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廢棄的四風守護廟宇

  第115章 114-廢棄的四風守護廟宇

  「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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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麼了?」

  「總覺得你和我似乎有點相似」

  熒皺眉,她在梁月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氣息,有些熟悉,但又明明從來沒有感受過。

  哦?梁月倒是有些詫異,像是那些神或者莫娜這種認出他倒是不奇怪,熒居然能感覺到他和提瓦特原住民的區別?

  「唔」

  梁月看了一眼派蒙,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跟熒說起這些事,反正就算是在劇情里也是滿大街的人都知道爺是來自星海之外嘛。

  「和你一樣,我也算是遠渡星海的旅行者吧。」

  熒瞪大了眼睛,梁月瞬間就想起來了一系列的表情包。

  「幹嘛這副表情。」

  一時間沒忍住,梁月伸手過去擰了下熒的圓臉。

  「唔唔」

  「原來,你也和旅行者一樣,額呃」

  「行了行了,別呃了。」

  梁月抱過來小派蒙晃了晃,發現這種感覺就像抱著一隻貓一樣,還不錯?

  「嗚哇!別晃了別晃了。」

  派蒙暈乎乎地飛到熒身邊要抱抱。

  「原來是這樣啊」

  這下熒倒是明白了為什麼總覺得梁月好像有意無意間特別照顧她,原來大家都是遠渡重星之人。

  「嗨,總之,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同是旅行者,就互相幫助吧!」

  梁月拍了拍熒的肩膀。

  熒似乎也像是放下了什麼心理負擔一樣,很自然而然地就順著梁月的安排住進了小店裡。

  翌日,熒在小派蒙的建議下來到冒險家協會登記開始了她打工生涯的第一天,而梁月則是喚來了一隻送信的鷹。

  「去吧,火速交給盧姥爺。」

  信鴿信鷹很有靈性地點點頭,然後加速離開了。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溫迪今天一改往常該溜子的感覺來到了小店裡。

  「咦?梁月老闆,旅行者呢?」

  「估計還在打工吧?」

  「打工?」

  梁月也有沒不明白,熒今天一天都哪去了?

  「呼我們,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派蒙趴在熒的腦袋上有氣無力地向梁月打著招呼。

  「伱們這是?」

  梁月撓撓頭,回來的熒灰頭土臉的,腦袋上還頂著有氣無力說著話的派蒙。

  而聽到梁月的問話,小派蒙立刻就氣沖沖地飛起來叉著腰開始吐槽。

  「別提了,在凱薩琳小姐那裡加入冒險家協會以後,我們就開始接取委託,結果把掀飛的GG牌找到、幫忙餵鴿子、找到走丟的小貓」

  「那隻小貓還異常的靈活!到處在跑!而且大街小巷好像都很熟悉一樣,我和旅行者跑了一天了最後才找到,而且那些被吹飛的GG牌各種各樣的,我們只能逐個尋找,然後把多餘的送過去給騎士團」

  小派蒙巴拉巴拉地說著,熒則是一副燃盡了的樣子靠在一旁的椅子上。

  對!很對!太對了!

  梁月感同身受!

  爺也曾經這樣奮鬥過!

  「不過!我們得到了今天的報酬!梁月老闆!快點來給我做菜吧!」

  這時候小派蒙話鋒一轉,叉著腰昂著頭,表示自己不差錢!

  而熒也是來了精神,表示自己自食其力!

  「噢?行啊,想吃什麼?看看菜單唄!」

  梁月從物品欄里摸出了一張菜單。

  一旁的溫迪像是嗅到了什麼一樣,誒嘿誒嘿地過來想要蹭飯。

  「唔渾身綠色的傢伙,你想幹什麼?」

  「誒嘿?不如,請我喝一杯蘋果酒吧!」

  「嗯?這可是我們通過努力的勞動得到的報酬,憑什麼要請你喝蘋果酒!」

  小派蒙叉腰,堅決維護自己的摩拉。

  「這樣啊,對了,我可是蒙德最好的吟遊詩人,我來給你們唱一曲吧,然後,你們請我喝一杯蘋果酒,怎麼樣?」

  「呃旅行者,你說呢?」

  熒則是看了一眼梁月,見後者點了點頭以後她則是表示可以,現在的熒非常信任梁月。

  「等等!熒!你看!」

  這時候翻著菜單的小派蒙忽然驚叫起來。

  「嗯?」

  熒看著一臉驚恐的小派蒙也跟著把腦袋伸了過去看向梁月的菜單。

  個、十、百、千、萬

  一道菜居然就要上萬的摩拉!

