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戰起

  第130章 129-戰起

  「梁月,熒,你們沒事吧?」

  以琴的實力當然能感覺到遠處爆發的大戰,更何況是在梁月爆發神力的情況下了,如果不是她們家風神說沒有問題,這是梁月和旅行者自己的選擇,按照琴的性格她這邊弄死那幾隻雷法以後就趕過去了。

  「沒事沒事,風神忽悠著我。」

  梁月點點頭表示問題不大。

  「你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嗯……身上這股自由的氣息真不錯呢!」

  「謝謝你的風了。」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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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迪似乎很開心,輕輕撥動了手中的琴弦,流風遠行……

  ……

  「如何?」

  「跟一頭水使徒打了很久,沒破防。」

  看著走在前面的三人一小隻,盧姥爺見梁月有意識放慢腳步以後於是自己也悄悄與梁月並排開始詢問一些東西。

  但沒破防……

  饒是熱情如盧姥爺也不禁詫異地看向了梁月。

  「咳……別這麼看著我啊,不是我菜,深淵使徒它就是這種東西,雖然我能壓著它打,但那盾起來了沒有特定元素的話就壓根打不掉,而且這種東西體力耐力高的離譜,所以我才告訴伱不要想著去單挑。」

  梁月雖然能夠壓制那個水使徒,但那主要是為了在小派蒙面前出風頭,要是換個沒人的地方他能直接跑路,否則被那些傢伙纏上打到自己體力耗盡估計對方身上那一身的盾都還在。

  「嗯,我會注意的。」

  盧姥爺依然還是那副不置可否的樣子,不過梁月知道對方這一次是真的聽進去了。

  「對了,那位王子剛才也見過了,打不過,根本就打不過,他瞪我一眼我就感覺像是被特瓦林盯上了一樣,那種壓迫感太強了。」

  「哦?居然承認的這麼幹脆。」

  「不然呢?」

  盧姥爺點點頭,梁月這傢伙雖然經常不著調,但他說出來的話幾乎就沒有騙人的,更何況現在是在認真的討論事情了。

  而自己雖然比梁月強上一線,但他都承認的這麼幹脆,那麼自己也就可以說是同樣毫無勝算了。

  「總之,我的情報也會陸續跟進。」

  「嗯,那就拜託你順便查查你們蒙德以前丟失的七天神像了。」

  「丟失的七天神像……這件事有什麼問題嗎?」

  「算是吧。」

  「我知道了。」

  既然梁月都這麼說了,那他自然也會找人去追查一下。

  眾人在塵歌壺裡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繼續朝著風龍廢墟中的高塔前進。

  在經過某人的摧殘以後,風龍廢墟遠比遊戲中破損的更嚴重,裡面儘是些斷垣殘壁。

  「小心,龍捲風又過來了!」

  現在的風龍廢墟簡直就是特瓦林特製的領域,裡面充斥著狂暴的風元素,時不時就會生成一些莫名其妙的龍捲風颳過來。

  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可這道攔在必經之路上的風場實在是跑不了,所以熒和琴兩個風系站了出來。

  「熒,我來給你增幅。」

  「好。」

  感受著這道龍捲風的方向,熒體內的元素力開始緩緩積蓄。

  「隨風而去吧!」

  一道方向相反的龍捲風隨著熒高高躍起一劍揮出而生成,接著完全變成一道成規模的龍捲風。

  「起!」

  這時候琴的手中的風鷹劍高舉,削去蒲公英之風中其他的一切能力,只留下單純的成規模的元素力以及那股由風所帶來的加持。

  卷著蒲公英的風息激盪和遠處的龍捲風碰撞,熒的一身實力真不是蓋的啊,而且她也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習慣元素力的應用。

  梁月雙手一拍,一道岩壁拔地而起,用以阻擋擴散開來的風,而盧姥爺則是提著狼末前行了兩步,危險的從來就不是這些雜亂無章的風場,而是裡面那些被風帶起來的東西。

  比如一塊磚頭,比如一顆天礙震星。

  當它沒有從風裡面顯現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一道龍捲風裡面有什麼,包括現在的溫迪。

