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5-內戰
雷光閃爍,刻晴一劍將一頭丘丘暴徒切成灰飛後看向那些毫無動靜的丘丘人。
在這條岩道里估摸著已經走了半天了,原先出現的一些魔物還暴躁異常,但一路過來兩人看到了很多聚在一起的丘丘人身上散發著死寂的氣息,而且毫無攻擊性,它們似乎就只是待在這裡靜靜等待死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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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發現讓刻晴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看向梁月後者也是搖頭表示正常路過即可。
出於對梁月的信任,雖然有些擔心那些丘丘人會不會包夾後路但最終還是放下了劍。
結果一路上這種情況越來越多,甚至她還看到了一些行走的盔甲,從個中傳來的氣息強度讓她都有些皺眉。
「黯色空殼……不必理會,那些東西……算是守護那些等死的丘丘人的軍士吧。」
「魔物中也有統御之外的關係嗎?」
此時的兩人正遠遠望著前方道路上的一處丘丘人營地,兩隻握著長槍的黯色空殼靜靜站在一旁。
「呃……事實可能會有點殘酷,你想知道嗎?」
聽梁月這麼說,刻晴沉默了好久,最終望向梁月點了點頭。
見狀梁月也是微微一嘆,抬手摸了摸刻貓貓的頭。
「現在聚集在層岩巨淵的魔物,也就是那些丘丘人,還有我們見到的所有的深淵法師,包括那些黯色空殼,都曾經是人類,與我們並無太大差別的人類。」
!
「你……你知道伱在說什麼嗎?」
梁月看著刻晴慢慢瞪大了眼睛,菱形的瞳孔清晰可見。
「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很遺憾,那些,都曾經是與我們並無太大差別的人類。」
再一次強調,刻晴緩緩將目光重新放回了那些丘丘人身上,這些……居然曾經是人類!人類居然會變成這種模樣!
「你覺得坎瑞亞到了今天為什麼幾乎是常人無法得知的國度?為什麼一個偌大的國家到了今天幾乎是傳承斷絕?為什麼只剩下寥寥無幾的遺民?」
「難道說,這些……」
「是的,這些就是滅亡以後的坎瑞亞遺民,經由深淵的改造變成了如今的模樣,之所以帶上那副面具,便是因為丘丘人如果看到了自己的真容,就有可能會回想起來曾經的自己,這對它們來說無比的殘酷。」
「等等,如果這些是坎瑞亞遺民的話,那豈不是說?」
「沒錯,也許,若有朝一日璃月滅亡以後,璃月大地上的子民也有可能會變成這副模樣吧……」
刻晴心臟猛的一顫,腳步都變得有些虛浮,一時間軟軟地靠在梁月懷裡。
在兩個人的日常中梁月偶爾會對刻晴說一些有關於坎瑞亞的事情,比如現存於提瓦特上的那些那些遺蹟守衛來源於坎瑞亞,它們是一種被稱作耕地機的存在,比如曾經禍亂蒙德的魔龍杜林,那也是坎瑞亞的鍊金造物。
這個無神的國度,由人組成並全力奔跑的國度給了刻晴諸多的幻想,她偶爾甚至會覺得這也許就是璃月未來的模樣,但就是這麼一個國度不僅在王國後幾乎沒有留下多少記載,就連子民也變成了這副似是而非的模樣。
她有志於把璃月推向人治,但這幅光景……
連強大的坎瑞亞都成了這個樣子,璃月真的準備好了嗎?璃月真的能在失去帝君的情況下繼續前行嗎?
一時間,繞是她都感覺到迷茫了……
梁月早就猜到了會出現這種情況,抱著有些不知所措的阿晴有些心疼。
只是現在時機正好,與其等她經歷了種種以後慢慢發現問題接著一步步找出這些讓他都覺得殘忍的事實,不如由自己直接挑在這個時機說出來。
刻晴不是什麼花瓶,她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是一個堅韌地走在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上的人,所以就算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迷茫,但梁月相信她不就就此停在這裡。
目標有可能改變,但這片大地上的人永遠會持續前行。
「從我得知的情報中,七神降臨覆滅的坎瑞亞,但其中的隱情應該不少,就我所知,無論是蒙德的風神亦或是帝君,還是稻妻的雷神巴爾澤布都不像是那種滅國的存在,更不用說隔壁的智慧之神了,所以雖然對你的打擊有點大,但你可以往好的方向去想一下。」
巴巴托斯就不說了,帝君在錘完坨子哥以後去和他對話問坎瑞亞的事情明顯就是一副非我所願的樣子,還立下契約不能說。
還有雷電真,人家就差明牌告訴你不想打了,最後則是守著世界樹的大慈樹王。
七神裡面三個開擺一個不在,你告訴我這裡面沒點貓膩?
