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個叫傑斯提斯拉佛,是這裡的鎮長。」小樁告訴著小新他們。
野原廣志激動的說道「那太好了,既然是鎮長,那應該會制止保安隊動用私刑了。」
純平搖搖頭「很可惜,這個鎮長就是允許使用私刑的主犯,而且保安隊也是他的一枚可有可無的旗子罷了。」
美伢姐不敢相信的說道「這.不會吧.」說完,下面那個鎮長就示意著自己的手下瘋狂的踹肥胖男人。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真是太過分了,這種人還能當鎮長嗎?難道沒有人反抗嗎?」野原廣志激動的說著,要不是打不過這麼多人,他早就出去了。
小樁搖搖頭「不會的,沒有人可以戰勝鎮長,他的鞭子是這路最厲害的,而且他還有著很多的手下,沒有人有勇氣反抗他。」
「久久,你去戰勝他吧!」小新清楚純平的功夫是很強的,一定能打的過那個鎮長的。
純平苦笑「我是能躲開他的辮子但是,別忘了他的手下很多,而且還有一部分是帶槍的,舅舅不是趙雲,不是勇闖千軍萬馬之下。」
「純平說的對,他們可是有槍的,一個人打敗鎮長實在太能了。」野原廣志理解純平。
下面的鎮長要離開了。
小樁著急的說道「鎮長要回去了,那我得走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純平看著她手臂上的傷,有些心疼的說道「這個你拿著,是我研製治療傷口的藥。」
小樁接了過來,感激著純平「真的很謝謝你。」
「小樁,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一定會保護你的,所以,不要害怕!你是勇敢的。」純平叮囑小樁。
小樁實在太膽小了,無論是什麼人都可以欺負她。
小樁愣了一下最後還是低著腦袋離開了。
純平無奈的一笑。
剩下的野原廣志和美伢姐他們。
「久久,我們去救那個人吧。」小新指著被捆著的肥胖男人。
純平有些猶豫「我以前也救過他,只是劇情沒有一絲的變化。」
「沒關係,我就想救他他太可憐了。」小新眼神堅定的說道。
純平看著小新炯炯有神的眼睛,嘴角上揚起來了「那好吧,既然是小新的請求,作為舅舅的我怎麼能拒絕呢。」
他們走了下去,這時候保安隊的那些人去喝酒了,純平和野原廣志他們才能順利的救了肥胖男人。
「你是?純平先生?!」肥胖男人激動的說著。
純平噓的一聲「小聲一點,如果被保安隊的人聽到了,我們都要完了。」
「嗯嗯!」肥胖男人捂著自己的嘴巴,很聽話的點頭。
純平看著肥胖男人,很無奈「你怎麼又被抓了?」
肥胖男人尷尬的撓撓頭「這次我真的迷路了,你相信嗎?」
「好了,米口,我知道來的人中,你是最想回去的,但是你這樣毫無目的的尋找出口是沒用的,我都說過了,這是一部電影,要推動劇情順利進展,就要關鍵人物出現或者重要事件發生!」純平勸說著肥胖男人。
肥胖男人很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但是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推動事件的進展呢?我們都在這裡很久了。」
「這……」純平沉默了,因為他也不知道劇情要怎麼推進,要是自己看過這個劇場就好了。
「那我們就不能回去了嗎?」美伢姐絕望的說道。
米口看著野原廣志和美伢姐,問「你們是剛剛進來的吧。」
「是啊,我們只是看了一部電影,就莫名其妙的進來了。」野原廣志苦著臉說道。
「哈哈哈…沒關係的,慢慢來吧,反正我和純平已經在這裡呆了很久了。」米口笑著說道。
美伢姐很不爽的說道「你還笑得出來,我看你還不是很想回去!」
「怎麼可能呢,我當然想回去咯,回去以後看我最喜歡看的錄影帶還有DVD~」米口臉紅了一下,他很快嘆氣「因為這裡都沒有那些東西可以看,不能看到電影可是我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因為我可是一個電影狂。」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能放棄希望,一起找能推動劇情的關鍵吧!」美伢姐對著米口說道。
米口一臉無奈「話是這麼說,可是有時候我在懷疑自己要不乾脆留下來,因為我突然覺得這裡其實還蠻好玩的,因為西部拓荒時代,也是很多男人令人嚮往的。」
「可是,你的身體和想法相背了。」純平淡淡的說道。
米口沒有反駁,他承認的這件事情。
小新坐在一個高高的板子上,好奇的問著米口「電影狂叔叔,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米口哈哈的笑著「我不叫電影狂叔叔,叫我米口叔叔就好了,因為自己叫自己電影狂還好,可是我不太喜歡別人這樣叫我,你剛才問我以前的工作嗎?我以前是做……做.」
他冷汗狂流,大聲的叫著「我想不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我既然連自己做什麼的都忘記了,醫生,律師,警察???」他拼命的敲著腦袋還是一片空白。
臉色燦白的說道「我全都忘了,就連我自己太太和孩子長什麼樣子都忘記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春日部還有我最喜歡電影的事情全都忘記,真的好可怕.」
米口坐了回去,說道「不過真正可怕的是雖然我忘了這麼多事情,卻越來越不放在心上。純平,你也感受到了吧。」
純平點點頭「嗯,確實,如果不快點出去的話,我們恐怕會忘記所有的東西,到時候變成這電影世界的人。」
野原廣志三人一臉的驚恐。
他們終於是緩過來了,野原廣志和美伢姐想要出去看一下,找找有沒有重要的線索。
至於純平,留下來照顧小新他們。
「唉,都說了出了城也沒有東西,看樣子還是要讓他們親自看過才會相信的。」米口無奈的說著。
「有什麼所謂呢,人要有希望,希望都沒有啦,和失去記憶有什麼區別。」純平輕輕的搖著,小葵已經睡著了。
放在床上,可不能弄醒小葵了。
他來到窗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小身影,跟著小新說道「小新,快過來,你看看那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