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投名狀(2)

  夜色昏沉,

  碩大的豪華包間之中,

  克比正在享用著一塊帶血的牛排,

  餐刀在他手中靈活的轉動,展示著他那高超的用刀技術。

  只是...就在這享用之時,

  包間的房門被推開,

  克比眉頭狠狠一皺,他很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的感覺。

  但於此同時,那淡淡從門外飄進的血腥味,

  卻是讓的他心頭警鐘大震。

  男人身著白色的舞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與周圍猩紅的地毯,昏暗的燈光格格不入。

  「你是誰?」克比雙眸眯起,手中的餐刀已經狠狠攥住。

  男人的目光掃過餐盤裡的血肉,眼中閃過一分厭惡。

  他最憎恨這種毫無美感的血腥。

  「我問...你是誰!!」

  這一刻,克比已經從那房門外,

  看到了一具具慘死的屍體,

  那些...全部都是他的貼身護衛。

  是什麼時候?!

  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心頭雖疑,

  但強悍的作戰素養已經促使著他衝殺而出。

  只不過...這蓄滿全力的一擊,

  卻是被男人輕而易舉的避開,

  也是貼身滑動的一瞬,

  男人右手如鷹爪般扣住其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克比吃痛,餐刀脫落。

  男人順勢將其手臂反擰至背後,

  同時左腿如同鋼鞭般抽出,

  一記凌厲的低掃腿,狠狠踢在克比的同側腿窩。

  克比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男人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

  用盡全身力量,

  將他的臉狠狠砸向盛滿牛排的厚重陶瓷盤上。

  砰!

  嘩啦啦!

  盤子粉碎,

  牛排和鮮血糊滿了克比的臉。

  男人鬆開手,

  看著這具癱倒在美食與碎瓷之間的軀體,

  拿出絲巾,仔細的擦了擦手。

  然後...還是同樣的方式,

  那顆腦袋被他狠狠扣了下來。

  .........

  哈肯剛剛坐進他的車中,

  引擎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啟動,副駕駛的門就被拉了開來。

  男人坐了進來,身上帶著室外的冰冷與雨水混雜的腥味。

  「下去!!」哈肯沒有任何的猶豫,囂張慣了的他直接一拳揮出。

  車內空間狹小,哈肯的力量無法完全施展。

  但這一拳換作常人根本沒有可能避開。

  可...男人在瞬間低頭,巧妙躲過。

  同時右手並指如刀,

  一記兇狠的插掌,精準地戳在哈肯的喉結上!

  「額——!」哈肯瞬間窒息,雙眸暴凸而出。

  男人順勢解開他的安全帶,打開車門。

  將他龐大的身軀直接從駕駛座拖了出去。

  哈肯徒勞的掙扎著,

  他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來頭,

  但這個身手和那乾脆利落的出擊...

  這是個殺手!!

  是個來奪他命的殺手!!

  那雙粗壯的手臂瘋狂的抓向男人的脖頸。

  男人任由他抓著,面色保持著毫無波瀾的平靜。

  但雙臂卻已經如同巨蟒,

  狠狠環住了哈肯的腰身和胸膛。

  那是他的絕技之一,

  死亡擁抱。

  他開始發力,哈肯的胡亂抓握越來越空洞,

  臉上因為缺氧和巨大的壓力呈現出紫紅色。

  一聲又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響,

  在這寂靜的雨夜中悄然迴蕩。

  直到掙扎徹底停止,男人才緩緩鬆手。

  雨夜深沉,

  唯有一具無頭屍體靜靜的躺在血泊之中。

  .........

  薩瓦一直以為自己才是黑暗中最為頂尖的殺手,

  可...直到他在巷道盡頭轉身,

  看到那個蒼白的身影靜靜的站在雨中,擋住了他的去路。

  沒有任何的廢話,

  殺手獨有的敏銳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腰間匕首出鞘,化作一道鋒利的弧線刺殺而出。

  但...那個男人的速度更快,步伐詭異。

  那閃避的動作更像是芭蕾舞蹈,

  滑步,側移,

  在方寸間與刀鋒擦身而過,

  雨水被那優雅的身姿帶起,

  在天地之間展現出一場最為精彩的舞台表演。

  就在他突刺落空的剎那之間,

  男人的左手已經如閃電般拍擊匕首平面,

  右手呈手刀,精準狠辣的劈在薩瓦持刀手腕的麻筋上。

  匕首沒有任何的支撐,噹啷一聲脆響落地。

  薩瓦眼中驟然現出一抹駭然,

  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扭頭逃跑。

  只是一個回合,

  他已經感受的出來,

  這是個高手!!

  一個遠超自己的高手!!

  可...男人的目標是那麼的明確,

  一旦被他盯上....要麼是自己,要麼是敵人。

  只能活一個。

  詭異的芭蕾步伐驟然啟動,

  幾個閃射之間,

  手掌已經從後方狠狠抓住了薩瓦的肩膀,

  順勢向下猛拉,同時提起膝蓋!

