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77-申鶴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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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鶴開始漸漸適應了一些魔神氣息對於自身夢魘的誘發,現在在地中之鹽的她已經不需要再藉助梁月的神力壓制也可以很好地保持正常了。
噗……
一劍將面前這頭岩盔王梟首,梁月長長呼出一口氣。
現在單挑一頭80級的岩盔王也只是稍顯喘氣罷了,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你變得好像師傅……」
一旁的申鶴若有所思地看著梁月。
「你指的是仙人體吧,確實是有些不一樣了。」
像她這種常年都生活在山裡的人自然是對梁月所散發出的仙人氣息不陌生,所以她對梁月的改變已經是好奇已久了。
大概和申鶴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由來,甚至毫無保留地說了經過帝君的幫助最後才能夠順利完成。
對申鶴不需要有太多的保留,也不需要為什麼,她想知道他就說,這可是連阿晴都沒有的待遇,當然,不告訴阿晴主要還是因為怕她做出一些過激的操作出來。
只是最近梁月愈發覺得很多事情其實是不是攤開來好好說道說道比較好。
就像鼬悶聲當自閉少年一樣,悶著悶著就滅族去了,死前才覺得當初是不是將很多事情告訴佐助會不會更好一樣。
現在的梁月也是如此,劇情中可從來沒有魈失蹤了,然後荻花洲陷入魔神氣息侵襲的劇本。
看著這片明亮的星空梁月有些愣神,提瓦特的星夜總是這樣壯麗,但心情不同自然也覺得星空上的繁星也同樣如剪不斷,理還亂一般。
「你似乎很煩心?」
「是啊……」
因為已經入夜,清了一天怪的兩人都選擇了暫時休息,看著呆呆望著星空的梁月申鶴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然後也順著梁月的目光望向星空。
「不知道伱是喜歡人間的燈火,還是山林的月光。」
「嗯……硬要選擇的話,我可能還是比較喜歡人間的燈火吧。」
申鶴點了點頭。
「那幾天……當時的月光也像這樣……」
申鶴忽然開口打破了平靜。
似乎有些猶豫,心情也應該有些忐忑,但還是斷斷續續地開始說著一些什麼東西。
「我以為他會回來救我……但是直到倒下都沒能等到他……有時候我也會想,究竟是我命格孤煞才遭人遺棄,還是命途坎坷使得我萌生出這股煞氣。」
看著手中的紅繩結,申鶴顯得有些迷茫。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明白什麼是孤辰劫煞,所以那對我來說只是一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你只是遇到了不懂珍惜你的人而已。」
「不懂……珍惜我的人……」
梁月這樣的言論她從來沒有在師傅那裡聽過,不止是否認了孤辰劫煞,更是告訴自己她這個孤辰劫煞之人只是遇到了不懂珍惜自己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聽了梁月的話以後申鶴忽然覺得有些委屈,有些想落淚的感覺。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什麼孤辰劫煞,但她自己真的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也不明白這代表著的是什麼意義,曾經的她很快樂,但最終被扔在了一個山洞中與那莫名的邪祟搏殺。
當時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呢……
他們似乎都在說著自己不詳,但自己完全不明白啊?
為什麼自己就非要受到這種對待不可?
她曾經偷偷下山,但回到當初的村子以後早已是物是人非,所在乎的往事永無後話。自那日起,她以為自己已經捨棄人間種種,但既然已經捨棄,這心魔又是從何而來?
