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他是洛先生,是我的老師。他說怎麼治就怎麼治,你若再敢無理取鬧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別以為你是患者家屬老師就會遷就你,得罪我師傅,就是得罪我。」
「還有我,誰敢對我師傅不敬?」
婦女的話音剛落,張伯雄、寧風致、李思邈三人便齊齊出聲,替洛凡鳴不平。
他們深知小女孩的病情根本耽誤不起,現在所耽誤的每一分鐘都會危及小女孩的生命。
他們不得不採取這種措施來穩住婦女的情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果然,婦女被三人的氣勢嚇到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是三大神醫的老師,這未免也太能扯了吧?
可事實擺在面前,她又不得不信。
一時間,全場安靜,落針可聞。
洛凡沒有搭理眾人,直接施針放血。
隨著末梢血一點一滴地流出,小女孩的臉上的青紫色逐漸消失,轉而變成了煞白之色。
「神了!洛先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張伯雄和寧風致、李思邈三人驚得目瞪口呆。
尤其寧風致,他親自檢查過小女孩的病症,就算洗完胃都不一定能搶救得過來。
然而,卻被洛凡幾針就搞定了。
「洛先生,小女孩明明身中劇毒,為什麼只用幾針就能讓她的症狀得到緩解?」
「是啊,洛先生,這究竟是何原理?」
眾人不解。
洛凡眼見小女孩的毒血流盡,逐漸變成了正常血色,他才放下心來,對眾人解釋道:
「小姑娘身中劇毒不假,但她中的不是真正的毒藥,而是一種至陽至剛的大補藥,針對這種症狀最直接的處理方法就是放血。不過,她並沒有脫離危險期。」
放血等於放毒,只能暫緩毒素淤積在臟腑和血液當中。
而當下最關鍵的還是要知道小女孩究竟吃了什麼東西,然後根據其屬性配製解藥,這才是正確的處置方法。
「哦,我想起來!」
這時,婦女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出聲說道:
「我女兒吃了類似靈芝一樣的紅蘑菇,因為我們只採了一株,所以都讓我女兒吃了。」
「類似靈芝一樣的紅蘑菇?」
洛凡神情一怔,猛地轉頭看向婦女。
「有沒有具體圖片,我看看。」
「有有有」!
婦女著急忙慌地掏出手機,雙手顫抖地打開相冊。
那株紅蘑菇長得非常艷麗,又特別好看,她特意拍了照片給老公看。
洛凡接過手機,定睛一看。
頓時,眼前一亮。
「血靈芝!」
血靈芝是大補之物,哪怕指甲蓋大小的一點都能讓成年人血氣上頭,血脈膨脹。
服用時必須搭配輔藥才能食之。
而這個小姑娘倒好,一個人吃了一整株,她不中毒誰中毒?
「這株紅蘑菇你是從哪裡采的?」
「在,在霧隱山。」
「又是霧隱山。」
洛凡暗道一句。
劉三曾在霧隱山突破宗師境,江別鶴在霧隱山撿到斷刀虎魄,現在這位婦人又在霧隱山採摘到了傳說中的血靈芝。
「看來霧隱山我是非去不可了。」
洛凡心想:有機會一定要去霧隱山一趟。
霧隱山本就是海棠山的後山,從海棠別院過去倒也不遠。
不過,當下還是替小女孩解毒要緊,至於前往霧隱山,後續再說。
洛凡收回心神,立即安排張伯雄著手配藥。
血靈芝是至陽之物,只需服用陰性藥物就能使其體內達到陰陽平衡。
知道毒源,解藥就好辦了。
他快速寫下一個藥方遞給張伯雄說道:
「快速抓藥!」
「好的,洛先生!」
張伯雄接過藥方,安排醫護人員把小姑娘送到住院部,他則親自前往藥房抓藥。
場內重歸平靜,洛凡則繼續坐診。
在場的所有患者對洛凡的醫術也有肯定。
再加上張伯雄和寧風致、李思邈三人確實對洛凡恭敬有加,這讓眾人不得不信洛凡就是三大神醫的老師。
有了這個小插曲,後續的治療工作也變得順暢起來。
那些之前排隊去李思邈和寧風致隊伍中的人,又折返回洛凡的隊伍當中。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是下午五點。
看病的患者也越來越少,原本擁擠的門診大樓也變得空蕩起來。
這時,一位身材婀娜,渾身惡臭,臉上裹著紗巾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她本想去往洛凡的診桌,可當她看到洛凡的那一瞬又突然停下腳步,轉而來到李思邈面前。
「大夫,麻煩你幫我看看,我毀容了。」
「毀容?」
李思邈的心臟驟然一緊,容貌是一個人的門面,是他的二次生命。
尤其還是一位擁有魔鬼身材的年輕女子,其容貌肯定不差。
毀容相當於滅殺了她所有的自信,比殺了她還要痛苦難受。
如果此事一旦處理不當,定會給患者造成難以磨滅的心理傷害。
重則還會導致患者抑鬱、自殺等過激行為。
「你把紗巾取下來我看看!」
「嗯!」
女子微微頷首,不自覺地瞥了洛凡一眼,心想:
「我都毀容了,他應該認不出我吧?」
而洛凡正在診治他的最後一位患者,看都沒看這邊一眼。
女子這才放下心來,緩緩揭下頭上的紗巾,露出一張恐怖、猙獰、潰爛的不成樣子的臉頰。
「嘶!」
看到這一幕,哪怕李思邈早有心理準備,也被女子臉上的傷勢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姑娘,你臉上的傷是怎麼造成的?」
「我……」
女子扭扭捏捏地不知在想什麼。
李思邈再次問道:
「請問你臉上的傷是怎麼造成的?」
「我把硫酸加到羞花膏里,然後塗抹在自己的臉上。」
女子本想說話,但又怕誤導醫生的判斷,只能實話實說。
「胡鬧!簡直胡鬧!」
聞言,李思邈暴跳如雷,氣得渾身顫抖。
「你怎麼可以往羞花膏里加硫酸呢?就算你好奇也不能這樣做啊,臉是一個人的門面,是你與人接觸的一扇窗,你怎麼能如此不珍惜自己的容貌。」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也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子都是怎麼想的,居然往自己臉上塗抹硫酸?
說歸說,責備歸責備,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你堅持一下,我要用生理鹽水替你清洗傷口。」
「嗯!」
女子老老實實地坐好,等待李思邈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