒙一下子又智商下線了。

  「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的百無禁忌籙嗎?」

  「你是說仙人?」

  「沒錯,如果有仙人作證的話,想必璃月七星也說不出什麼吧,而且七星的行動你不覺得疑惑嗎?」

  確實,那可是岩王帝君啊誰又能做到悄無聲息地刺殺對方呢?她可是見過風神巴巴托斯的,雖然說有點一言難盡,但她也明白溫迪肯定不像她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最重要的是溫迪說過,神明的力量取決於信仰,像岩王帝君摩拉克斯這般勤勤懇懇履行著自己職責的神,不用想也能明白肯定是戰力非凡。

  所以如果是璃月人口中賢明的仙人們的話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熒最終選擇了接受,畢竟時下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只是絕雲間啊

  雖然來璃月的時間不長,但她也感受過了璃月那痛苦的爬山,可真是太痛苦了這期間她也稍微了解過絕雲間的情況,只能說比之之前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目送著熒離開,公子笑了笑。

  「想不到居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數,那位武神居然死了!」


  「咳」

  塵歌壺中,慢慢甦醒過來的魈覺得自己的身上帶著一股寒意,不同於業障纏身之時的那種感受,而是單純地覺得寒冷。

  下意識地想要運轉仙力,卻愕然發現體內的仙力流轉非常困難。

  「這是理水疊山?不對帝君?也不應該,如果是帝君的話,根本就無需使用這種迂迴的方法」

  這時候魈才發現蓋在自己正身處一處溫泉之中。

  「洞天?原來如此」

  擁有帝君的力量,而且把自己的洞天裝修的這麼個性化,想來只能是梁月了。

  「大聖?你終於醒過來了,身體還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

  「甘雨麼,無需擔心,我現在並無不妥。」

  魈很快就明白過來當時按照凡人的方法去那個什麼冒險家協會找梁月起到了效果,現在看來應該是狂亂中的自己最終被梁月帶著人趕來救下,並且成功幫助自己暫時地壓制下了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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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魈能夠感覺到,現在的自己如果掙脫了這層封印施展全力的話一定會因為業障的原因再次陷入狂亂。

  早在一周前他就發現了荻花州的不對,雖然說自己的使命的鎮守荻花州要道,但實際上只要是會威脅到璃月的存在那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排除,更不用說這樣明晃晃的魔神氣息污染了。

  於是他順著水道一路追查而上,沿途更是無一例外給殺了個遍,本就因為魔神氣息的誘發,加上他著堪稱瘋狂的殺戮之下業障終於是突破了一個平常線。

  雖然憑藉著強大的實力他一直熬到了這裡才完全發瘋,但最後也算是通知了梁月,他的話一定能找到自己並且將自己格殺在此。

  再者就算找不到也無妨,這裡似乎就是類似於出口的一個地方,下面那個大傢伙想要出來那就必須要先過自己這一關,而陷入狂亂的自己會無差別地攻擊入目所見的所有生命,就算只余他一人,也可死守關口。

  「你是不是想著熬到了這裡然後發瘋可以最後再為璃月發光發熱,死得其所?是不是想著發瘋的自己能在這裡壓制著下面那頭物超所值?」

  這時候梁月的聲傳了過來,甘雨一愣,接著馬上就過去拉了拉梁月的袖子。

  但可惜,梁月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很偉大,同時也遵守了與帝君的契約,而且非常符合你們夜叉一族的歸宿。」

  魈不說話,但梁月能夠清楚地從對方的眼中看出,是的沒錯,就是這樣!

  「愚蠢,愚不可及!這樣的犧牲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是帝君也絕不會認可!」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而且在我處到此地的時候也和那位交過一次手,若讓祂肆無忌憚侵入荻花州,後果難以想像,而我的當初所立下的契約便是如此,我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聽到梁月這麼說,雖然魈不打算聽,但終歸也還是生了些火氣,那一句帝君也同樣不會認可像是一記擊中他軟肋的直錘一般。

  「確實,從理性上來說你的做法無法挑剔,但我無法認同你的想法,看看你那掛在腰間的儺面,無論是帝君或是浮舍都絕對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你。」

  「你又了解他們多少?」

  魈的聲音提高了些許,一旁的甘雨害怕.jpg

  這頭倔驢

  現階段梁月確實是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去說服魈,本身他就不是什麼擅長嘴遁的人,更何況像是魈這樣鑽牛角尖的人自己想得通就是想得通,想不通就是沒有辦法。

  否則千年來帝君在就辦到了。

  「雖然明白你的初衷不是這樣,但如果可以,下次遇到事情也能希望你能夠像這次一樣尋求幫助。」

  無話可說,但總的來說結果還是好的,見魈也沒再出聲以後梁月過來將磐岩禁法破開大半,現在如果魈不是主動衝擊禁封的話這一式最多是封住他兩成實力,以梁月的判斷來看,現在的魈大概相當於一個90級的實力。

  用老爺子的話來說就是力量漸漸回來了,不多,但夠用。

  BOOM!

