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62-仙人化
「雷神巴爾，雷電將軍，無想的一刀……在你的認識中，雷電將軍是一位怎樣的神明？」
「怎樣的神明……」
萬葉覺得不滿，但心裡卻又覺得並非如此，他的摯友是堂堂正正死在決鬥場上的，雷電將軍的那一刀也並無不妥，那麼自己對於雷電將軍的不滿又來自何處呢？
「眼狩令……」
梁月點點頭，原本來說萬葉應該還會再回去一趟稻妻在反抗軍混一段時間親眼目睹在眼狩令下的種種最後想通這個問題，現在倒是被梁月提前了，不過以萬葉的才情也只是鑽了牛角尖而已，他看過，被追殺過，甚至手中都還握著死在雷電將軍刀下的摯友的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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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滿雷電將軍，這種不滿來自於眼狩令，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剝奪他人的願望，即便是神也不行。」
「所以，也許你的摯友也同樣懷抱著這樣的不滿或者疑惑，他想以他自己的願望去撼動，改變雷電將軍的想法也不說定。」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所說的，關鍵在於我的願望和他的願望……」
萬葉那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
「謝謝伱，這番交談勝過千言萬語。」
「沒什麼，就算沒有我你也會慢慢在旅途中找到答案的，帝君常說過一句話，我也將它送給你。」
「洗耳恭聽。」
「旅程總有一天會迎來終點，不必匆忙……」
萬葉眼睛一亮，這句話，很合他心意啊，作為一個漂泊浪子，竟有神明與他想法接近，而且還是傳說中最古老，最強大的武神岩王帝君！
一時間，他對著這位神明生出了嚮往之心：「想必岩王帝君摩拉克斯是一位生性灑脫之人吧？」
呃……
鍾離：塵世閒遊，點最紅的名伶，遛最貴的鳥……
「咳，祂老人家，還好，還行其實，對，挺瀟灑的。」
？
萬葉有些奇怪地看了梁月一眼，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不過可能是作為璃月人的梁月有些忌諱背後評價那位岩王帝君吧。
察覺到失禮的萬葉也是趕忙點頭示意抱歉，梁月也是擺擺手。
好傢夥，你明白了？
而萬葉見梁月擺擺手鬆了口氣。
看來問題不大。
詭異的交流結束，梁月再問了一下萬葉的傷勢以後就離開去找阿晴了，畢竟是傷得最重的，而且還是自家妹子來著，既然有這種機會那當然就是想要黏在一起了，不然過幾天刻晴傷好了又要到處跑了。
也不對，現在阿晴還處於一個懷疑人生的階段，所以應該暫時沒那個心氣到處跑，到時候自己再不斷腐化對方的意志，很快就能培養成凝光那樣身後跟著一個秘書團做事的七星了！
希望順利！
來到晴雨身邊，此刻的刻晴正靜坐在一旁藉助晴雨的力量壓制獸境獵犬持續帶來的傷勢。
梁月運轉神力看了一圈後搖了搖頭，還是很嚴重。
用麗莎的話來說就是亂的像貓抓過的線團一樣。
只是現在的梁月已經不太適合幫助刻晴來壓制傷勢了，或者說在他沒有完全適應自己這已經往魔神之軀轉換的身體之前，他的力量不適合用來幫助普通人。
現在的梁月右手也同樣纏上了繃帶，而且璃月的服飾有長袖的款式設計，所以看起來並不會太怪異。
輕輕坐在刻晴身邊，仔細想想，那些仙人應該也都是向著魔神的方向前進的才對，或者說部分仙人本身就算是魔神了。
那麼自己掌握仙力的自己沒理由會這麼純種才對啊，到時候先跟著大姐頭跑一趟稻妻，然後回來時間如果趕得上的話去拜訪一下仙人們好了。
將斫峰之刃倒插在地上，梁月悄然運轉神力，無論如何，來自帝君的神力總是對於壓制深淵又幫助的。
一天時間悄然過去，第二天梁月觀察了一輪，除了刻晴還因為Debuff的影響之外，北斗和萬葉都已經回到半血的位置了。
「那麼，今天我們就回璃月了。」
梁月離開塵歌壺然後傳送，在歸離原出現的時候他發現即使是帶著三人傳送消耗也變少了，他甚至可以支撐一天兩輪的來回，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帶著三人飛過去瞬間猛男變扶牆男。
「呼，總算是搞定回來了。」
風元素加持上，梁月的趕路速度甚至和加持了雷元素的阿晴有得一拼了。
從這邊的七天神像回到璃月港本來以梁月的教程差不多得半天，現在大概三個小時就跑了回來。
敲了敲塵歌壺，其他三人出現。