「七神覆滅了坎瑞亞……難道說這就是無神的國度所必須面臨的終點嗎?」
「好傢夥,合著你就聽了三分之一?我後面的都白說了。」
「比如納西妲?她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會覆滅其他國度的樣子。」
「納西妲啊……她……其實是新生的智慧之神,那位曾經的神明已經……七神降臨坎瑞亞,最終只回來了兩位,一位是隔壁的風神,一位就是帝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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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張了張嘴,好一會才感嘆出聲:「也就是說,一個匹敵七神的國度,甚至永遠留下了五位神明的國度最終都成了這個樣子嗎……」
梁月點點頭,確實,不管怎麼說,這事傳出去那是真的恐怖。
又是一陣的沉默,刻晴輕輕起身。
「還是先找到萬葉和北斗吧,耽誤的時間太多,事情可就做不完了。」
暫時不再去想這些事,刻晴強迫自己將這些東西甩在腦後接著取出匣里龍吟挽了一個劍花。
「嗯,走吧。」
兩頭黯色空殼對於梁月和刻晴的路過並沒有太多的應激反應,只是一直注視著兩人離開,見到這一幕的刻晴心裡更難受了,因為根據梁月所說這些魔物都應該只剩下了本能。
護佑自己子民的這些黯色空殼想必曾經也是無比優秀的軍士吧……這般本能即便是數百年過去了也依然留存著,即使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也仍盡忠職守。
岩道雖長但只要是一條單行道那就總有出處,兩人的速度本就不慢,雖然說一個藍條空了一個心情複雜,但只要不是什麼大的戰鬥場面都還是沒有什麼影響。
走出這條岩道以後是一個巨大的空洞,梁月看著四周的環境總覺得這更像是一處石灰岩地貌,頭頂上的那些鐘乳石讓他上了心,要是在這裡打起來引發元素力的震盪的話上面的那些鐘乳石不知道能不能抗住,這要是掉下來那麻煩就大了。
「有雷元素的痕跡殘留,而且附近有被搗毀的丘丘人營地,看來北斗在這裡大鬧了一場,這邊!」
刻晴觀察著四周,這些劈痕很明顯就是黑岩斬刀造成的,但是讓她有些擔心的是刀痕越是向遠處延伸就越是凌亂,一般來說出現這種情況無非就是兩個條件。
一是遇到了強大的敵手或者被圍攻,逼得北斗亂了章法。
二是本人殺紅了眼,一路砍瓜切菜過去自然也就顧不上什麼章法了。
兩人一路追著上面的戰鬥痕跡,刻晴注意到有些地方就算是沒有留下元素痕跡也帶著不少的刀痕,北斗極有可能被這聲音迷惑陷入了狂亂。
「你後追上我,先走一步。」
發現了這一點的刻晴轉頭對梁月說了一句,接著身上的雷元素加持,刻晴一步踏出便如雷光閃爍般遠去。
「真是的,我現在撐死也就回了半管藍啊。」
身上加持起風元素,梁月也同時提速,雖然這麼吐槽了一下,不過事關大姐頭自己也只能再努努力了。
……
「給我安靜!」
此刻的北斗那獨目通紅,身上的雷元素激盪一刀揮向空地,千錘百鍊的一劍在雷元素的加持下將面前的地面劈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捂著腦袋,她的眼前是不是就會出現一些魔物,但是一劍上前又完全打不到對方,耳旁的傳來的低語讓她明白一定要擋住!一定要將這些怪物全部殺死在這裡!
等等,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喝啊!」
這樣想著的她雷元素沖天而起一劍狠狠劈落。
轟……
一道溝壑自北鬥腳下而起一直延伸至十數米遠。
忽的雷光一閃,北斗看見了一名藏在漆黑盔甲下手握一把單手劍的騎士。
「哈,就是你一直在裝神弄鬼麼?正好!看起來像是個大的!」
北斗身上的雷元素狂暴地涌動起來,細看之下宛若游龍一般。
「看好了!這就是斬滅海山的力量!」
眼前的黑甲騎士伸出手向自己衝來像是想要攔住自己,但太慢了!
