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
房門敲響。
咚咚咚!
吳金鳳迫不及待地打開房門。
只見刑峰一身戎裝,身子筆挺,肩扛兩顆耀眼的將星,威風凜凜的站在門口。
身後還跟著四大特殊小隊的隊長。
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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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身上均散發著強大的肅殺之氣,一看就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
吳金鳳先是一愣,接著熱情的邀請道:
「邢帥,諸位長官趕緊裡屋請。」
「阿姨客氣了,叫我小峰就行,他們是我坐下四大戰將。」
「那怎麼能行,你可是咱們東海統帥,就算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叫您的小名啊。」
吳金鳳嘴上這麼應著,心裡卻樂開了花。
她沒想到堂堂東海戰神竟然如此平易近人,那接下來的事應該很好商量吧?
眾人來到客廳。
吳金鳳卻發現洛凡連個聲音都沒有,自顧自的跟小洛洛玩耍。
這讓她很不爽,雙手叉腰,大吼道:
「洛凡,別玩了,還趕緊給邢帥和諸位長官沏茶。」
「不用不用,阿姨,我們不渴。」
刑峰哪敢讓洛凡給他倒茶,連忙給朱雀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即會意。
「阿姨,您坐,倒茶的事還是讓我來吧。」
說著,她就朝茶水間走去。
吳金鳳雖然心有不爽,但總不能把人家東海戰神晾在一邊,更不能讓朱雀去倒茶,最後,她只好讓沈建平和沈晚清去幫朱雀,而她則邀請刑峰坐下。
但洛凡沒有發話,刑峰敢坐嗎?
「阿姨,有事您吩咐一聲就是,無需這般客氣。」
「哎!」
吳金鳳長嘆一口氣,說道:
「邢帥啊,既然洛凡是你的部下,我就明說了。」
「阿姨,你說吧。」
刑峰鄭重其事,豎耳傾聽。
只聽吳金鳳娓娓道來,「洛凡得罪了匪首張東虎,我希望你能出面保我們一家老小一命。俗話說禍不及妻兒,我們都是無辜的啊。希望您能警告張東虎冤有頭債有主,不要連累家人。」
「阿姨,您是為這事啊?」
刑峰徹底無語了,聽吳金鳳這意思是要把洛凡交給張東虎,換他們一家人的性命。
可他作為東海戰神,自然知道洛凡和張東虎的約定。
就算張東虎是匪首,就算他能集結一萬五千人又如何?
堂堂逍遙王還需要別人來保護?
試問這天下,誰有資格?
刑峰不著痕跡地偷瞄了洛凡一眼,卻發現洛凡既無命令,也無暗示。
這該如何是好?
就在他為難之際,朱雀和沈晚清各自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過來。
朱雀將茶杯遞給刑峰,同時用唇語提示道:
「老大,逍遙王有可能在考驗你的應變能力。」
「哦,原來如此!」
聞聽此言,刑峰豁然開朗。
同一時間,耳邊再次響起吳金鳳的聲音。
「邢帥,我知道這件事不好辦,我也不讓你白幫忙,我和老沈準備了一些薄利,希望您能笑納。」
說著,吳金鳳就把提前準備好的菸酒遞給刑峰。
「邢帥,這些年多謝你對洛凡的照顧,也懇請您在匪首面前美言幾句,放過我們全家一回。」
「阿姨,您,您這是做什麼?我,我真的承受不起,我和我大哥其實是……」
「咳咳!」
刑峰眼見吳金鳳當面送禮,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剛想說出自己和洛凡的關係,就被洛凡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
這分明就是暗示他不要暴露他們之間的關係,還要手下吳金鳳的禮品。
「罷了,事後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刑峰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收下菸酒,並明確表示。
「阿姨,這段時間我會把朱雀留下在酒店保護你們,今晚我親自率隊去張公館走一趟。」
「那簡直太好了。」
吳金鳳等的就是這句話。
如今聽到刑峰親口允諾,她和沈建平高興的合不攏嘴。
「邢帥辛苦,我們一家老小都會記住您的大恩大德。」
「不辛苦,不辛苦!」
刑峰嘴上這麼應著,眼神卻在洛凡身上打轉。
直到發現洛凡的暗示後,他才恢復了鎮定,連忙說道:
「叔叔阿姨,我還有軍務需要處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回戰部了。」
「好好好!」
「邢帥慢走!」
刑峰又偷瞄了洛凡一眼,得到同意後,他直接帶著青龍、白虎、玄武三人離開。
看似無恙,卻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架勢。
當他們來到酒店外,刑峰才發現自己拎著菸酒的手早已被冷汗浸濕。
現在又該如何處理這兩個燙手山芋?
「老大,剛才逍遙王一言不發是什麼意思?」
「對啊,老大,逍遙王幹嘛在他丈人丈母娘面前隱瞞身份?」
「還讓他丈母娘給你送禮,這操作屬下著實沒有看懂。」
「都給我閉嘴!」
刑峰惡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冷聲說道:
「逍遙王既然已經給我暗示,那就有他自己的深意。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做好分內之事即可。」
「是!」
青龍三人齊齊閉嘴,緊跟刑峰的腳步而去。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洛凡一直待在酒店。
除了一心陪著沈洛洛,就是被沈建平夫婦輪番訓斥,就連沈晚清都對他冷眼相待。
用他們的話說:沒有那個金剛鑽就不要攬這個瓷器活。
你說你幹什麼不好,非要掰斷張升的十根手指。
那可是匪首的兒子。
現在好了,人家把酒店團團圍住,他們一家人哪都去不了。
只能待在酒店被朱雀保護著。
「這都過去兩天時間了,邢帥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會不會收了我們的禮不辦事啊。」
吳金鳳一邊吃飯,一邊嘀咕。
「老婆,慎言!」
沈建平連忙給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既然東海戰神還讓那女娃子保護咱們,那就應該不會食言。」
「那你說為什麼一直沒有消息?」
「再等等吧,若是明天還沒消息,咱們就逃出東海。」
這兩天吳金鳳是茶不思飯不想,一直等刑峰的消息。
可遲遲不見有消息傳來。
他們一家待在酒店,好似被人軟禁,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