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日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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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魂殿在會議當晚便是馬不停蹄的分組趕往各大堂口,特殊部隊。
與【天神教會】的戰鬥依舊沒有結束,
雖然因為天網部隊撤離的緣故,而導致這兩天的戰鬥力度減小了許多。
但....【天神教會】的大部分主力,
本就是被【血佛教】死死壓制在印尼前線,
哪怕各堂口內部出現了巨大動盪,也並未對成員們造成太大的影響。
雖然進攻的力度減弱,但...這也是【天神教會】樂的看見的情況,
菲律賓的壓力減少,
他們也能夠在這短暫的緩衝期中喘口氣,抓緊時間來進行重新調整。
香江,清渡醫院。
監測儀滴答滴答的聲響迴蕩在病房之中,
周渡靜靜的站在探視窗外,
看著那支著呼吸機,滿身石膏鋼釘的昏迷身影。
「他的狀態怎麼樣。」一聲心疼的低嘆,
在其身旁,主任無奈的搖了搖頭:
「送過來的時候骨頭基本都快碎完了,離死就差最後一線。
這幾天偶爾會醒,但基本只能維持幾分鐘無意識狀態,就再度昏睡。」
「我能進去看看嗎?」周渡深呼了口氣道。
主任搖頭道:
「不是不希望你們探視,他現在還沒有正式脫離危險期,
哪怕真的恢復了意識,如果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也會對這段時間的生命維持造成影響,後果很難預料。」
「多謝了。」周渡輕點了點頭,不再堅持。
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那張消瘦的面龐上,
那是已經昏睡了足足四個月的吳永孝。
在自己身亡的消息,傳回【地府】的那一天,
吳永孝從總部大樓的樓頂,一躍而下。
每每想到這,周渡心頭都是忍不住的一陣揪痛。
沒人理解吳永孝為什麼這麼做,
他知道,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在他決定前往巴爾幹群島之前....是吳永孝建議他去。
雖然這個決定,在當時的他們來看沒有任何的錯誤。
可....周渡能想的明白,
吳永孝將自己當成了殺死他的罪魁禍首。
「兄弟,你何罪之有.....」輕閉上雙眼,周渡深呼了口氣。
心中對於天網的恨意,更是伴隨著緊攥的拳頭達到了極點。
一縷殺意流露,
哪怕主任並非是暗黑世界之人,
也依舊是被那不知是何的寒意,給震的顫了一顫。
「照顧我好兄弟,我要他活。」
正色一聲,周渡帶著周芳,
向著下一個目的地揚長而去。
一路穿行,半個小時之後。
曾經的鐵面司駐紮地出現在眼前,
四個月的時間,
鐵面司的離開,房中壽的出走,黃安的遠去修煉。
讓的這個本就陰森的工廠,變得更顯荒涼。
頗有一分人去樓空的悲涼之感。
吱呀~
廠門緩緩推開,
內部傳來一陣腐爛的腥臭味。
曾經關押在這裡面的囚徒....被離去之前的陰差陰兵們全部處死,其中,也包括著剎生施音。
他們的屍體就被毫無所謂的扔在這裡,
沒有進行處理的情況下,在高溫之下直接換作了一灘灘腐肉和臭水。
不過...在這一片狼藉之中,
卻是有幾串通向地下的腳印。
周渡並未意外,
領著周芳一路下行,直至地下二層。
此時此刻,已經可以聽到一聲聲細微的呻吟聲。
明明已經人去樓空,可為什麼....又會有人的聲音?
踏入最內側的屋子,
白布鋪蓋的石床上,躺著一道被鮮血沾染紗布的身影,
他面色煞白,看起來痛苦到了極點,
嘴中時不時的就會傳出難忍的哀嚎。
鑽心的傷痛,讓他甚至都未曾發覺面前已經駐足了兩個人。
直到.....
「怪我嗎?」
一聲低嘆,男人好似遭受了電擊一般,雙眸虛弱無比的睜開:「渡...渡哥。」
「你做事衝動,帶領整個血池堂獨立A門,
我知道你的忠誠,也知道你不願低頭。
但.....你做錯了,那個時候最不能做的就是分裂。
孟平竹是為黑道【地府】總堂主,你公然於他叫板。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再留在【地府】。」
「渡哥....我我都明白。」項青痛苦的咧了咧嘴,
三刀六眼,絕對不是咬咬牙就能挺過去的事情。
「我不能在這太久,
你的事除了鎮魂殿還沒人知道,
從此以後....離開香江,明後天我會安排人送你去希臘,
到那邊,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
「謝...謝渡哥。」項青想要爬起來鞠躬,但卻是直接被周渡輕柔的摁了下來。
「渡哥....」項青緊咬著嘴唇,但那強忍著的淚水卻是如決堤的洪水般泄出,
周渡沒有再多說什麼,輕拍了拍他的手掌,轉身離去。
可就當即將踏出之時,
「渡哥....你真的不怨我。」那聲音就好若一個乞求原諒的孩童,
委屈,酸楚而又小心翼翼。
周渡輕呼了口氣:
「好好養傷,以後....我需要你。」
跨步走遠,但那最後的聲音卻是久久迴蕩在房屋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遠。
直到.....晚十一點整!
當全體高層集合於總部頂層之時,
一輛高速行駛而來的轎車,穩穩的停在路邊。
那是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嘴角帶著一抹精明的微笑。
那張面孔.....所有【地府】高層都絕對不會忘記,
正是!
周渡曾經的聯絡員——萊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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