  21億

  大概就是這個感覺。

  梁月搖了搖頭離開。

  「大聖,還請注意休息」

  甘雨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跟著梁月離開了。

  在兩人離開以後魈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帝君他還有浮舍,你們所想當真如他所說麼」

  回想起那群傢伙總說著等一切結束以後,他們也要來過普通人的生活,帝君偶爾也會對自己說,他生命的意義在於契約但又並非絕對局限於此。

  「只是夜叉一族天生便只能殺戮,我又能做些什麼?」

  望著洞天中的星空,魈久久無語

  在塵歌壺中休息了兩天,魈也完全恢復過來,現在目標就非常明確了,這裡的戰力足夠,在梁月和幾人分享的關於跋掣的情報以後眾人一致決定去找對方掰頭一下。

  就算在座的各位可能沒有辦法弄死對方,但狠狠地錘一頓應該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且算算時間,北斗應該已經帶著她的南十字船隊在上面蹲好點了,自己只需要把對方趕出去就行,只要奧賽爾和跋掣不在同一時間出現在戰場上那就是能夠接受的結局。

  重新回到奧賽爾行宮裡的四人開始四周探查起來。

  根據魈所說,當時他和對方有過短暫的交手,跋掣在這裡可以說是將神出鬼沒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次都會憑空產生一個漩渦,接著巨大的蛇頭就從中伸了出來,並且因為本身像更類似於水元素生物,所以魈的攻擊打在對方身上時會遭到削弱。

  根據魈的情報分析,梁月有一個猜測,這裡雖然是奧賽爾的行宮,卻並非是對方棲身的行宮,而是先民拜祭奧賽爾的行宮!

  就像冰山一角的道理一般,這一座行宮其實原本是整體浮在奧賽爾身上的,而祂那不講道理的魔神之軀則是化作流水背負著這座行宮。

  如一個人躺著,然後在自己懷裡放著一個鳥籠同理,這樣的話人就可以隨時從各個方向把手伸進來逗弄一下籠中鳥了。

  只是這樣分析的話對方為什麼不直接摧毀整座行宮直接讓他們葬身海底?沒理由跋掣還知道他會傳送,然後故意留著拖時間吧?

  跋掣也不知道奧賽爾即將被釋放啊所以對祂來說直接幹掉入目所見的所有入侵者才是正事,可惜這兩天就算只有一個人在外面那也不曾受到跋掣的攻擊,他到底忽略了些什麼?

  目前來看,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直接暴力破開,把這座行宮砸了

  而正在梁月考慮著方法的可行性的時候,甘雨回來了。

  「梁月,那邊的壁畫似乎有些不一樣。」

  「壁畫!」

  因為下意識地覺得這裡是奧賽爾的行宮,所以肯定都是一些記錄的事跡之類的東西,但至少下結論之前也應該先走一遍探查一輪。

  於是跟著甘雨來到了另一條分岔道開始仔細研究起壁畫內容。

  這一條道和主幹道的壁畫畫風完全不一樣,應該並非是在同一時間雕刻上去的。

  首先是風平浪靜的海面上一座岩島靜靜地立在那裡,目測應該是孤雲閣,也就是說,這裡是後世的奧賽爾子民中的部分遺民過來修建的?

  孤雲閣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在其中遊動,有一天,海面上忽然再次掀起了狂風巨浪,只不過那輪金色的曜日這一次直接將夜間的璃月照亮,巨浪拍打在海面上,陰沉的天氣持續了三天,但最終放晴。

  老爺子出手了?

  一路看下去,那是海水與磐岩兩相對立的抽象畫,但不同的是磐岩上有人影,還有著不同的動物形象,應該是仙眾。

  而反觀巨浪之下,三頭的魔神顯得是那麼悲哀。

  接下來的壁畫中則是有著船隻的形象朝著海面離去。

  從船隻上下來了人,接著一座宮殿出現,這部分人似乎是將這座宮殿重新修築,如果梁月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奧賽爾曾經的子民中小部分遺民了。

  但跋掣和奧賽爾是什麼關係,這些曾經背叛了的人又如何能夠填滿魔神的怒火?

  最終的一幅壁畫是宮殿坍塌,巨浪將其沉入了海底,只有寥寥數人得以倖存,最終在這裡修築起了祭壇。

  也就是說,其實這裡還隱藏著一座祭壇!

  那裡就是通往跋掣所在的關鍵!

  當了好幾天異類我現在真的是深刻感受到什麼叫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了!

  對了,謝謝散蔦捩大佬的打賞!!!

  感謝感謝!非常感謝!我覺得這是我這三天網吧碼字得到的一種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