  熒回想起今天的四個委託加上在凱薩琳那裡領的獎勵加起來都還不夠買三個菜!

  這

  熒看向準備點單的溫迪目光逐漸變得危險。

  「蘋果酒沒有了!」

  「誒?怎麼這樣!」

  想起自己累死累活一天下來幾萬摩拉,這還沒有梁月上面一個什麼佛跳牆的零頭?

  派蒙也注意到了這道高達八百八十八萬摩拉的菜,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旅行者,怎麼辦呀,我想嘗嘗這個佛跳牆」

  「就你想嘗!」

  熒把腦袋上的派蒙抓過來好好揉了揉。

  「嗚嗚嗚嗚」

  「哈哈,好了,詩人,開始唱吧,今天是自己人,吃飯就不花錢了。」

  「誒嘿!我就知道梁月老闆你是個好人!」

  「哇!梁月!你真是太好了!」

  小派蒙化身抱臉蟲就飛了過來轉移到了梁月的腦袋上。

  今天時間比較晚了,所以梁月也懶得重新起灶。乾脆就直接從物品欄里取出來各種烹飪。

  「咚」

  這時候溫迪也開始了他的演奏。

  講的故事大概是曾經有一條龍在風神的鼓勵下飛向了天空,後來這條龍感激風神,追隨在祂左右的故事。

  嗯就這?

  梁月覺得有些無聊,倒是熒和派蒙聽得很認真。

  「接著呢接著呢!龍是不是跟著風神大殺四方呀!」

  「嗯想接著聽下去的話,那就送我一杯蘋果酒吧!」

  「唔!好生氣,我決定給你取一個難聽的綽號!有啦!就叫你賣唱的好啦!」

  「欸?這可是我從璃月的說書人那裡學來的,他們不都是講著講著就會說什麼且聽下回分解嗎?然後就會有很多人打賞摩拉什麼的」

  梁月捂臉,合著還是我帶壞的你?甩鍋是吧!

  搖了搖頭,一行人正準備起筷的時候麗莎帶著安柏、琴和凱亞過來了。

  「哎呀,小可愛一號和小可愛二號都在呢!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麗莎笑吟吟地過來然後非常熟練地找了把椅子坐下。

  「梁月大哥!你們這麼晚才吃飯呀!」

  還是一旁的安柏好,知道關心人。

  「行吧,來都來了,坐。」

  嗯……這個陣仗,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準備去四風守護的廟宇了。

  他還以為溫迪過來出現的這麼早是要先去偷天空之琴呢……

  「很抱歉這個時候過來打擾,但是關於龍災,我們已經有了一點頭緒了。」

  琴則是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今天一早,愚人眾就過來施壓,說著什麼把這頭野獸交給他們處理的蠢話。

  作為曾經的四風守護之一,居然被這些人說成是野獸!

  琴當然不能忍了,當場就強硬了一把,表明如果愚人眾插手的話立刻就會上升到兩國關係的問題。

  最後雖然愚人眾沒有達到目的,但是這表露出的信號就足以說明問題。

  而麗莎也是行動派,在這些愚人眾走後立刻就找到了琴。

  「因為這一次風魔龍的異動,幾個擾亂蒙德元素流轉的地點已經暴露出來了,正是曾經的四風守護廟宇。」

  在琴說明完情況以後麗莎接過話頭,開始給幾人說明起這一次的作戰。

  「也就是說,破壞四風守護廟宇內的干擾元素流轉的東西是先決條件對吧。」

  梁月點點頭,很合理,這很劇情。

  「但很慚愧,我們並沒有足夠的戰力去完成這件事,雖然也不是不能集中力量去逐個攻破,但現在時間比較緊急」

  「所以,就需要我們出場啦!」

  這時候已經吃飽了的小派蒙驕傲地飛到了熒的頭頂。

  「也請讓我們幫忙吧。」

  熒又恢復了那副文靜、大家龜秀的樣子,讓人一看就覺得如沐春風,就連琴也不例外。

  「多謝。」

  琴站起來行了一個騎士禮,老闆站起來了其他幾人當然也一起站起來行了一禮,只有麗莎還調皮地對梁月眨了眨眼。

  「有意思,戰力不夠的話,再加上我如何?」

  這時候從陰影中走出來了一個紅毛熱情火系男子。

  「迪盧克前輩!」

  盧姥爺點點頭,然後看了熒一眼以後把目光轉向梁月。

  「是你籌劃的?」

  「這倒是真沒有,只能說趕巧了,本來叫你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些別的事情的。」

  「哦?」

  不過盧姥爺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我們的目標是這四座廢棄廟宇中的其中三座,只選三座的理由大家也都明白。」