「是的,我是真的這麼想的。」
這時候梁月想了想:「關於你的過去我大概明白,但裡面還有部分隱情和後續,我覺得與其由我轉述不如親自帶你去走上一遭,只是當時你方才下山,想必對於這些很是抗拒,所以我建議你多到璃月港中走走。」
申鶴聞言點了點頭:「當時,其實我並不是很情願,只是師傅讓我跟在你身邊,當時你的話對我來說就像師傅的交待一般。」
梁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過,跟著你與香菱到處遊歷後,我覺得我似乎明白了很多,就像此刻的我這般心情……」
輕輕握起手中的紅繩結,申鶴將其緊貼在胸口,這股熾熱的連自己十數載修煉而來的冰元素力都難以平復的心情,正是她所追求的,能夠完全壓制己身煞氣的力量。
「所以,接下來的旅程,也請帶上我吧。」
其實梁月也不明白申鶴到底是經歷了一段怎麼樣的心路歷程,他對申鶴更多是心疼,就像那些傳統的日式漫畫一樣,是主人公必須關心的呆萌有過不好經歷的大姐姐一樣。
她不需要什麼關懷,因為她的內心足夠強大,而且那也是對她的不尊重,但她需要一個理解她能夠共情的人,所以梁月一直在嘗試著這一步。
現在看來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做到了?
如今,月色下少女輕輕撥動自己額前的劉海,一雙明眸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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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說過如果自己笑一下的會很好看,笑……該是這個樣子嗎?
殊不知,少女那足以和皓月爭輝的笑顏早就沉了這地中之鹽的魚兒。
……
第二天一早梁月就起來了,而睡眠較淺的申鶴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樓上的梁月起來所以也就順勢起身然後靜靜地看著梁月在做早餐。
「還是放心不下降魔大聖嗎?」
「是啊,那傢伙倔的跟頭驢一樣,說什麼都不肯聽,甚至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他像是在主動尋死一樣。」
說起魈梁月就覺得鬱悶,雖然憑藉著高達滿級的好感度梁月足夠了解魈,但他真的就是那種你說我就聽,但過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的那種人。
所以梁月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人家說賣了賣了,他就能敢帶著儺面E進去肉身開團,人家說撤撤撤,他就敢提著和璞鳶去去去。
這次回去要告狀,一定要告狀!
去噴那個社會廢人!
不過說起來,荻花洲這麼大件事,帝君呢?帝君救一下啊!
「我覺得,大聖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死去。」
申鶴想了想,斟酌著言辭給出自己的安慰。
「雖然話沒有什麼毛病,但是表述還是不夠委婉,還需學習。」
「呃,這樣嗎……」
申鶴陷入思考。
梁月搖了搖頭,吃完早餐以後開始往明蘊鎮的方向走。
自從這邊荒廢以後,明蘊鎮這一塊就變成了魔物的聚居地,而且因為魔神氣息的影響這一片的魔物都明顯變得狂躁。
一場接一場的戰鬥下來雖然對兩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他們的目標主要是搜索,這樣下去效率那可就太低了,而且如果甘雨那邊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又該怎麼辦?
忽然,一道聲音在梁月的心底響起。
接著取出塵歌壺,空間一陣扭曲,晴雨第一次在提瓦特登場。
魔神的氣息傳出,與此同時梁月拉過來申鶴。
「收斂氣息,讓晴雨來。」
於是晴雨的魔神氣息蓋壓全場,這些狂躁的魔物有點懵。
這是啥?
這些魔物本就不高的智商被晴雨的威壓這麼一蓋直接變成了麻瓜,一個個煩躁地在原地跳來跳去,理智上是自己該攻擊面前的這個奇怪的東西和那兩個人,但是從對方身上傳出來的魔神氣息又直接在位階上壓過了他們。
梁月試著讓晴雨帶著他們慢慢離開,結果雖然受到戒備,但這些魔物居然也真的沒有阻攔而是慢慢退開,不敢攔在晴雨前行的路上。
「這可真是!」
梁月狂喜,不過馬上又明白過來,這些魔物都是因為那股莫名的魔神氣息陷入狂亂的,所以它才能用差不多的手段來達到現在這種效果,晴雨如果換一個環境的話應該也就做不到這種震懾了。
但現在這樣就可以!
