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突然想起,神算子剛才想看葉文山的笑話。
兩人剛才並沒有想過失蹤工人到底是如何離開這裡的。
他們也沒想過,工人們到底來到這裡沒有。
如果工人們根本沒有來到這裡,那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難道是在森林中嗎?
想到這,秦風四處張望起來。
突然,他在岸邊發現一隻鞋子,這隻鞋子正是他發給工人的勞保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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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秦風還懷疑工人們根本就沒有進入這個空間,但現在發現了工人的鞋子,那說明工人肯定來到過這個空間。
秦風發現鞋子的位置正在這條小河的邊緣之處,一種不好的預感當即湧上秦風的心頭。
此時,葉文山也看到秦風手中的鞋子。
葉文山的心頭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
兩人焦急地將目光投向神算子,葉文山先開口了。
「神算子,現在該怎麼辦?你有沒有辦法能讓我們度過這條河?」
葉文山的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神算子想了想,從口袋中掏出兩張黃色的符紙遞給葉文山和秦風。
秦風曾經學習過玄術,他知道神算子給他的這張符肯定有用。
可葉文山對玄學方面的事情是一丁點都不了解。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神算子開口問道:「你給我一張符幹什麼?我又不鎮宅!」
神算子被葉文山說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葉總,這張是避水符符,將符貼在額頭上,我們就可以游水過去了。」
葉文山雖然對這些事情不太了解,但也聽過玄學的博大精深。
當他聽到神算子的解釋後,立馬明白過來。
但他並沒有按照神算子所說的去做,而是又提出了疑問。
「神算子,你給我一張避水符有什麼用?我們有避水符,難道失蹤的工人也有避水符嗎?」
葉文山說的是事實,他們可以用避水符游到河對面,可失蹤的工人沒有避水符,他們應該怎麼去河對面呢。
如果工人根本就沒到河對面,那秦風幾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到河對面去,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工人。
葉文山給秦風和神算這兩人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秦風覺得葉文山說的有道理,也一臉疑惑的看向神算子。
神算子則是一臉嚴肅的盯著葉文山。
「葉文山,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就算工人沒到對岸,也有一大半的可能是被水沖走。」
「這邊的路這麼窄,根本無法往前走,我們只能到對面才能順著河沿去找那失蹤的工人。」
葉文山看了看河岸兩邊,正如神算子所說,河對岸確實比這邊寬闊了不少。
如果想要順著河沿去找人的話,最好還是游到河的對岸比較方便一些。
神算子和秦風將符紙貼在額頭上,撲通一下就跳進河裡,向對面遊了過去。
葉文山見狀,急忙跟著兩人跳到河中,向對岸遊了過去。
三個人頭上貼著避水符,似乎身旁的河水根本就不會灌進口鼻之中,而且可以正常呼吸。
不大一陣,三個人就游到河的對岸。
三個人上岸後,身上的衣服竟然還是乾的,這讓秦風覺得非常驚訝。
一般的避水符只能防止河水進入口鼻之中,而使用神算子給的避水符竟然連衣服上面都是乾的,秦風對神算子頓時佩服不已。
一行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發現前方是更加茂密的原始森林,根本無從下腳。
三個人只能順著河流的方向往下面走去。
秦風等人順著河水走了大概四十分鐘的樣子,終於來到一處寬廣的地方。
在這個寬廣之地,有一個人為搭建的簡易窩棚。
在窩棚的前面還有一堆篝火,篝火看上去非常新,由此可以斷定,最近這裡肯定有人來過。
秦風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是失蹤的工人在這裡休息。
葉文山和神算子也看到了眼前的篝火,兩人走到篝火跟前,抓起地上的柴草灰燼聞了起來。
葉文山眉頭微微一皺,開口說道:「這是昨天晚上燒的,附近一定有人。」
神算子聞過草灰之後,突然看到地上放著的菸頭,頓時眼睛一亮。
「不用想了,這些人肯定是失蹤工人留下的,你們看地上的菸頭,這絕對是現代的東西,如果是生活在山林之中的人,是不會有菸頭的。」
神算子指著窩棚裡面開口說道:「你們看,他們的衣服還在這裡晾著,肯定沒走遠,他們肯定還會再次回到這裡,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就可以。」
秦風順著神算子手指的方向看向窩棚,裡面確實還晾著一些工人的衣服。
三個人在窩棚外邊坐了下來,他們準備等待工人們回來。
因為這裡實在太大了,根本沒有地方去尋找,在這裡等待是最好的辦法。
在等待之時,秦風發現,窩棚附近還有吃剩下的魚肉和魚刺,看來這幾名工人並沒有挨餓。
三人在窩棚跟前等待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伴隨著說話的聲音。
「就差那麼一點,今天就有野豬肉吃了。」
「是啊!如果不是那頭野豬掙扎的太厲害,我一定能將它抓住。」
「哎!好在旁邊有一條河,我們還有魚肉可以吃。」
人群漸漸走到窩棚跟前,出現在秦風面前。
一行人見到秦風葉文山和神算子三人,都是非常驚訝!
為首的一個青年看著秦風和葉文山開口說道:「秦總、葉總你們怎麼來啦?你們是來接我們回去的嗎?」
秦風先是是清點了一下人數,剛好二十個人,一個都不少。
「你們幾個怎麼來到這裡的?我們找你們找的好辛苦啊!」
秦風看著一行工人滿心激動的詢問道。
為首的青年轉頭看了看身後的一行人,淡淡的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但我們進入這裡後,想回去卻回不去,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在這裡想辦法生存下去。」
「秦總、葉總,你們是怎麼進來的?你們是不是有辦法帶我們出去?」
說話的年輕人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