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來勢洶洶的蔣懷平和蔣懷安兩人就愣住了。
只見洛凡殺氣騰騰地站在大院內,死死地盯著他們二人。
蔣懷平和蔣懷安頓時一怔,正考慮自己要不要參拜洛凡。
參拜吧,自己是洛凡奴僕的身份就會被曝光。
不參拜吧,萬一惹怒了這個殺神怎麼辦?
兩人相視一眼,最終還是單膝跪地,對洛凡參拜道:
「奴才拜見主人!」
「很好!」
洛凡對兩人的表現還算滿意,隨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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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長瑞呢?」
「不在族中!」
「去那了?」
「不知道!」
「立刻,馬上給他打電話。」
「是!」
蔣懷平看到洛凡殺人般的目光,不敢遲疑,當即掏出手機,穩了穩心神,撥通了蔣長瑞的電話。
「懷平,怎麼了?」
「蔣公,今天沒有看到你,你去哪裡?」
「我在十里亭,你和懷安立刻來十里亭接我。」
「好!」
「十里亭?」
洛凡聽到十里亭三個字便不做絲毫停留,轉身化作一道殘影,遁空而去。
電話掛斷,蔣懷平和蔣懷安再次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擔憂之色。
「蔣家恐怕要完了!」
「哥,咱們快去十里亭!哪怕死,也要站在主人一邊,不然我們就真的完了。」
「對對對!」
蔣家兩兄弟又不是傻子,從洛凡闖上蔣家的那刻起,他們就意識到有大事發生。
此時根本顧不上蔣家其他人,兩人必須要跟洛凡保持一致,興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不然,不僅蔣長瑞一脈會死無葬身之地,他們一脈也會遭受無妄之災。
要知道洛凡可是屠殺武盟一千多人,而不被內閣追究的人。
是全球頂尖勢力逍遙島的王。
蔣長瑞身居高位又如何?
他做的那些事情,隨便一條就能讓他萬劫不復。
指望他來保護蔣家,還是省省吧,恐怕他連自身都難保。
……
郊外,十里亭。
蔣長瑞和六位老者坐在亭子內的石桌前,四周圍著數千人。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將整個十里亭圍得水泄不通。
一位老者冷聲開口。
「蔣公,今天你必須給我們六大武神世家一個交代,我們的家主為何會死於非命,我們族內的重寶又為何被白日風拿走?」
「哎!此事一言難盡!」
蔣長瑞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按照計劃,昨晚的事情本來已經成了,可在最關鍵時候逍遙王和兩大護國神柱出手了,你覺得六大家主能在他們手中逃脫?」
「那白日風,白日風怎麼回事?」
「他就是一個叛徒!」
提到白日風,蔣長瑞頓感氣不打一處來。
以至於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牙齒都嘎嘎作響。
然而,他越是這樣,周圍的六人就越覺得奇怪。
「蔣公,那可是六件中品法器,是我們武神世家的鎮族之寶,白日風若是背後無人,你覺得他一個小小的風水師也敢跟我們六大家族為敵?」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蔣長瑞不仁嗎?」
蔣長瑞眉頭微挑,神色瞬間陰沉下來,久居上位者的氣息同時爆發,如同潮水般湧向眾人。
「哼!」
只見那名老者毫不畏懼,冷哼一聲,一股來自九品先天的威壓力壓而來。
蔣長瑞的威勢瞬間土崩瓦解。
其他五人同仇敵愾,惡狠狠地盯著蔣長瑞,冷聲說道:
「蔣公,我們六大家主是被你召回京都的,現在他們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難道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交代?你們想要什麼交代?」
蔣長瑞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面對六大武神世家的威脅毫不畏懼。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輛黑色越野車緩緩停在山腳下。
接著,就見一位身穿迷彩戰服的男子從車上拎著一位頭戴黑罩,身材苗條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蔣長瑞嘴角一揚,得意揚揚地說道:
「我的交代帶來了!」
「女人?」
「對,她不僅是逍遙王的女人,還是洛戰國的孫媳婦。今天,我啟動暗子在刺殺洛戰國的同時,還綁架了逍遙王的女人,你們不是想要交代嗎?這就是我的交代。」
蔣長瑞就像運籌帷幄的將軍一樣,這場較量,他必須扳回一局。
然而,六人聽到他的解釋紛紛驚出一身冷汗。
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嚇出來了。
刺殺洛戰國,綁架逍遙王的女人,這人要多瘋狂才能幹出這種石破天驚的大事?
「你個瘋子,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我們所有人?」
「誰能知道我們在這裡?」
蔣長瑞之所以沒有帶護衛,甚至連蔣懷平和蔣懷安都沒有帶來,就是為了隱匿行蹤。
一是為了向六大武神世家表示自己的誠心。
二是以防刺殺洛戰國的任務失敗,然後再用六大武神世家綁架自己為由為自己成功開罪。
至於沈晚清純脆是個意外。
原本計劃中沒有沈晚清,可他自從得知戰部要跟清凡集團簽約止血散和羞花膏之後,便刻意調查了沈晚清的背景。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沈晚清不僅是逍遙王的女人,還是洛戰國的孫媳婦。
只要有這張王牌在手,再利用武神世家的手除掉洛凡應該不會太難。
想法雖好,但他能實現嗎?
「蔣公,這裡是京都,天子腳下,你真以為巡察局是吃乾飯的?」
「整個巡察廳還不是老子說了算!」
蔣長瑞信心十足,十分自負地說道:
「我之所以敢單槍匹馬赴約,早就做了完全準備。」
「這一路上的監控也好,天網系統也罷,早就被我的人動了手腳,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裡。」
「呼!」
聽到蔣長瑞的話,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然,被龍組和巡察局的人發現,那就徹底完了。
「把她給我帶上來!」
蔣長瑞一聲令下,那位身著迷彩戰服的警衛一手押著沈晚清,一手握著手槍,神情冰冷地朝十里亭走去。
與此同時,蔣長瑞的手機突然響起,正是蔣懷平打來了。
「懷平,怎麼了?」
「蔣公,今天沒有看到你,你去哪裡?」
「我在十里亭,你和懷安立刻來十里亭接我。」
「好!」
電話掛斷,蔣長瑞頓感踏實了幾分。
毫無疑問,蔣懷平和蔣懷安兩兄弟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