  「來了。」

  風勢減弱,忽然,一塊巨大的殘垣從風中被卷出來,直直地就朝著他們甩了過來。

  「火焰!」

  「等等!別!」

  「Rua!」

  雖然因為梁月的聲音,迪盧克身上的火焰一滯,但這發箭在弦上的火鳥還是被甩了出去。

  「出事!快跑!」

  梁月帶頭跑路,第二個跟上的是小派蒙和熒,風染火,雖然那塊殘垣被盧姥爺擊碎,但是身後的龍捲風染上火以後他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妙,甚至不知道因為什麼原理直接就追著他們一行過來了。

  「臥槽!盧姥爺!回去以後罰抄一百遍《元素反應論》才行!」

  「無聊。」

  「嗨呀,這可真是麻煩大了。」

  原本正在抵消的兩道龍捲風因為衝進去了一發火鳥的問題不知道發生了怎麼樣的化學反應,兩道風不再相互抵抗而是融成了一道火龍捲。

  「吸力越來越大了,得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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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接過熒手中的小派蒙跑得飛快,落在最後面的反而是火系的盧姥爺。

  「哎呀,麻煩大了呢!」

  風神逃命的時候那是真的沒有一點風神的樣子,你現在狼狽的感覺比你和麻了鑽桌子底下還難看。

  「你不是風神嗎?救一下啊!」

  「唔……神力不多了,耗費在這裡的話面對特瓦林就不好說了。」

  「沒用的風神!」

  琴聽著梁月對溫迪的吐槽無語,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加以思考,選擇開擺。

  梁月提起斫峰之刃,劍身上金光大放。

  「那就只能嘗試地形破壞了,攔住那破玩意!」

  腳步一頓,梁月身上的元素力翻湧。

  而其他三人除了盧姥爺以外都開始紛紛涌動起元素力。

  「風之神,請指引我!」

  「?」

  莫名被cue了一下的溫迪轉頭瞅了琴一眼,想了一下以後拿出天空,柔風輕輕繚繞著琴。

  而受到風神增幅的琴覺得自身所流轉的風元素不一樣了,流風在歡呼、在歌頌著自己的神。

  漫天紛飛的蒲公英在流風下紛紛湧向了衝過來的火龍捲,遠遠看過來就像是一道火龍捲衝撞上了一個巨大的綠色罩子一般。

  「給我,停下!」

  琴吃力地維持著蒲公英之風,而這時候梁月也察覺了,這玩意不可能是那些混亂無序的風場,就像溫迪能夠注意到特瓦林一樣,對方也肯定注意到了他們。

  「神橋!爆發!」

  不過,這時候梁月的讀條也已經結束了,斫峰之刃倒插在地上,狂暴的岩元素瞬間湧入大地。

  轟轟……

  腳下的遺蹟被撕裂開來,一柱岩峰拔地而起,在這道火龍捲即將撞上他們的時候完全成型。

  磐岩攔住了狂風,梁月甚至沒有給它慢慢消耗的機會,一堵雕著狗頭的岩壁就在幾人面前升起。

  「爆!」

  轟!

  岩峰炸裂,盧姥爺提劍上前擊碎一塊又一塊飛過來的岩石。

  這一發碰撞讓得這附近都為止一顫。

  「咳咳……」

  煙塵散盡,火龍捲沒有了,甚至因為這一下,幾人都能感受到四周原本暴躁的元素都安定了不少。

  「旅行者,沒事吧?」

  琴將一顆躺在熒腦袋上的石頭扔掉,順便拍了拍金髮上的灰,這才將目光轉向其他人。

  「這邊問題不大,小派蒙也在這裡,盧姥爺?」

  「無妨。」

  面前這堵掛著狗頭的牆雖然脆,但也能擋個40來級的攻擊,況且岩壁大部分破碎以後還有盧姥爺頂在面前。

  所以眾人連受傷的情況都沒有就非常完美地過去了。

  「梁月,說起來,為什麼你做出來的牆壁上都要掛著一個狗頭呀?」

  小派蒙攤了攤手提出自己的問題。

  「嗯?那個啊,那個叫斯汪,也是我的名字。」

  「啊?斯汪?」

  「是的,比如琴,他的全名就是琴·古恩希爾德哦!」

  這時候琴和迪盧克等人的目光也轉了過來,認識梁月這麼久,居然還不知道他還有姓氏?話說璃月人不是不興這個嗎?

