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血珠

  第183章 血珠

  霍洛頓村外的一處森林。

  戰鬥結束兩小時之後。

  林恩杵著劍,喘著粗氣站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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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血染紅了他全身的衣物,稍微一動,每一寸肌肉都傳來撕裂的疼痛。

  淦!身體和精神都好難受,這輩子都沒那麼痛苦過。

  林恩吐出一口血沫,心裡很是抱怨。

  於是他打開牌庫,在消耗近百張各類的生命卡後,身體狀態才恢復得差不多。

  環視一圈周圍,都是被砍倒的大樹。

  它們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每一顆至少一米多粗,足足有七八十顆。

  導致原本的原始森林,缺出一大塊地方,而終日不見陽光的地面,此時終於得到太陽的洗禮。

  想到這都是自己的傑作,林恩揉了揉臉,泛出尷尬的笑。

  這些樹既然敢擋我視線,一定是故意找茬。

  回憶起當時的理由,內心的尷尬就更重了一層。

  雖然當時被【暴怒】所影響,但那麼糖的理由,還是有點說不過去。

  因為在發狂的過程里,他不僅能思考分析,還會使用道具,不太像完全失智的樣子。

  我有那麼超雄嗎?

  不,一定是被那個技能所影響的。

  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後,林恩才開始認真分析起【暴怒】這個技能。

  只能說是一把雙刃劍。

  使用過後,戰吼居然能控鹿首精七八秒。

  那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會被自己一嗓子吼死。

  還有就是力量和速度上的加強。

  狂暴狀態下的自己,完全不在乎疼痛,任何招式都是以極限狀態發力的。

  大有種身體不是我的,隨便造的說法。

  在後來的砍樹過程里,也是這幅拼命的樣子。

  最終導致身體負荷太高,肌肉受損,毛孔都開始滲血,染紅了身上衣服。

  不過自己體質夠強,也不算是特別大的缺點。

  好的方面分析完了,那就剩不好的那一面了。

  其實也就是一個:

  就是自己的會變的很奇怪,看什麼東西都想打上兩拳。

  附近沒有活物的話,他甚至會把目標放在樹木石頭上。

  反正就是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這種無差別的仇恨鎖定還是太傷了,為了身邊隊友的安全著想,還是少用為好。

  除非是真到了要拼命的時候。

  想清楚這些,林恩再次打開系統,結算剛才的戰鬥:

  【放棄跟牌】..

  獲得昆特牌【自然祝福】

  【自然祝福】

  【物品——戰力:0】

  【特殊能力:自然祝福你將受到大自然的祝福和喜愛。】

  【卡牌語:花草與你為伴,野獸與你同行。】

  林恩看著這張卡陷入沉思。

  嗯...

  要不轉德魯伊吧!

  雖然不像法師那樣全能,但有這個特性,加上前面的鹿首精體質。

  自然之道這條道途,自己走的話絕對是一路順風的。

  但這個想法一秒鐘以後,就被推翻:

  獵魔人小說里,傑洛特他媽和威戈佛特茲,也是身兼德魯伊和術士兩種職業。

  別人行我一定也可以的!

  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全學到手就行了。

  這個決定讓林恩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可以留意一下德魯伊相關的消息。

  威倫和諾維格瑞可能比較少見。

  但他記得史凱利傑群島那邊,就有很多走自然之道的人,為首的好像叫莫斯薩克。

  有機會可以去拜訪一下他。

  又確定一條支線後,林恩便使用了這張昆特牌。

  下一刻,他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周圍的花草樹木,都好像有了意識。

  雖然這些意識很單薄渺小,但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還不停地向林恩說話,或是在唱歌。

  輕鬆歡快,嘰嘰喳喳。

  雖然聲音眾多,但並不吵鬧,反倒有股放鬆的舒暢感。

  聽久了以後,他甚至感覺精神上的疼痛感都緩解了許多。

  不過當林恩閉目,更深地沉浸其中時,立即就感知到,還有一層悲傷的氣息瀰漫在周身。

  他長嘆一口氣,掃視了那些倒地的樹木。

  也算是明白,鹿首精為什麼要來找自己麻煩了。

  第二天中午。

  烏鴉窩。

  等林恩騎著珍珠,帶著蓋坦的馬回到這裡以後。

  許多人都發出驚恐的尖叫。

  林恩也沒辦法,自己滿身是血,確實有點嚇人。

  要不是趕時間,他或許會找個水源處洗乾淨。

  「聽說有人在鬧事,在那呢?」

  林恩的奇異造型,立即引來了男爵的士兵。

  不過在發現是自己的治安官後,士兵的面色立馬和善起來。

  ——

  還扛著長戟,一路小跑到林恩身邊,關切地問道:「大人,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去討伐了一隻強大的怪物。」

  「嗯,差不多。」等士兵說完,林恩快速回了一句,接著立馬問道:「蓋坦,也就是獵魔人,你知道他的情況嗎?」

  士兵立刻點點頭,同時指向草藥師的房子,說道:「那個光頭男人命真硬,腰上被扎了三個血窟窿都能活。」

  「聽說早上已經醒了,還在草藥師那躺著呢!」

  既然醒了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那還是先回酒館,洗個澡,換一身衣服後,再去看他吧!

  敲定好主意,林恩謝別士兵後,立馬跑向酒館。

  依舊是先安置好珍珠和另一匹馬,接著才是回到房間,脫衣服準備去隔壁的澡堂。

  但脫衣服的過程里,他意外地發現,自己胸口的內襯,居然意外地乾淨,沒有一絲血跡。

  這可太不合常理了。

  就連外邊的皮甲都沾著血跡,貼身的內衣,就更不可能保持乾淨。

  看著那成圓形的無血區域,中心正好是一個口袋,林恩立即意識到什麼。

  打開這個口袋,掏出裡面的東西那顆玻璃珠。

  他一直認為這玩意是個寶貝,不過還沒發掘出具體用處而已。

  所以貼身帶著。

  現在終於展現出奇特之處了。

  既然這珠子能吸收血液,林恩也不客氣。

  先割破手指,擠出一滴血液滴了上去。

  見血液立即溶進珠子後,精神大振。

  這珠子是需要滴血認主,還是某種吸血的魔器?

  想著這個,林恩又想到精靈遺蹟里那個詭異的骷髏頭,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大一點。

  或許真就是某種需要血液的器具。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他當即割開手腕,猩紅的血液湧出,匯成一道鉛筆粗細流。

  細流淋在珠子上,瞬間就被吸了個乾淨,沒有漏出一點。

  看到這個,林恩可以確認,這玩意就是需要血液,才能激活的東西了,於是接著給它餵血——

  幾分鐘後,林恩臉色蒼白死死盯著手上的珠子,感覺這玩意還是太誇張了。

  他靠著生命卡,幾乎流幹了三條命的血後,珠子才有變化。

  它的中心變成了血紅色。

  林恩稍微估算了一下,悲哀地發現,要想這玩意完全變紅,至少要自己十條命。

  這樣太貴了吧!

  幾乎是榨乾自己所有生命卡,才能滿足這個條件。

  哪怕真就把血給它,林恩也不清楚他到底會變成什麼。

  考慮到生命卡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他決定不用系統。

  而是靠著強大的體格和狼人的月之力,每天放血餵一點。

  反正自己也並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