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們龍國的中醫才是正統,是你們扶桑醫術和西醫的祖宗!」
「一個小小的胃潰瘍就被你們說成癌症,真是笑話。」
「是藥三分毒,你敢說你的特效藥沒有後遺症?」
幾個老頭子指著山本小次郎的鼻子你一言我一句,懟得山本小次郎無言以對。
最終,山本小次郎只能化作一聲冷哼。
「哼!多說無益,讓我們一同見證結果吧。」
「見證就見證,誰怕誰?」
「孫子,等會你可別跟娘們一樣哭鼻子?」
張伯雄和李思邈幾人對洛凡信心十足,根本沒把山本小次郎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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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知道用他那蹩腳的普通話根本說不過這幾個糟老頭,也懶得跟對方浪費口舌,索性直接進入檢驗環節,想用事實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是,他的想法雖好,能如願嗎?
很快,雙方互換病人,然後對彼此的患者進行全方位檢查。
這一步驟有張伯雄幾人負責就足夠了,洛凡也不用親自出手,可他一眼就看出了兩位病人的當前狀態。
檢驗結果出來,張伯雄拿著化驗單,氣憤地說道:
「這個該死的扶桑狗,為了贏得比賽居然給他們服用含有興奮劑的藥物。」
「這個藥物含量稀少,卻在允許範圍之內,他不算違規。」
一旁郭相如解釋道。
寧風致也點頭應道:
「確實不算違規,這點興奮劑在咱們中醫中根本不算什麼。」
「哼!」
李思邈冷哼道:
「就算他用了特效藥,從患者的病情來看也不過治癒了百分之五十而已,根本沒法跟我們的治癒程度相提並論,這局咱們穩贏。」
不得不說山本小次郎的醫術還是很厲害的,他所用的每一種藥物都標準配藥,每一個違禁藥成分都在可允許範圍之內。
但,是藥三分毒,尤其特效藥,對肝臟和脾臟的傷害極大。
短時間內發現不了問題,若是長時間服用與毒品無異。
一旦病發,將無藥可救。
再看山本小次郎的醫療團隊。
此時,他們檢查完兩位患者,所有人都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怎麼可能?」
「不,這絕對不可能!」
山本小次郎盯著手中的檢驗報告,震驚得語無倫次。
「這世上真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殺死癌細胞和惡性白細胞?他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病人有問題?」
「不,這兩位患者可是我親自挑選的,他們確實患有胃癌晚期和白血病。」
山本小次郎百思不得其解,兩個重症患者怎麼在洛凡手裡不到二十分鐘就痊癒了?
不僅抑制住了癌細胞,還把所有癌細胞殺光殆盡,就連破損的臟腑器官也被統統修復。
如果不是兩位患者身體消瘦,精神狀態不好,身體上還有化療留下的印記,誰能想到他們在一個小時前還是瀕臨死亡的病人?
「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突然,山本小次郎就像得了失心瘋一樣,指著洛凡的方向嘶聲咆哮道:
「你,你究竟用了什麼妖術?為什麼能治好癌症?為什麼能治好白血病?」
「照你這麼說來,這局是我贏了?」
唰!
洛凡的話音剛剛落下,山本小次郎就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多言。
剛才他被這兩位患者檢查結果沖昏了頭腦,竟然間接地承認了洛凡一方獲勝。
「可惡,龍國人太可惡了!」
忽然,他的目光聚集在最後一位病人身上,嘴角一揚,露出陰險的笑意。
「少逞口舌之快,只要你能把他治癒,我就承認你的醫術,承認你們一方獲勝。」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洛凡搖頭一笑。
然後站起身,來到最後一位病人跟前。
只見最後一位病人面色蠟黃,嘴唇青紫,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早在一天前便陷入昏迷。
不論用什麼醫學方法都無法檢查出他的病症。
洛凡只是翻開對方的眼皮看了一眼,第一隻判斷為中了蠱毒。
可整個九黎族都在他的掌握當中,沒有他的命令根本不會有人濫用蠱毒傷害普通人。
所以他立即排除中蠱的可能。
隨即,他又伸手抓住患者的橈動脈。
突然,一股陰煞之氣從其身上迸射而出,好像要把洛凡的手臂彈開一樣。
他的手指微微一震,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音。
砰!
「洛先生……」
「退下!」
張伯雄和李思邈、寧風致幾人似有察覺,剛想上前就被洛凡一聲呵斥,直接將四人逼退。
「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
四人立即意識到這位患者的病情非同小可。
沒有洛凡的同意,他們斷然不敢輕易上前。
洛凡冷哼一聲,暗道:
「哼,小小邪祟,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給我鎮!」
緊接著,他一把抓住患者的手臂,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入患者體內。
這一刻,洛凡終於明白。
這位患者不是中蠱,也不是中邪,而是中了降頭術。
降頭術全稱降頭法術,多以符咒、咒語和魔藥為介質,為目標人員降下詛咒,故簡稱降頭術,多興於歐洲和南洋一帶。
若是細究其根源,它屬於道教符籙和中醫祝由術的一種。
中降頭者,身上肯定會有降頭印記。
洛凡鬆開患者的手腕,將其翻身查看,果然在其後脖頸處有一道隱隱的符咒。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張伯雄,去給我找些硃砂回來,必須是純天然的那種才行。」
「洛先生,我手上就有,但不多,不知夠不夠用。」
李思邈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小包硃砂粉末,遞到洛凡面前。
他身為藥王,硃砂從不離身。
既為救人,也為傍身。
洛凡接過硃砂,打開一看,果然是上品,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這些硃砂足夠了,你們用高粱酒將它沖開,我要用它們為這位患者破除煞氣。」
「破煞?難道他中邪了?」
「差不多吧,快去幫我找高粱酒,順便找一支狼毫毛筆。」
「我辦公室就有,我讓人去拿。」
張伯雄酷愛書法,有時還會小酌兩杯。
不論高粱酒,還是毛筆都是上等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