由晴雨帶著,幾人來到一個魔物聚集零散的地點,清理乾淨場地以後梁月取出斫峰之刃,身上的神力也發散而出。
魈和帝君之前有著契約,斫峰之刃更是契約之劍,所以梁月完全可以順著這絲聯繫找到魈。
沒有……
「走,下一個地點。」
……
「梁月這傢伙,一下子就跑沒影了,好氣哦!等他回來以後一定要讓他給我做很多好吃的補償!」
「好啦小派蒙,梁月他有什麼急事也很正常嘛。」
在外肝了兩天的熒和小派蒙回來以後問辛焱才知道梁月已經離開璃月港了,不過繁華的璃月就像早就吸引了她們,要不是這個委託給的實在是太多,按小派蒙的性子肯定還是要優先選擇吃遍璃月的大街小巷。
「對了,說起來香菱好像說過她是璃月萬民堂的廚師吧!不如,我們去找她怎麼樣?」
小派蒙這麼一說,熒也想起來了那個在蒙德遇到的手藝高超還要吃只因凍樹的女生,於是欣然答應。
「聽起來,你們似乎想要找個地方吃飯?」
「嗯嗯!誒?熒,我怎麼聽到了很耳熟的聲音?」
熒轉身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公子。
「你是……達達鴨!」
「我……咳,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達達利亞。」
「達達利亞……達達鴨……噗……」
派蒙把自己給逗笑了。
「喂,差不多就得了。」
公子無奈,因為梁月先入為主的影響,所以他現在想要接近旅行者的難度高了許多。
「那麼,你來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小派蒙老氣橫秋地叉著手手,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拿捏了面前這個達達鴨,蹭了他的飯,叫了他的綽號,她對達達鴨天生就占優!
「正巧我也還沒吃飯,聽說你們要去萬民堂,不如一道?當然,我請客。」
達達鴨也沒過多在意,反倒是來了璃月以後,請客這一套玩的越來越溜了。
「請客!」
小派蒙馬上就被這個美妙的詞給吸引了,回想起那天吃美味吃到飛不動需要被梁月抱著的感覺,她非常心動!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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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達達鴨有些奇怪了,怎麼看起來像是這個沒什麼戰鬥力的小東西主導呢?
「熒,不如我們……」
「謝謝你的好意,但還是容我謝絕了。」
「誒!好吧,我聽你的。」
雖然小派蒙偶爾會搞點奇葩的操作出來,但只要爺說話了,小派蒙還是會跟著爺走的。
「哈哈,看來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和梁月的關係其實並不像你想的那麼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還是朋友,不信你去問他,他一定不會否認的。」
刀劍交鳴之時所傳達出的那些不會有錯,那個人雖然和自己不對付,但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朋友了,只不過雙方立場不同,要是給梁月機會那他一定會給自己狠狠地來上那麼一劍。
當然,對他來說也是如此就是了。
「而且,你也知道我是愚人眾的吧,難道就不想知道一些事情嗎?比如……璃月即將要面對的危機!」
熒本來想要離開的腳步忽然一頓。
有一說一,刨除掉她和許多璃月的人認識的因素,熒也慢慢喜歡上了這座契約之城,現在聽到面前這位明顯像是反派的人說出這種話難免多想。
她本就是這麼一位善良的人。
「額……熒,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去吃點東西,然後邊吃邊看看這個壞傢伙在打什麼主意。」
小派蒙飛到熒的耳邊悄悄說了句。
熒點點頭。
「看樣子是答應了!那走吧。」
萬民堂和新月軒琉璃亭那種還要排隊預約的不一樣,優秀的手藝和惠民的價格讓萬民堂生意火爆,至少小派蒙在這裡吃到撐的要抱出去的話,公子不需要付出兩百八十八萬摩拉的代價。
靠近牆角的一桌,公子有些無奈,不是一旁謹記梁月叮囑已經開始胡吃海塞的派蒙,而是這個地方實在是不太適合談一點比較尖銳的話題,不過事到如今想著再去琉璃亭什麼的擺一桌也不太現實,最重要的是因為好同僚的影響,他向上申請資金也變得有些困難了。
這位名動璃月的錢包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居然會因為沒有摩拉的問題而帶著客人在萬民堂聊事情。
這就像企業家和領導聊事情的時候穿齊了西裝革履,然後訂了家劈酒的大排檔一樣,簡直了!
我丟,過海燈節任務的時候發現鍾離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