斬刀劃破長空瞬間就到了黑甲騎士面前,但對方也同樣是雷光閃爍,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原以為穿著著笨重的黑甲對方應該是那種重裝戰士,但是這一手表現完全出乎了北斗的預料。
單手握著斬刀前沖,北斗一劍揮出被對方一把單手劍擋住,另一隻手嫻熟地在斬刀的刀背上用力一按,先是急速的揮擊所帶來的力量加成,接著是自己動手穩定斬刀的同時再加一分力量。
果然,對方被自己壓制半跪在地上,但這時候她的眼睛似乎恍惚了一下,對方身上雷光迸發,兩個同樣的黑甲騎士轉瞬便到了自己的眼前。
「哼!」
扎穩馬步腰弓躲過這交叉刺出的兩個黑甲騎士,斬刀早已經被她高高拋起。
同時以右手為軸撐地,單腿發力就是一下掃堂腿踢向先前與自己角力的黑甲騎士,在她的感知中其它兩個是分身,雖然有一定的戰鬥力但本體只有一個。
黑甲騎士一躍而起似乎想要拉開距離,但是休想!
接住掉落的斬刀,北斗迅速跟進,但兩個黑甲分身也同樣一左一右圍了上來。
「消失吧!」
雙手握著著劍柄,北斗左腿在地上一蹬就完成了停步以及改變自身運動的動作,整個人猶如陀螺一般在空中轉了兩圈,斬刀裹挾著雷光將兩個黑甲分身劈散,而後更是手一甩,手中的斬刀飛出直追黑甲騎士。
滋……
對方周身同樣亮起雷光,接著讓北斗感覺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黑甲騎士完完全全地顛覆了她對於重甲的判斷,一柄單手劍在對方的手中猶如活過來的雷龍一般化作雷電繚繞在她周身,道道劍光即便是她也難以分辨出哪一道在下一刻就會斬在她的身上。
但,這樣迅雷疾風一般的劍招她也領教過,最強的一擊必然是斬向自己的一擊,那時候元素力涌動之下就是自己反擊的時機。
所以北斗橫劍攔在身前,周身的元素力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只是那股平靜之下只要是能感知到元素力的都能明白接下來必然是恍若天光的一劍。
啪!
然而再一次出乎北斗預料的是在這密集的劍光之中迎接自己的並不是銳利的一劍,而是一隻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糟了,注意力全在這劍光之中,下意識忽略了對方還有同夥的可能!
但一瞬間景色變換,黑甲騎士不見了,搭上自己肩膀的手也明顯是人類的手,而更重要的是那黑甲騎士居然變成了掐著劍指,匣里龍吟反握在身後的刻晴!
北斗身上的雷元素激盪,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離開,自己也是一步踏出保持了距離。
「這是……怎麼回事?刻晴?」
「看來終於是恢復正常了。」
刻晴點點頭,然後收起了匣里龍吟。
「大姐頭回神了,真不愧是你啊,就算被地脈蒙蔽也和阿晴打得有來有回的。」
「這個聲音是……梁月?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北斗慢慢清醒,她也漸漸回味過來了,黑甲騎士似乎由始至終都沒有對自己下過殺手,更多的是以制服為主。
而後面那誇張的劍光想必就是刻晴的天街巡遊了,將自己圍攏在刻晴那肉眼難及的劍光之中然後為梁月創造近身的機會,最終讓自己清醒過來。
「看來大姐頭已經想明白了?」
「呵,你們兩個倒真是配合默契,不愧是一對啊。」
才走過來的刻晴腳步一頓,稍稍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地捋了下因為戰鬥顯得有些凌亂的留海。
「誒嘿,大姐頭這話我愛聽,會說就多說點。」
「哈哈哈,要聽多少都有,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北斗擺了擺手,現在她已經完全可以確認眼前的兩個就是自己熟悉的人,所以也同樣收起了斬刀,而且一會還得給刻晴道歉,自己這搞的……
明明作為梁月的老大,想不到居然還要讓小弟過來搭救自己,真是丟人啊……
昨晚又刷完了一遍春物,有糰子單女主的同人推薦嗎
沒有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