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
當這兩個字出現的剎那,周渡只覺得大腦之中突然沉了一沉,
這並非是他的精神反應,而是.....狡猾!
但控制權在他身上,這轉瞬即逝的變化並未影響到他的狀態。
宇文荒雪低聲道:
「黑榜聳立,人榜公布,十二大紫晶強者沒幾個會甘願排在三甲之外,彼此的爭鬥將不會停止。
花弄影等五人雖已銷聲匿跡,但都有處可循,唯獨其中的苗疆疆主水刑杳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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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是想藉助九絕體毒女,來尋找到苗疆的蹤跡。」周渡眉頭一挑,好奇道。
宇文荒雪點了點頭:
「十二紫晶皆乃當世巔峰,能夠成就人皇之位,誰又甘願自稱不如。
黑榜聳立,帶來的不僅僅是各方勢力的混亂,
巔峰豪強,也同樣是在爭奪世間第一。」
周渡輕嘆了口氣:「天網倒是下了一盤大棋。」
「是福是禍,恐怕而今連天網都無法預測,
他們的手筆太大,意欲成為唯一的觀棋人。
但....這棋局太大,他們把控不住。」
宇文荒雪搖了搖頭,轉頭看著周渡:
「葉婉聹於你手中,你可對苗疆有所了解?」
周渡搖了搖頭:「什麼都不知道,該說的人家自然會說,不該說的....只能是時機未到。」
宇文荒雪道:
「呵呵,過早的了解對如今的你而言確實極為不利。
我對苗疆的了解也僅是片刻,基本皆是由古書記撰而來,
但,我不得不說,葉婉聹於你手中,只會暴譴天物,
交於我手,我會為這世間多添幾分變數。」
「我貌似說過,葉婉聹是我【地府】的人。」周渡雙眸微眯,
這宇文荒雪大道理說了一堆,看起來豁達灑脫,
實則也是個極度的梟雄主義,毒蛇中的毒蛇!
對葉婉聹的窺伺,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減!
宇文荒雪輕笑一聲:
「哪怕不交於我手中,
葉婉聹也只會在這體質的折磨之下消沉早逝,
她們的體質極為特殊,哪怕刻意壓制,
渾身是毒的她們,又能存活多久?
十年?二十年?你可有一個衡量?」
「所以呢?難道交到你的手中,就能給她們續命?」周渡冷冷一哼,面色也是急轉直下。
宇文荒雪輕呼了口氣:
「我也不敢保證,可這般溫水煮青蛙,對她們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強行激發,或許會讓她們淪為毫無感情的毒物,亦或許會加劇她們的死亡。
但也唯有真正的了解,才能做到真正的應對。
否則....你們的選擇只有一條路,深入苗疆,尋找那或許存在,又或許不存在的平衡之法。」
「平衡之法?你的意思是....她們這種體質,有辦法解決?」周渡眉頭微微一挑。
宇文荒雪搖了搖頭:
「古書記載千餘年,
有跡可循之九絕體毒女乃九人,全部皆是苗疆當世頂天立地的聖女。
但,她們都逃不過一個結果,
光芒萬丈的出現,如流星般的隕落。
不過.....」
話到這裡,宇文荒雪眼中突然迸射一抹微微的閃爍,
從周渡與他會面接觸以來,
這是他眼中第一次出現一種....名曰懷疑,
亦或者說....連他都無法確信的情緒。
「隱族因信念束縛於喜馬拉雅,
從我接手族長之位以來,
除卻武道修習,我皆是依靠家族傳承而下的歷史古書消遣度日,
在不斷鑽研之中,我發現了一絲奇異之處。
千餘年間,出現的九絕體毒女似乎不止九人。」
「還有一個被藏起來了?」周渡眉頭微微一挑道。
宇文荒雪搖了搖頭:「不,或許....只是因為未曾來得及記載。」
周渡眼中閃過一分狐疑:「沒來得及記載?時間不夠?」
宇文荒雪點了點頭:
「古書記載,皆是有跡可循,於事後許久之後再進行收集和具體編撰。
但如若是近代發生的事情,短短二三十年的時間,還無法完完整整的將其抄錄在案。」
「短短二三十年....你是說,在近代苗疆已經出現過完美的九絕體毒女?」
周渡一下反應過來,詫異道。
宇文荒雪點了點頭:
「我並不能確定,這也只是我的一種猜測。
具體年數我已經無從可知,
但可以確定是在二十年以前,
上任隱族族長的記載之中曾言,
苗疆在那段時期曾經頻繁出沒,意圖不明,
但此中....有一奇女子實力超群,極為恐怖。
可後來,莫名消失無影無蹤,
也是從那刻開始,苗疆的蹤跡徹底失蹤。」
「你的意思是.....二十年以前,具體多少年份你已經無從去考證,
但那段時期,苗疆可能又出現了個登頂巔峰的九絕體毒女,
因此...苗疆頻繁出動,意欲爭霸天下?
只不過後來出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意外,導致苗疆再度隱匿?」
周渡雙眸微眯,猜測道。
宇文荒雪凝了凝眸:
「有這種可能性,但我也無法確信,這只是通過蛛絲馬跡的猜測罷了,
亦或許只是我過分在意罷了。」
周渡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你是過度猜測了,
如果九絕體毒女真的像你說的那麼邪門,那怎麼又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等強者,可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
宇文荒雪深呼了口氣,眸光微微閃動:
「就如你所說,此等強者怎會莫名失蹤。
十七年前,我曾結交過一人,
她無跡可尋,來歷不明。
僅為孤身一人,實力比之當時的我要強盛許多。
恐怕...連如今的我都不敢輕言保證可以戰勝。
但...她又很奇怪,似是受了重傷,但又沒有任何的傷勢可尋,
每隔三日,她的實力便下降一絲。
我本邀請她留於喜馬拉雅,
但她卻告誡於我,
她此生唯有孤身一人,她的存在只會為隱族招惹無邊的霍亂。
後,她離開了喜馬拉雅,
當我再度得知她消息之時.....她已戰死於北極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