「嚯！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那麼，梁月如果你準備好了就過來找我。」
之前已經和北斗說好了要跑一趟稻妻。
「我和大姐頭在在船上等你。」
萬葉跟著北斗離開，打算同樣回稻妻看看。
「走吧玉衡大人，之前說好的，陪我走一趟稻妻。」
「放心，不打算食言。」
刻晴沒好氣地戳了梁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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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安排好以後去我家一趟等等我，我先跑一趟集市。」
梁月揮了揮手瞬間消失不見。
「這傢伙，又變強了……」
刻晴苦笑，想當初第一次在野外找到這個人的時候還是一個三流的實力，現在已經變得這麼強大了……嗯，只能再找甘雨幫忙代一下班了。
……
往生堂。
「胡桃？堂主？在嗎？」
門緩緩打開一道縫隙，老孟在門口看了一眼。
「你是……大廚梁月？」
「是我，堂主在嗎？我找她有點事情。」
這時候老孟像是聽到了誰喊自己一樣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開門把梁月給放了進來。
「堂主近日外出無妄坡了，梁先生若有事我可代為轉告。」
「咦？老爺子你怎麼在這裡，今天值班嗎？」
「呵呵，作為往生堂客卿，我出現在往生堂似乎並無不妥。」
這時候梁月才留意到剛才鍾離說胡桃去無妄坡了，正想說些什麼鍾離已經開始往裡走，梁月只得先跟上。
來到一個像是鍾離的辦公室之類的地方，後者熟練地取出一套茶具開始燒水泡茶。
梁月也是瞬間會意，拿出來一些茶點。
「胡桃出門所以這幾天都要你來看店是吧，嘿嘿，老爺子你也有今天。」
「咳，說起來還與你有關。」
「那些千岩軍？」
「嗯。」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梁月張了張嘴最終選擇了將一塊糕點塞嘴裡。
「噢？方才莫不是想問些什麼？」
「嗯，不過老爺子你要是願意說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必要等到我來問了，而且之前跑須彌的時候我知道了不少的事情，比如說布耶爾。」
「原來如此，智慧之神布耶爾，拯救世界樹一事，整個提瓦特的生靈都理應向她致謝。」
鍾離點點頭，既然梁月知道的這麼多那很多事情就不用他為難了。
「老爺子，我想請教一下現在我這副身體的問題，當時情況緊急，所以動用了一些手段。」
「嗯，向魔神的軀體轉化，但轉化程度太低。」
鍾離當然一眼就看出了梁月現在的情況。
「那麼，能不能向人的方向發展？」
「嗯？倒是有趣，現在的你宛如新生的魔神一般，雖然無比稚嫩，但卻擁有那種潛力，但你卻希望自己仍然保持普通人類的姿態麼？」
梁月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擁有力量當然好，但，我希望在我的旅程迎來終點之前我的身邊能有人陪著我，否則擁有力量於我來說也並無太大意義。」
鍾離的眼神波動了一下，緩緩捧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萬般心緒浮現心頭如今卻只得一聲長嘆。
他的壽命真的很漫長，漫長到不僅僅是目睹友人的離去，目睹一代代的子民更迭，就連當初的酒會上，七人都已逝五人。
所以他真的很能理解梁月，甚至是感同身受，鍾離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這個人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些安排，更多的是他堅定且切實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
自己是因為契約，他是因為珍視之人。
就如同他慢慢地將璃月交給他的子民一樣，而正巧現在又出現了梁月這樣寧願捨棄魔神的力量也要陪在他人身邊的人，這一刻鐘離都有點忍不住在想這是不是同樣是天理加諸自身的磨損。
「你……倒是灑脫。」
微微一嘆，但不得不說，這個人和自己真的很像，區別只在於選擇的路不同罷了。
「老爺子贊繆了，並不是我灑脫，而是這璃月，不是從來就如此嗎？」
聽了這話的鐘離嘴角微微勾起。
是啊，這是他一手帶大的璃月，他已經見證了太多。
「妙極，就如你所言一般，這璃月，從來就是如此。」
鍾離手一揮，一顆散發著點點金光的城堡棋樣的物件出現，梁月瞪大了眼睛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
