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白駒過隙,轉瞬間,一周的時間便如流水般匆匆而過。
終於,1月1日這一天如期而至,華夏大地正式迎來了嶄新的一年。
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香江街頭也同樣洋溢著濃郁的節日氛圍。
街道兩旁的建築物都被裝點得五彩斑斕,張燈結彩,處處都瀰漫著喜慶的氣息。
凌晨時分,當新年的鐘聲敲響,整個城市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煙花如同一朵朵絢麗的花朵,在香江維多利亞港的上空競相綻放。
五彩斑斕的煙花交相輝映,照亮了整個夜空,也照亮了人們喜悅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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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走在歡慶的人群之中,心事重重的周渡都是在這一刻獲得了難得放鬆,
他緊牽著裴清歌,漫步在這片歡樂的海洋之中。
「又是一年了。」周渡輕聲道。
裴清歌滿臉的幸福和滿足,腦袋靠在周渡的肩膀上:
「爸爸這段時間單獨找我聊了聊,他問我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此話一出,周渡如遭雷擊般微微愣了一下,
結婚......這個詞對他來說既遙遠又陌生。
【地府】和天網繁雜的事務一直像一團亂麻般纏繞著他,
讓他無暇顧及其他,甚至連自己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事情都被他拋到了腦後。
然而,當這個問題被重新提起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對於婚姻的態度竟然如此模糊。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結婚才是最合適的時機,
也不清楚在當前的局勢下,婚姻是否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困擾。
他深愛著裴清歌,但他的身份和所處的環境都讓他心生顧慮,
使他不敢輕易邁出那一步,去給這個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的女人一個承諾。
「再等我一段時間,好嗎?」周渡的聲音略微低沉,
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
他甚至不敢直視裴清歌的眼睛,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住內心的不安。
裴清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她緊緊地挽住周渡的手臂,像是要將他緊緊抓住一般,
輕聲說道:
「爸爸也只是隨口提了兩句,我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男人嘛,事業當然更重要啦。」
儘管裴清歌嘴上說得如此豁達,但她的眼中還是難以掩飾地流露出一絲落寞。
畢竟,嫁給自己深愛的男人,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現實卻讓她不得不面對等待的煎熬,
這種滋味,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真正體會。
相顧無言,只有越發沉默的漫步,
行至岸邊,一串心形的煙花合乎時宜的升至當空。
周渡緊攥著裴清歌的手掌,在那漫天的歡呼之中低垂頭來:「我愛你。」
裴清歌好似沒有聽見,但挽著他的手掌卻又是多加了一分力度。
歡慶還在繼續,但人流量的越發擁擠,也是讓的場面顯現出一分混亂,
這場難得的約會也不得不終止在這裡,
「有事情就去忙吧,今晚我去爸爸那邊,你要是結束的早的話,就也過來。」
看著心事重重的周渡,裴清歌極為懂事的笑著道。
周渡愣了愣,但裴清歌已經是開門上車,
似乎不想讓周渡為難那般,揮了揮手便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深呼了口氣,周渡無奈的立於人潮洶湧之中,
身後,在暗中緊隨了許久的古錚快步靠來:
「渡哥,嫂子回去了。」
「恩,走吧,送我去鐵面司。」
轎車疾馳,
雖然已經去了不少次,但每每說去鐵面司,
古錚心頭都還是有著一分驅散不去的緊張,
一個小時後,轎車繞過盤山道路,
抵達被封鎖的鐵面司禁地,
還是熟悉的陰兵擋路,在目送周渡進入鐵面司之後,
古錚便是緊鎖車門,緊張的等待了起來。
工廠內,悽慘的嚎叫依舊不絕於耳,
「剎生施音呢?」周渡沉聲道。
在其身旁,三統領語調嘶啞道:
「在地下二層,房中壽對剎生施音用指尖操控琴弦的操作挺感興趣,這段時間沒少過去。」
「我知道一點,剎生施音的手指好像就是被他切掉的吧?」
「那傢伙如果不是鬼門關的人,我都希望能讓他加入鐵面司來,
這傢伙對人體結構都極為了解,一把手術刀比什麼酷刑都厲害。」
三統領咂吧著嘴巴,好似錯失了一個傑出的人才般遺憾。
周渡無聲的咧嘴笑了笑:「黃安在哪?」
「在地下三層休息,渡哥我帶你過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們忙你們的。」
話落,周渡沿著道路向下,
直至抵達地下三層,
這等潮濕陰暗的環境,其實很難去住人,
但無論周渡勸說多少次,黃安都是不願去住那些準備好的大房子,
就好似他天生就應當待在這黑暗之中,不見人世。
房門敲響,不多時就見黃安開門。
他淡淡的看了周渡一眼:「你來了。」
看著黃安,周渡眼裡當即閃過一抹糾結和為難,
但還是邁著步子走入,
環顧四周,房間只有二十平米大,
屋內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床都沒有。
「住在這適應?」
「習慣了。」
黃安聲音平淡,毫無情緒波動。
靜靜的走到角落,好若是在練功一般縮起了身子。
周渡輕呼了口氣:「我....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我知道。」黃安語句乾脆,不遮不掩。
周渡微微愣了愣,短暫之後道:「周漠和你說了?」
「恩。我不需要。」黃安直接道。
「但按照天網的意思,假體對你很重要。」
「沒有你重要。」黃安的身子好似又縮了縮,更加藏匿於黑暗之中。
周渡心頭一震,不知為什麼,眼底竟然是有著一分紅潤現出。
「老黃,你不用考慮那麼多,人都得為自己而活。」
「我只為目標。」黃安還是那般平淡,
無欲無求的樣子就好似什麼都不在乎一般,
但....周渡記得,記得房中壽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黃安...對他的殘肢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