  這時候琴拿出了地圖示意著。

  「我不明白」小派蒙悄悄靠近熒的耳邊。

  「這可能是本地人的默契」熒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等等!代理團長,我要和他組隊?」

  「你有什麼意見嗎?」

  果然,倆少爺嘎嘎吵起來了,不過協調問題還是交給琴,得知了自己的分組以後梁月也是點點頭,很合理,遇到什麼法師都能打,而且琴應該也還有一點拜託自己關照一下的意思。

  「好啦,那麼,我們的目標是最簡單的西風之鷹的廟宇,出了蒙德不遠處就能看到了,不過旅行者今天忙碌了一天,休息一晚上吧。」

  這時候梁月拿出了誠哥壺。

  「咦?不是說休息嗎?休息之前先泡一壺茶?」

  派蒙攤手.jpg

  「你們倆就先進我的壺裡去休息吧,還有安柏你也是,我就帶著你們先趕路去了。」

  「壺裡?休息?趕路?呃我有點聽不明白了。」

  這時候熒說話了:「派蒙,你個子小,飛進去。」

  「誒?進不去!怎麼想都進不去吧!」

  這時候梁月發動塵歌壺:「別抵抗。」

  呼

  「誒?誒!!!!」

  隨著派蒙的大呼小叫,三人被梁月給收進了壺裡。

  「好了,你們倆好基友交流完感情了沒?盧姥爺。」

  搞定了三隻,梁月把目光轉向迪盧克,後者則是點點頭,凱亞則是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我覺得,你們倆的默契倒是更讓我覺得像你所說的基友呢。」

  琴見問題不大了以後也就直接帶著麗莎離開了,只剩下從凱亞不對!還有一個溫迪!

  凱亞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這隻偶爾會被自己遇到的酒友溫迪。

  「我說大詩人!你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唔誒嘿?!」

  看樣子是喝醉了,再看了一下地上的瓶子,好傢夥!裡面是不是有一拼梁月老闆的珍藏?!

  凱亞思考了片刻,看了眼遠處和迪盧克說悄悄話的梁月。

  不動聲色地拿起杯子倒了滿滿一杯,喝下,然後悄悄遠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喝麻了趴在桌子上的溫迪。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深淵那邊多了一個王子,還有,如果要追查深淵的話,最好不要再一個人了,不然跳個深淵使徒出來,你估計就這麼大了。」

  深淵使徒估計也肯定全是90級的怪,這種70多級一身四星聖遺物練度的盧姥爺除開一些手部乘區的大佬以後,估計遇到都是只能含恨吃煎蛋的份。

  「王子深淵使徒」

  迪盧克皺眉捏著下巴。

  「你和它們交過手?」

  「算是吧,總之,不要一個人上。」

  空帶出來的深淵使徒就肯定不是什麼大世界的麻瓜了,肯定是曾經統治深淵的那些擁抱聖眷和聆聽真理,這玩意一個盧姥爺還真不夠打的!

  「有什麼特徵嗎?」

  唉

  一聽就知道這貨雖然聽進去了,但可能還會再犯。

  「那些深淵法師燒的木樁,如果上面有暗紫色的文字顯現的話就說明曾經有過深淵使徒出現,這種時候就要注意了,我勸你最好還是走。」

  「水系的深淵使徒近戰,火系和雷系的是法師,全部都棘手的要死,惹急了它們還會給自己套上一層相對屬性的盾,非常難搞!」

  因為沒打過,所以也就只能調遊戲裡一些必然出現的機制,否則胡亂把遊戲裡的情報放到現實里一頓套,那叫蓄意謀殺。

  「我明白了。」

  盧姥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聊完了私事以後,梁月把現場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發。

  等等那瓶酒

  「干點正事吧!巴巴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