  面部膝撞!!

  砰!

  薩瓦的面門與男人的膝蓋狠狠撞擊在一塊,

  鼻樑瞬間碎裂,鮮血順著雨水飛濺。

  不等他倒下,

  男人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手臂環頸,

  身體驟然如龍捲風般旋轉。

  揮鞭轉絞殺!

  黑暗席捲的巷道,

  只有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嗚咽,

  一下又一下腳掌擦地的掙扎。

  當一切都過去,

  那具無頭屍體軟軟的靠在滿是塗鴉的牆壁上,緩緩滑倒。

  ...........

  別墅大廳前,

  帕克雙眼赤紅,

  如同被逼到絕境的狼王,

  死死的看著前方...那個從正門走入,

  身上白色舞服已經被鮮血染成不規則紅的蒼白身影,

  雨水順著男人淺金色的發梢滴落。

  「你到底是誰!!」帕克嘶吼著,絕望無比的擺出了格鬥架勢。

  男人沒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擺出了那個標誌性的起手式,

  芭蕾四位,邀舞之姿。

  那姿態里的優雅與從容,

  是對帕克最大的嘲諷。

  「找死!!」帕克狂然衝鋒,組合拳如同狂風暴雨。

  男人在拳風中搖曳,閃避,

  步伐詭異而又靈動,精準而又莫測。

  就在持續躲閃的剎那之間,

  他看準帕克一記重拳落空的巨大空當,

  切入內圍,一記短促兇狠的肘擊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帕克眼前一黑,踉蹌後退。

  男人如影隨形,喉間發出一聲細微的低吼,

  全身力量在剎那間爆發,

  直接是將帕克攔腰抱起,

  過胸摔!!

  滿載無法言語的暴力美學!

  轟——!

  帕克重達兩百斤的身軀狠狠砸在地板上,震碎了周遭一切玻璃。

  他還想掙扎爬起,

  但男人的膝蓋已經重重跪壓在他的胸口,

  同時雙手抱住他的頭顱。

  憑藉強大的腰腹與腿部力量,

  抱著帕克穩穩站起,

  整個過程如同舞者踮起腳尖。

  在最高點,他以後足為支點,

  身體微微前傾,

  將帕克那倒懸驚恐的腦袋,

  像樹立墓碑一樣,垂直向下。

  直對著腳下那堅硬的大理石地板。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撕心裂肺的嘶吼,絕望而又無助。

  帕克不知道是從哪裡招惹了這麼恐怖的傢伙,

  他想不到!!

  根本不知道!!

  「你們...是我的投名狀。」

  一聲飄忽清淡的話語。

  最後的一語,最後的儀式!

  單足立墜!!

  咚!!

  咔嚓!!

  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瘮人的骨骼碎裂!

  瞬間的衝擊力活活將帕克整條脊椎撞至粉碎。

  如同命運的終曲,

  帕克的身子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然後....再無動靜。

  男人半跪在帕克的屍體旁,緩緩直起身。

  別墅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聲作伴。

  他抬起手,

  這雙在一夜之間已經記不清終結了多少條生命的手。

  他無視了手上的鮮血,

  極其自然,甚至堪稱優雅,

  梳理了一下自己因劇烈動作而略顯凌亂的額發。

  指尖划過髮絲,留下幾道清晰而妖異的血痕,

  在他蒼白如雪的皮膚上,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卷。

  鮮血並未玷污他,

  反而像是在為他加冕,

  為他冰冷的俊美增添了一抹來自地獄的色彩。

  冰藍色的眼眸微微低垂,掃過指尖的猩紅,

  再次掠過腳下已無聲息的帕克,

  眼神里沒有斬殺的喜色,也沒有對殺戮的厭惡,

  只有一種....藝術家完成作品後,審視細節的絕對專注和平靜。

  長久的沉靜過後,

  他抬頭看向窗外朝霞逐漸升起的天空,

  在那天空頂端,

  一道手持登山鎬的身影,

  沉默著,等待著。

  「他會喜歡我的作品嗎?」

  寂靜無聲。

  男人緩緩站起身子,

  鮮血從他指尖滴落,

  在腳邊綻放一朵朵微小的血花。

  優雅...是頂級的殺戮。

  ............

  亞洲某地,

  一眾面色焦急的人群四處奔走。

  「其他人有沒有消息!?」

  「沒有!目前只確認抓回了四個出逃成員!

  其他人的行蹤....都還沒有發現!」

  「狄成那個混蛋!!

  找!

  這些傢伙全部都是神鬼二王花費了多年心思,抓捕回來的頂級戰鬥成員!

  他們要是跑了...咱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隊長!

  有消息說緬甸高當那邊出現了好幾具血佛的無頭屍體!

  從死亡的情況來看,

  兇手很像是.....死亡天鵝——洛基!」

  ………

  ps:來個三千字大章,這兩天身體不適,簡單調整休息一下。

  今日至此。

  免費的為愛發電走一走,感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