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弄死這個扶桑狗。」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為醫者,寧神醫弄死他。」
「王八蛋,用這種骯髒的手段來我們龍國藥物楊武,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眾人振臂高呼,慫恿寧風致弄死山本小次郎。
更有甚者摩拳擦掌欲要親自動手,狠狠地教訓山本小次郎一頓。
什麼醫道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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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這個狗雜種設計好的。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套路進行,這個狗東西把大家騙得好苦。
尤其這場比賽,雙方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他用最後一位患者決出勝負。
還真是好算計。
可現在,洛凡不僅在醫術上遠勝於他,還破他師傅的降頭術。
就連安倍三十三傳授給他的骷髏小鬼都被洛凡收服,他還拿什麼跟人家斗?
勝負已成定局!
「我就說這個王八蛋怎麼可能勝過我,原來是用了這種骯髒的手段。」
寧風致終於扳回一局,憤憤不平地說道:
「願賭服輸,今天老夫親手斷你一臂。」
說著,他直接拿起手術刀就朝山本小次郎走去。
「孫子,根據賭約輸的一方要付出一條手臂,並在權威醫學媒體公開向對方道歉。如今我們不僅救好了三位病危患者,就連你的邪術也被洛先生破除,願賭服輸,兌現賭約吧。」
「不!」
山本小次郎被寧風致那兇狠的眼神嚇到了。
他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嚎叫:
「我是扶桑國鬼醫門的人,也是世衛組織的權威專家,有二十一國的綠卡簽證,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滾你媽的,這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老子管你什麼門,給我兌現賭約。」
張伯雄把手中的對賭協議猛地拍在山本小次郎面前,聲正氣足地吼道。
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他那強大的氣勢。
李思邈、寧風致、郭相如,以及周圍數以千計的醫護人員和病患紛紛振臂高呼。
「願賭服輸,兌現賭約!」
「扶桑狗,滾出龍國!」
「扶桑狗,兌現賭約!」
面對眾人的咄咄相逼,山本小次郎當場耍起了無賴,一甩衣袖,憤然道:
「你們仗著人多欺負我們人少嗎?請你們注意自己的言辭,若是挑起兩國戰事可不是你們這些人所能承受的。」
「還有,我乃鬼醫門嫡傳弟子,我師傅是扶桑國師安倍三十三,你們讓我兌現賭約可曾想過後果?」
「呵呵!」
洛凡冷笑一聲,隨手躲過寧風致手中的手術刀,閃電般的來到山本小次郎面前。
別人承擔不起兩國戰事的後果,但他逍遙王完全可以。
咻!
手起刀落,手術刀頂在山本小次郎的頸動脈處,洛凡緩緩開口。
「那你回去問問安倍三十三,他可曾想過得罪我的後果?」
「閣,閣下,有話好好說,手術刀鋒利容易誤傷?」
山本小次郎低眉看向自己脖子處明晃晃的手術刀,嚇得他瑟瑟發抖。
生怕洛凡一不小心割破自己的頸動脈,那就完犢子了。
洛凡目光一凝,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凌厲的殺氣幾乎凝為實質,好似洶湧的潮水一樣壓得山本小次郎喘不過氣來。
「要麼兌現賭約,要麼死,你自己選擇。」
「我,我兌現賭約!」
山本小次郎不得不承認,洛凡的醫術確實比他厲害。
並從對方的身手來看他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今天若是不服軟,怕是很難脫身。
洛凡鬆開手,將山本小次郎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你兌現賭約吧!」
「是是是!」
山本小次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在心裡不知道把洛凡咒罵了多少回。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周圍所有人紛紛打開手機直播,無數台手機聚光照在他的臉上。
洛凡冷聲說道:
「好好說話,不然你照樣得死。」
「是是是!」
山本小次郎直接被洛凡的氣勢嚇破膽了,當即對著數千台手機真誠的說道:
「大家好,我是扶桑國著名醫生山本小次郎。我承認龍國中醫遠超扶桑醫術,也遠超西醫,在這裡我向所有龍國醫者道歉。
「對不起!」
說著,他還低頭鞠躬。
三秒之後,抬起頭,繼續說道:
「此次龍國之行我敗了,敗得非常徹底,今天我當著全球網友的面公開對龍國中醫界道歉,對龍國千千萬萬的醫道從業者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愚蠢給你造成了困擾,我這就帶領自己的團隊離開龍國。」
全場有一千多名龍國醫生,還有無數患者和家屬。
所有人的手機都對著山本小次郎,那就相當於一千多個IP。
一千多人同時直播眼前發生的一幕。
再加上兩國醫者之爭本就是熱門話題。
山本小次郎的話還沒說完,這條消息就瞬間引爆網絡,快速躥上熱搜。
還有人把這個直播內容截屏轉發。
點讚量,評論數瘋狂上漲。
「天啦,龍國中醫居然擊敗了西方醫學,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中醫傳承數千年,西醫才多少年啊?」
「我聽說這個扶桑狗橫掃整個東海醫學界,今天誰把他打敗了?」
「好像在東海市人民醫院?」
「難道是張伯雄?」
網絡視頻和直播中雖然有洛凡的身影出現,但誰會相信是這個年輕人打敗了山本小次郎?
再加上主觀意識,年齡越大的人中醫造詣就會越高。
所以,他們一致認為是張伯雄擊敗了山本小次郎,而非洛凡。
人民醫院大廳。
洛凡並不知道網上的評論,也不知道這個直播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此時,他看著山本小次郎真誠的道歉態度很是滿意。
就在山本小次郎道完歉準備離開之際。
洛凡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喂,你好像還有兩件事沒有做吧?」
「什麼事?」
山本小次郎的心中驟然一緊,下意識地問道。
洛凡嘴角一揚,勾起一道戲謔的微笑。
「根據賭約,你們每人都要留下一條才能離開,這是其一;」
「其二,你還要跪下叫我一聲爺爺。」
「你不是說我不配當你孫子嗎?」
「叫不叫是回事,配不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洛凡似笑非笑道,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要算話,何況這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上面還有你的手印,你難道想死不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