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玄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動盪,
在短暫的折磨過後,死監再度恢復了那原有的寂靜之中。
是夜,金玄痛苦的哀嚎聲幽幽傳盪在死監之中,
那呢喃的聲音,讓的本就因為悶熱而煩躁的眾人,心頭也是忍不住生起一團火氣。
可也就在那群獸即將失控的最後一刻....
啪嗒....
啪嗒....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一滴滴水珠,突然自頭頂滴落而下。
感受到水珠的砸落,
所有瑟縮在墳土上的囚犯們,皆是不可置信的仰起頭來。
「下雨了?」
「是雨,下雨了.....」
一聲聲虛弱而又激動的聲音響動,
雨點就好似聽到了囚犯們絕望的呼喚,
在短暫的蓄勢之後,
嘩——
轟!!
一聲驚雷響徹天空,一道犀利的閃電劃破天際。
稀稀拉拉的小雨向著大雨乃至暴雨不斷變換,
「雨,是雨!!」
雨水如瓢潑般傾瀉而下,仿佛是天神的恩賜降臨人間。
囚徒們像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一樣,紛紛仰起頭,
張開那早已乾裂的嘴唇,如饑似渴地吮吸著這來之不易的水源。
他們瘋狂地揮舞著雙手,似乎想要讓每一滴雨水都能滋潤到自己的身體。
然而,那暴雨傾盆而下,雖然驅散了令人窒息的悶熱,洗淨了他們身上的污垢,
但對於這些衣不蔽體的囚徒來說,緊隨其後的卻是無法抵禦的寒冷。
短暫的興奮過後,所有的死囚們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雙臂環抱,蜷縮著身體緊緊擠作一團。
他們就像一群受傷的動物,默默地忍受著暴雨如重錘般的敲打,
用自己那單薄的身軀,無聲無息地抵抗著天空中那持續不斷的咆哮。
可是...就是在這大自然的瘋狂摧殘之中,
那本該死氣沉沉的赤鄉監獄,
卻是突然傳來一聲又一聲,比之驚雷滾滾還要恐怖的淒咧嘶吼。
那是....人在受盡折磨時才會爆發出的痛苦咆哮!
轟!
那陣聲音之悽慘,
讓的睡在棺木中的傢伙們都是忍不住探出身來,
在暴雨之中,他們紛紛走出棺材,
除去那個斷臂的守墳人,
其餘十七人,
以守墳人為首,
一步一步的向著那扇緊閉的漆紅鐵門走去,
「是鐵監傳來的聲音。」孟平竹歪著腦袋,好似享受般聆聽著那痛苦的慘叫。
刁尊眉頭微皺:「鐵監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大動靜了。」
「這聲音此起彼伏的,聽著可不像是一個大院就能形成。」長毛男抹了把面上的雨水,沉聲道。
周渡眉頭緊皺,好似想要透過那兩道鐵門,看穿鐵監內所發生的事情。
「至少得有五個大院發生暴動了。」
「叫的這麼慘,人數絕對不會少。」許應武正色道。
周渡搖了搖頭:
「不清楚,但是....能搞出這麼大的動盪,鐵監家主恐怕都參戰了。」
「鐵監家主?難道是有人在挑戰家主,想要頂替?」孟平竹眉頭一挑道。
長毛男滿眼的不相信:
「鐵監家主雖然不強,但實力和守墳人差距也不算太大,
這麼多個大院同時有人挑戰家主?多稀奇啊。」
刁尊陰森道:
「這幾年,不是有很多外來勢力的傢伙進來過嗎?
說不定....那些傢伙也是呢?」
此言一出,薛英面色當即變了一變:「刁尊,你這是什麼意思?」
刁尊冷冷一哼,沙啞道:
「那些外來勢力鍥而不捨的找你....派出的人...肯定也得越來越強了吧?」
「強?再強能強的過咱們?」孟平竹甩動著一頭長髮,不屑道。
「與其在這揣測,不如直接去問。」眾人聚集之中,
習羽皇孤傲一聲,
這難得的開口,讓的幾人也是眉頭一挑,
但還沒等接話,習羽皇已經毫無興致的背身返回。
孟平竹瞥了個白眼,
等到習羽皇已經完全進入棺材之後,才訕訕道:
「媽的,要不是打不過他,老子早乾死他了。
周渡,要不要考慮合作一把?」
周渡輕瞥了一眼:「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這幾年我也算是一直在支持你的訓練工作,最給你面子的可就是我了,這還不夠?」
周渡嘴角撇了撇,
與許應武一同背身返回,
只是在臨走之前,
他又是深深看了眼鐵監的方向,
那一聲又一聲的悽慘喊叫.....聽的他都是有些生理不適。
鐵監....這是來了不少實力強悍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