  「原來是這樣……那梁月你就是叫梁月·斯汪咯?」

  「不,咳咳,那就,以岩王帝君的名義,現在,恭聽我的名號:梁·艾伯特·堇犬·髮簪·龜龜·斯汪·山高狐狸野·月!」

  ……

  「啪!」

  一顆石頭從天而降掉砸了梁月了腦袋上。

  「嘶!臥槽!頭破了,破了!」

  梁月當場爆頭蹲防,腦殼疼的一批。

  而除了溫迪以外,其他幾人也是迅速警戒,小派蒙則是飛了過來察看。

  「嗷!!!!」

  梁月一邊嚎著,小派蒙則是左瞧瞧右看看,然後疑惑地撓了撓頭。

  「梁……梁月……你,好像沒有受傷……」

  「怎麼可能!我……我特麼好像真的沒有受傷!」

  看著自己沒有一絲血跡的手,陷入疑惑,另一邊聽著梁月慘嚎的琴一身的風元素都翻湧起來準備救人了。

  「但是,剛才那鑽心的疼……」

  「咳……梁月老闆,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剛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什麼不該……摩,老爺子!」

  ……

  鍾離捂著額頭腦殼發脹,自己承認的人,不生氣……

  你好端端的喊我幹嘛?我還在疑惑有誰能通過呼喚我的名字引動共鳴,以為是誰想立契約好奇看了看,結果就看你小子在犯病!

  「略施懲戒。」

  ……

  梁月也明白了,剛才多半是因為名字的原因引動了老爺子的目光,結果看到自己在玩尬的就給自己來了一下,所謂師出,有名!

  在老爺子神之心還在的時候,像他這種位格的人確實是會引起對方的感應,更何況是在巴巴托斯沒有任何管束的蒙德,故而帝君的目光能輕易投射到這裡。

  「菜雞風神!」

  「喂!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問題,所謂的,禍從口出!誒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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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菜雞風神!」

  琴有心想要維護一下巴巴托斯大人,但是人家本神都不在意了,她這個小小的信徒……算了,這一筆暫且記下,以後找個機會安排梁月一波就是了。

  盧姥爺則是無語地看著天空,蒙德人擁有這麼一位風神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吼!」

  這時候遠處一聲震天的龍吼響起,四周的風元素重新變得無比狂暴。

  一顆滿溢風元素的飛彈襲來,盧姥爺手裡的狼末瞬間就燃起了火焰上前一刀將其劈散了。

  「看來,到時候了呢。」

  特意選在這個時間,也就是說背後還有深淵法師,否則憑現在的特瓦林根本就不會來考慮這些。

  深入骨髓的來自於詛咒的疼痛和深淵的蠱惑幾乎已經讓它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瘋狂。

  「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怒吼響徹風龍廢墟,狂暴的風元素在周圍跳動。

  「看起來,這就是最終決戰了。」

  迪盧克緊了緊手套,身體內的火元素開始翻滾起來。

  確實,有帶著天空之琴的溫迪,那些什麼導光機關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

  「嗯,那麼,英雄的篇章最終幕,就在這裡開始吧!」

  溫迪輕輕撥動手中的琴弦,幾人都能感覺到原本躁動的元素對自己身體的那種不適感消失了,同時身體似乎輕盈了許多。

  「對象是特瓦林,那麼應該會無可避免地陷入空戰,所以,我會讓千年的流風協助你們,盡情發揮吧!」

  得到加持的琴和迪盧克一馬當先,因為特瓦林的攻擊已經到了。

  燃燒著火焰的大劍直接頂上了特瓦林的爪子,巨大的力量把迪盧克壓制的不斷後退。

  「喝……哈!」

  但盧姥爺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周身火光跳動,頂著與瘋狂的特瓦林角力之時就是一發黎明打出。

  火鳥狠狠撲出,灼熱的火元素讓特瓦林吃痛。

  但風龍畢竟是風龍,口中風元素醞釀就是零距離一發風彈吐出。

  噗……

  火擴風之下盧姥爺只能暫避鋒芒。

  然而,就在盧姥爺被逼退之時,熒和琴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了特瓦林的毒刺上。

  「特瓦林身上兩處毒刺是關鍵,尤其是擁有淨化之力的旅行者,只要拔除它身上的毒刺,特瓦林就能重新恢復正常。」

  熒翻湧著風元素的左手一把蓋在毒刺上。

  「風渦劍!」

  一道道如刀削般的風元素擴散開來。

  身上的污染就像把冰塊倒進了火堆里一般,雖然蒸發了,但也痛不欲生。

  「吼!」

  後方的梁月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他詢問的目光轉向溫迪,後者點了點頭,於是梁月也正式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