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道好像感受到太上長老的靈魂未滅,第三道劫雷正在形成。
而這一道劫雷比之前兩道整整強悍了十倍不止。
原本水桶粗壯的紫色閃電猶如一根擎天巨柱,好像把天捅破了一樣,浩浩蕩蕩地落下。
雷霆萬鈞,大雨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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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雷光照亮整個東海市。
咔嚓!
太上長老的虛影瞬間被紫色雷電湮滅,化作齏粉消失在天地間。
一秒,兩秒……
這道雷電一直持續了足足十秒之後才漸漸散去。
直到太上長老的生機徹底斷絕,天空中的烏雲才緩緩消散。
風停雨歇,撥雲見月。
太上長老就這樣被雷劫滅殺,神魂俱滅,屍骨無存。
「嘖嘖嘖,恐怖,真他娘的恐怖了,老子怕是連一道雷劫都抗不過去。」
看到雷雲消失,洛凡閃電般地出現在太上長老渡劫的地方,望著平靜的海平面嘖嘖稱奇。
還好他目睹了這場神嬰劫,不然等他凝聚神嬰之時,不一定有太上長老這般從容。
「話說回來,神嬰劫如此之難,冷秋風究竟是怎麼打破桎梏、成就神嬰境的?」
洛凡好奇地看向胡麗和八卦盤,心想:
這兩個老六應該知道一些原因。
小龜龜欣喜地說道:
「主人稍等,讓本龜龜先卜一卦?」
「好啊!」
洛凡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應允下來。
小海龜大喜,立刻運轉八卦盤。
只見八卦盤光芒萬丈,大道之韻流轉。
很快,光芒消失,八卦盤重歸平靜。
洛凡追問道:「怎麼樣?有沒有結果?」
「此人很奇怪,小龜龜居然看不透。」
「為什麼?」
「他好像用特殊的手段蒙蔽了天機。」
「哦,還有這種事?」
洛凡瑜伽不解,想不到這個冷秋風比他還老六。
胡麗也在一旁解釋道:
「在我們青丘,大神通者也能蒙蔽天機,哪怕能力不夠,也會用法寶代替,從而不被天道發現。」
「哦?用法寶蒙蔽天機?」
洛凡好像捕捉到了最重要的一條信息,疑惑地看向八卦盤和胡麗。
八卦盤跟著解釋道:「你手中的那把斷刀應該就是一件法寶,可惜它已經斷了,所以只能算是沒有器靈的靈器,五行靈戒也是法寶,但需要五行合一才能使用,一旦分開,它們頂多算靈器。」
「我有這麼多靈器傍身,想度神嬰劫應該問題不大吧?」
「是元嬰劫!」
小海龜和胡麗異口同聲地糾正道。
鍊氣、金丹、元嬰、化神,那是修真者的叫法。
而在先秦之後,修真凋零,武道昌盛,便有武者九品,神門、神丹、神嬰的叫法。
洛凡鄭重其事地說道:「元嬰那是你們那個時代的叫法,我們這個時代叫它神嬰。」
「主人,雖然只是一個叫法,但很有講究的好嗎?」
「行行行,你愛咋叫就咋叫,只要你們能助我成功渡劫就行。」
一時間,洛凡心情大好,對神嬰境充滿希望。
……
一夜無話,轉眼第二天上午。
陰陽宗太上長老身死的消息猶如一陣狂風橫掃全球。
陰陽宗。
陳太歲迎著朝陽還在吐納修煉。
忽然,一位弟子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宗主,出大事了。」
「什麼事讓你如此慌張,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瞧你那不成器的樣子?」
陳太歲連眼睛都沒睜一下,但他的聲音冰冷得可怕。
給我一種如墜冰窖之感。
然而,那名弟子不僅沒有冷靜下來,反而更加慌張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宗,宗主,太上長老和他隨行長老的魂燈全部都滅了。」
刷!
聽到這話,陳太歲聞聲色變。
緊閉的目光陡然睜開,一把揪住那名弟子的衣領,怒聲呵斥道:
「你,你說什麼?有本事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宗,宗主,太上長老和去往俗世中的所有長老的命魂燈全部都滅了,請你速速去祠堂查看。」
嗖!
弟子的話音剛剛落下,陳太歲將其一把拎起,兩人原地消失。
下一刻,再出現時已經來到陰陽宗祠堂。
這裡不僅有歷代陰陽宗先祖和各大長老的靈位,還有陰陽宗現有弟子的命魂燈。
燈滅則代表人死。
陳太歲快步來到太上長老和其他長老的命魂燈前,確實如弟子所言,六盞命魂燈悉數熄滅。
「命魂燈是什麼時候滅的?」
「嗯,嗯……」
那名弟子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沒說出個具體時間。
陳太歲一聲怒喝。
「快說!」
「昨,昨晚凌晨一點,是昨晚凌晨一點熄滅的。」
「渾蛋!昨晚一點發生的事,你現在才來告訴你?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陳太歲怒不可遏,抬手一巴掌甩在那名弟子臉上,直接將其扇飛數十米。
很明顯昨晚負責看守祠堂的弟子偷懶摸魚,連命魂燈是什麼時候滅的都不知道。
不過,凌晨一點倒也能說過去。
那時候正是太上長老渡劫之時,他能感受得到。
本以為陰陽宗能出一位神嬰境強者,從今以後可以橫掃秘境,統一龍國。
沒想到渡劫失敗,被雷劫滅殺,神魂俱滅。
這是陳太歲唯一能想到的一個答案。
「肯定是這樣,俗世中沒有人能成為太上長老的對手,只有雷劫才能將他誅殺。」
陳太歲望著歷代宗主的排位,呢喃自語。
「太上長老死於雷劫之下情有可原,可隨行的那些長老為什麼會死?難道他們也被雷劫波及?」
「不!他們不會那麼蠢,他們的肯定另有原因。」
一念至此,陳太歲瞬間有了答案。
「來人,立即派精英弟子前往俗世,無論如何都要查清太上長老和眾長老的死因。」
「是!」
……
崑崙劍宗。
冷秋風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握著酒壺,慵懶地坐在寶座之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蠢貨,跑去俗世渡劫,活該你被雷劈。」
「哈哈哈,天地枷鎖,境界桎梏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當今世上唯有本座一人能夠突破神嬰境,也只有本座一人能夠稱尊,雄霸天下。」
自語中,冷秋風揚起手中酒壺,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口,看上去好不快活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