「看來，你知道這是何物。」
「咳，溫迪把這玩意送給愚人眾了，當時順便了解了一下。」
鍾離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其擺在桌子上接著往前挪了挪。
「老爺子……別這樣，你嗦句話啊老爺子，我害怕！」
契約之神拿著一顆神之心往你面前送你害不害怕？反正梁月現在是非常的慌。
「握上它即可，既然你不願花費歲月成為魔神，那便如璃月眾仙一般，進行仙人化吧，只是它們都是由自身修煉而來或是天生如此，本身便擁有魔神之體，而你不同，你本為人類，所以並不能如同璃月眾仙一般強大且長壽，而且還需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仙人化？
聽了老爺子的說明之後梁月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不過出於對老爺子的信任，梁月直接握上了神之心，箇中留存的力量開始緩緩改造梁月。
……
火熱……
在梁月握上那顆神之心以後感覺身體像是被不斷加熱一樣，讓他有種自己置身熔爐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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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似乎正在發生某些改變，但梁月一時間察覺不出來，隨著溫度越來越高，他也開始沒有時間去管身體的變化轉而全力集中自己的精神，讓自己儘量不要在高溫中昏迷過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梁月即將要承受不住的時候高溫逐漸褪去，睜開眼睛，神之心還在手中，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依舊，老爺子方才慢慢放下茶杯。
「呃……老爺子，現在已經過去多久了。」
「一盞茶的時間。」
嗯？
居然才過去了這麼一點時間？
可惜沒工夫細究，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
「老爺子，那啥，可以幫我從裡面取一絲神性出來嗎？」
「哦？察覺到了嗎？這倒是無妨。」
鍾離眉頭一挑，倒是沒有想到梁月居然這麼敏銳，這麼短時間內就察覺到了神之心的一些奧妙。
接過梁月遞過來的神之心，鍾離的手在上面一划，一道金光浮現接著凝成了一顆小光點被梁月以磐岩禁法封在了一顆原石之中。
「姑且一問，你想要用這個去做什麼？」
「嗯……還不能說，總之老爺子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如此便好，每次與你喝茶閒聊都讓我覺得心生愉快與感慨，而且你那如同風神般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也同樣有趣。」
「呃誒嘿？」
鍾離收起神之心搖搖頭，有空去隔壁抽一頓那傢伙才行，都給孩子帶壞了。
「仙人化的奧妙還需自己自行體會，這一點就靠你自己了。」
「當然，多謝老爺子出手相助，無以為報，只能請老爺子期待今年的海燈節。」
「哦？說起來，去年的海燈節你策劃的那個文藝匯演就很好嘛，今年也是如此？」
「嘿嘿，今年還有新的節目，我想嘗試一種新的文化表演形式。」
「如此甚好！」
鍾離點頭表示認可。
「好了，陪我這老爺子說了這麼多話，你也該離開了。」
看出了梁月的離去之意，老爺子幫梁月斟滿了一杯茶。
「啊哈哈，因為還要送點東西去給魈……對了老爺子，以後我打算開一家客棧，有空到我那去喝茶啊。」
沒有再注意到老爺子那輕輕翹起的嘴角，梁月離開後就往集市上跑。
要多備食材，否則稻妻之行怕不是半路上大姐頭的那些船員們就要造反了。
……
群玉閣。
「原來如此，這就是那天的緣由啊。」
凝光點點頭，從刻晴這裡她已經得知清楚了所有情況，只是沒想到層岩巨淵之下居然還有這樣的風險存在。
嗯……到時候派夜蘭去詳細調查一下好了。
刻晴在跟凝光說完了這些有可能動盪璃月的事情以後也是表示自己要調休放假，然後在凝光驚訝的目光中離開。
「呵呵，看來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有總有改變的一天呢。」
凝光有些羨慕地看著刻晴離開，一瞬間她覺得桌面上的這些文件公務看起來是那麼索然無味。
「罷了……我也久違地出去走走好了。」
好睏啊！21號除夕才放年假，我感覺我要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